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阿弟！快过来！快来！”

凌清仙尊闻言，提剑过自小臂，鲜血瞬间渗，与瓷白的肤形成鲜明对比，一旁的苏珩抬睁大双眸看向凌清仙尊，还未等开询问，便被仙尊脑袋，柔声：“等我。”

仙尊说罢，两步飞到掌门前，渗的鲜血溅到系统上，发阵阵滋滋声，似怨似恨。

掌门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刚想开，胳膊却被一旁的凌清仙尊猛然一拽，他下意识转，就见自家师弟蹙眉问：“兄长，你真要……”

“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不知吗！”掌门此刻狠狠甩开凌清仙尊的手，随后二人一愣，掌门自己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个动作，但他还是回不再看凌清仙尊：“阿弟，日后若是想兄长了，就到界来看我吧，天外天给你了。”

“吾愿以血神魂为锁，与此天外来同坠九州之下，永生永世囚于此间，不得回返！”

掌门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四方天地掷地有声，落在凌清仙尊心里异常沉重。

他今后想再见到兄长，难了。

随着东边泛起鱼肚白，一阵光晃过苏珩的双，他被刺激得下意识闭起睛，再度睁时，就见空地上已经没有人了。

掌门和系统都不见了。

只有季川愣在原地。

苏珩心尖一颤，四张望，想要找寻凌清仙尊的踪迹。

还未等他开询问，一温的膛便贴在他清瘦的脊背上，苏珩能够嗅独属于凌清仙尊上的冷香，他想回，却被一声响打断：“别动，让我就这么抱会儿。”

苏珩只能，他有儿担心仙尊，声音带着几分担忧：“掌门他……”是献祭了吗？

但罕见的，凌清仙尊没有回，过了好半晌，就在苏珩以为仙尊不会开之际，一声音在苏珩后突兀响起：“掌门是我兄长。”

苏珩轻轻，在昨夜的对话中，他已经猜个大概了。

“我……其实不知系统就是灭我族中亲友的仇人……我也不知今日……”

凌清仙尊知兄长的计划，但他不知今日就是与兄长分别的日。

可能掌门也不知。

他有些茫然。

苏珩钝酸涩，他能觉察仙尊那些说不尽的苦涩，立转回抱住凌清仙尊，发觉仙尊竟在微微颤抖。

“仙尊，有我呢。”

东边的初缓缓升起，驱散夜间冷雾，二人互相依偎，贴彼此。

*

正值盛夏，天外天终年不散的雾霭终于散尽，季川这才看清山间全貌。

天外天的弟依旧忙碌，长老们也在新一徒弟，掌门这个位置空了来，凌清仙尊暂事务，谁也不会记得那名暴尸荒野的陆承晏，也不会在意今日就要离去的季川。

季川收回目光，望向正在徐徐而来的苏珩和凌清仙尊。

“要走啦？”苏珩弯着眉，轻声细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