「是。」妈妈红着脸低下，双手双膝着地，从门匍匐着爬向沙发这边。显然，母狗是不用两条走路的。

过了几天的晚上，就在我心情平复，以为风波已经过去时。妈妈突然推门走了我的房间，问我是否想接受她作为教师的教育。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这本不是母亲一惯的风格。即使妈妈当时的表情在我看来依然冷静镇定，即使在她的理解释下这个建议听起来多么合理自然，这一切都掩盖不了这个提议提本的荒唐和怪异。

尽诧异，我当然不可能说拒绝，或许这丝反常即将成为将来撬开妈妈内心的关键，当然对于当时十四岁的我来说，更直接的原因自然是对妈妈妙的渴望，以及梦想成真的狂喜。

在随后的「实」教学中，妈妈先是用彼此的「教」，讲解男女之前的生理差异。随后在我的反复恳求下，同意现「演示」正确的自方式。一开始只是借着「演示练习」的名义母互相在彼此面前自，从开始的浅尝辄止到真的在彼此面前。后来又借着「指导纠正」的名义互相抚对方，给予彼此快。到了这个阶段，距离最后一步也只差一层窗纸而已，对于十几岁的青期男生和三十多岁长时间没被人滋过的少妇来说，结果不言而喻。

妈妈爬到我跟前，先是如同小狗一般俯下撅起，用蹭了蹭我的，黑的长发在我的上抚动。我抚摸着妈妈的，妈妈发「唔嗯」的声，似乎非常满足。

我望着前的妈妈，思绪陷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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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些兴奋的对我：「母狗李焕向乐乐儿主人请安。」

然而，一开始的教育课程远没有我想象的香艳，只是妈妈靠在网上找到的资料和PPT ，向我单独理论的讲一些生理卫生选修课的知识。已经看了不少片黄文的我兴趣寥寥，在几次理论课后，我鼓起勇气，向妈妈提能不能「通过一些实参照加理解」。

我当时害怕急了，怕妈妈会斥责罚我，更怕妈妈会就此鄙视疏离我。然而乎意料的是，妈妈先是惊讶的神情，随后沉默了许久，并没有发火。只是让我穿好衣服，询问我开始自的时期和频率，告诫我尽量克制，尤其是千万不能再偷女的随衣。

妈妈在我的面前一步步卸下防备，终于在某个夜晚，「课堂」中的我们再也无法克制，我和妈妈真正的合为了一。

妈妈沉默了一会，母间单独行的教育授课，前的「教」在哪自然不必说。我张地着看着沉思中的妈妈，终于听到了她说同意。就在我兴奋欣喜的同时，我留意到妈妈在开的那一刻，目光的刻意躲闪。这是妈妈第二次反常的决定，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妈妈心房枷锁崩溃的前兆。

「小母狗，爬过来。」我了嘴，对妈妈命令，心里暂时克制着想将这个妈妈在地板上就地正法的冲动。

我的妈妈，终于完全了另一面，不再是重中教导副主任李焕，而是儿的、母狗、便，只对我一个人发情的货、婊、女。

在年幼的时候，母亲的付让我激，母亲的为人让我敬畏，但母亲的内心却始终让我无法亲近。在我的初中时期，意识刚刚觉醒，单亲家，我理所当然的将每天一起生活的漂亮教师妈妈当作意对象。搜索母题材的黄小说，想象着妈妈的成熟，搜索她的丝袜和内衣。终于有一天，正在看母题材黄文，用妈妈教师装丝袜自的我被母亲撞见了。

我们是一个单亲家，从小父亲就抛弃我们离家而去了。印象中在我小的时候，妈妈虽然也很上，但格活泼开朗，对待朋友和家人都很亲切情。然而自从父亲离家后，妈妈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冷漠严肃，不苟言笑。从普通教师起，凭借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和的工作成绩，一步步晋升成省级重中的教务副主任，支撑起这个家。然而她却极少对人笑过。即使是在家面对我的时候，虽然基于母之间的天然情，态度有所柔和，但终究是带着几分隔阂和疏远。

第二天清晨，妈妈醒来后靠在我，意识到昨天了什么时，十多年来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了。我又心疼又害怕又自责，完全不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