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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5/10)

太疲累了,但好在没有铸成大错。”

白卿折下一枝荼靡, 神思缱绻,下意识想在笛晚发间,却在目光及笛晚时又停住。

最终收回,被折下的荼靡落到地上。

笛晚不明所以,又瞥到他额上的印,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的气…… ”

“我的灵气已废,只有气才能支撑运转了。师尊会更加厌恶这样的我吗?”

“……”笛晚皱了眉,“我只是担心气会对你有影响…… ”

白卿咬着,浅浅一笑:“不要的,这不是外来的气,便不会影响我,只是用气代替灵气罢了。”

其实不是的……

他的神识并未却必须由气运转,每时每刻不在承受气侵蚀之痛。

昔日络青行尚且不能抵抗微小而日久的侵蚀之痛,更遑论白卿脉。

但他笑得很餍足,像是品尝到了极为甘甜的,只因为听见师尊说“不会讨厌这样的他”,眸微睐,盛光潋滟,银发更是被天光镀上一圈霞红,看得笛晚有睛发直。

但很快回神,想给自己一个大兜!

“那师尊?”白卿的话语似蛊惑,梢更像带了钩,“师尊愿不愿意再原谅我一次?”

笛晚表面面无表情,但其实理智之外,一下就不行了。

直男是经不起撩拨的,哦不对,男人就是经不起撩拨的!

他的心得飞快,刚想训斥他“想得”,却被白卿用手指抵住了

“师尊不必说,我知的。”白卿神渐,指腹轻轻在笛晚挲,如同轻柔的抚。

笛晚一时羞愤,更加不中了。

要不是刚醒来营养没跟上,他觉得自己要鼻血。

以前怎么没觉得!

以前怎么完全没这方面的开窍!

可突然,白卿收敛了一切:“师尊走吧。”

转折来得太快,笛晚脑卡壳,没反应过来。

白卿好像是下定了决心,转不再看他,冷淡:“无论如何,我现在已经是,师尊不该与我太亲近,师尊去青云岛吧。”

他就是,哪怕是诀别的话,也不敢对师尊说得太过分。

他不能再用自己上不得台面的迫师尊,回到人域,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可心间的绞痛是真的,白卿放任自己沉浸其中。

过了很久,笛晚依旧没有回应,白卿觉得自己的手脚都麻木了,他张得没有回,又怕自己不死心,:“师尊还站着什么?”

“白、卿、!”三个字好像从牙关隙里挤来的,白卿一怔。

他终于回,想说的话却梗在脑一片空白。

笛晚哭了。

那张脸上有不甘的愤怒与伤心,全都化作泪,一颗接着一颗,而下,神却很清亮,死死盯着他,盯得白卿内心暗无遁形。

“你凭什么这样耍我!说喜我的是你,现在又让我走?白卿你什么意思?是我不够好吗是我的不够多吗你们怎么都这样!一开始说喜我,之后又不喜了?哪里那么容易!你都草了我那么多次!我们之间还有账没算清!”

说到后来,笛晚几乎是要扑上去揪住白卿的衣领。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卿面前展这样外放的情绪,最后一句是咆哮来的,汹涌的泪不断下坠,内空的丹田也被激得不稳,让周围气隐隐有了涌动之势。

甚至要试探地往笛晚眉心钻去。

白卿心碎中亦有惊诧,拂袖退走那缕气,哑着声音叫了声“师尊”。

“别叫我师尊!你都草、我那么多次了你还叫得!”笛晚越哭越伤心,觉自己被玩了。

白卿抿着,眸中疼痛难忍。

不是的,他只是想,成为的这五十年,天域间的气将人域得生灵涂炭,这是他的罪孽,他要去赎……

如果留师尊在边,师尊会因为他再次受到伤害,就算他有肮脏的私,也不得不行压制,让师尊与人修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而师尊也会淡忘对他的同情,过正常的日

可是,看师尊这样,他受不了。

白卿忍下现在就搂住师尊的冲动,低声:“那师尊,你要我如何呢?”

笛晚中恨光四,咬牙切齿:“如何?我告诉你如何!你睡了我这么多次,我也要一一睡回来!我要你我的炉鼎!现在,上!”

说着,上手来扯,白卿阻止不及,也不敢去阻,二人摔在丛中,了满,也落了满

浆与绿叶的四溢,辗转捻草地,银发与墨发相缠在一起,半是痛苦半是甜

二人本已经磨合得当,可笛晚冲动又胡来,只想报仇,板着脸不一丝一毫的情态,白卿初时任他作为,后来应该是被扯痛了,或者实在要,又翻了把他覆在影中。

笛晚心凭什么,重新翻了个个儿,回到他上方。

“不是这样的…… ”白卿幽幽叹了气,想引着他的目光去看,笛晚从不敢看,现在更是不想看,冷冷地垂眸看他,说:“就我的来,都说了是惩罚!受着吧你!”

饶是冷冷的,但他尾上了薄红,明明还有泪痕,却那样倔不肯退让,即便自己也很难受,依旧一意孤行。

白卿了一气:“师尊轻些,要断的…… ”

笛晚没什么好气:“断了就断了!”

丛摇曳许久,终于静谧下来,天早已由浅红变得绯,朦胧中几,是荧虫在间飞舞。

白卿艰难替笛晚穿好了衣裳,俯将人抱起往回走。

隐隐作痛,他看着闭着的笛晚,很有些无可奈何。

太没有节制了,师尊怎么能将自己累过去呢…… 师尊也不愧是师尊,不准他动,明白极了如何让他痛苦。

只是,白卿又想起那缕意图师尊眉心的气。

师尊有什么心吗?白卿怀抱,还是别让师尊离开了,得在他边看着,他才可以放心。

诚实而言,九无愧最上乘的炉鼎。

以前几次,笛晚都被白卿压制着灵力,无法受到自己丹田中的灵力变化,可这次全然不一样了。

他刚刚苏醒,即便没有用什么双修诀窍,也觉得自己的灵力比平日生发得要更快,好像一株植第一次得到雨光,丹田也似得到了充分的溉,胀胀的,在睡梦中不自觉抚上了小腹。

很快,他又觉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手指一分开,再被地相扣。这动作好熟悉,只有白卿才会这么……

什么意思?说让他走现在了一次又让他握上了?别忘了他还在生气!

笛晚凛然从半梦半醒中挣脱来,没想到前不是白卿,而是小偶眨的圆睛。

原来已经天光大亮。

笛晚愤怒捶床。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主动上垒还能昏睡过去!

小偶张:“吓死偶了,偶以为你又要睡五十年。”

笛晚疑惑地歪着脑袋,五十年?五十年!

经小偶一说,他才知原来已经过去了五十年!

修仙世界观果然十年弹指一挥间,笛晚想到那日情形,望秋山与望如何了?乘风犀照等人呢?

还有络青行,还有北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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