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快别指，我在五湖四海云游的时候，知晓这些仙舟一般都是大的仙门才会拥有的，别惹人家的不快。”

四方的嘈杂声使凌清仙尊到烦躁，他侧目给小弟使了个，那小弟心领神会，前去厉声遣散了人群。

苏珩不自觉地小声叹了气，目光飘散，凌清仙尊喜怒不定，自己今后的日可算是难了。

…………

仙舟上静悄悄，只有小弟煮茶的声音，凌清仙尊在最中间的降香黄檀太师椅上坐得稳当，苏珩被安排在他边。

苏珩很想打量凌清仙尊一番，可是他不敢抬，只能用余光偷偷瞄向仙尊，却见仙尊似乎也在看着自己，浅淡的微笑。

“苏公，请喝茶。”

小弟心中的话在中了一周，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称呼苏珩，还是选择称作公。

闻言苏珩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位小弟上，从他手中接过茶，轻声问：“小仙师，你叫什么名字？”

那弟听后竟吓得直接跪下，将埋自己里，声音都带着颤抖：“公！千万别！在下曲问山，叫我问山就好。”

苏珩被惊一颤，见他这副样，他将中之言又咽下了，只留下一句：“问山。”

旁边的凌清仙尊见苏珩被吓到，不满地看了曲问山一，却也没多说什么。

苏珩已经不打算和别人讲话来缓解氛围的尴尬了，他将转至靠近窗牖边，看向外面。

他在此之前从未见过仙舟，更别说乘坐仙舟，向下望去，原来天空那么，地下的小城镇变成一个一个小黑，苏珩饶有趣味地用手指着，却被一旁的知画悄悄勾了勾衣角。

“公。”

苏珩回眸，看见知画一脸严肃的表情，他只好讪讪将转过来。

在外无依无靠，要小心再小心。

茶香不断蔓延，檀香已烧过半，一座座山夹杂着雾气掠过苏珩的前，他惊觉或许已经要到天外天了。

他不顾知画的劝阻，圆溜溜黑亮的睛直勾勾向仙舟外瞧去，只见仙舟之下数不清的穿着青蓝弟服之人从仙舟下御剑飞来飞去，穿梭在云端之间。

苏珩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在南洲这个边陲小城里，会御剑之人本就寥寥无几，更别说如此之境，他眸光闪烁，齿间止不住的惊艳之声。

“过了九霄云，就到天外天了。”曲问山见苏珩好奇得，便轻声解释。

苏珩不记仇，早就忘了他之前心中嘲讽自己是炉鼎之事，下一脸懵懂地听着曲问山解释天外天的路径。

“之前没读过关于宗门的书吗？”

凌清仙尊的突然开，让曲问山讪讪收回话语，只见苏珩面颊微红，抿着嘴轻轻摇了摇。

天外天是当世第一宗门，若是读过一些关于仙门的书，必然会提到天外天。

可苏珩自打知自己没有灵，不能修行后，便不愿去读这些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