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90-100(10/10)

“师尊,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哭的。”

笛晚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凉意,哽咽着沉声质问:“我再问你一遍,你什么去了。”

白卿害怕地轻声:“我去将几地方盘绕的气与大解决了,而已……”

他语气尽可能地轻松,要不是笛晚看见了他糟糕到了极脉与丹田状况,还真以为用“而已”就可以一揭而过。

白卿的神识并未气在他内就如同有排异反应,他的气越负荷的便越重,再这样下去,他就会碎裂爆而亡!现在脸上的痕迹就是佐证!

“啪”的一声,笛晚扇了白卿一掌。

泪奔涌:“你这样,叫我怎么能接受!”——

作者有话说:修改的分在上一章作话里~

第100章

一片令人窒息的静谧, 白卿被扇了一掌也不动,嘴翕张,憔悴的脸上有薄红暗涌, 就这么呆呆地望着他, 眸间,倒影笛晚的脸庞。

笛晚忍哽咽,也顾不得拉扯间又敞开的衣领, 凌发垂在前,也因为泪变得模糊不清了。

他拳抵在两侧被的缎面上, 咬牙低吼:“笨!蠢货!你让我怎么能接受……”

看到白卿这幅惨兮兮的样, 他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为自己动用气?

叫他怎么接受自己会心疼成这样?

他真的弯成蚊香了吗真的喜上白卿了吗确凿无疑了吗?

又让他怎么接受白卿真的会死,怎么接受这样的结局!

笛晚不想再在白卿面前哭的, 上次哭是愤怒至极有泪失禁, 这次却是无比心痛。他低着, 灼泪落珠般掉在被上, 砸得声音很重,怎么都控制不住。

突然, 白卿伸手接住了他落下的泪珠, 笛晚听见他不安地:“师尊,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这个蠢货!

笛晚觉得以前白堂主的时候骂他还骂得少了。

白卿无措地想来帮他掉脸上的泪痕,但抬起的手又蓦然收回, 犹犹豫豫,好像是不敢来碰,因为笛晚在双修的时候明令禁止他碰。

笛晚带着哭腔, 冷声命令:“帮我!”

“……”白卿这才小心翼翼地用袖,帮他把脸上的泪去了。

皱的眉宇中亦有无限心疼,不忍也不愿见到他哭泣, 可这个蠢货,自己受那么严重的伤居然忍着,要不是他实在没忍住去了血,笛晚还不知这样的事!

如果,如果他哪一天爆而亡了……

笛晚发现自己本不能去想这样的事,越想就越有揪着白卿的衣领狠狠质问的冲动。但质问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白卿其实是个,总会扯七八糟各各样的理由敷衍他,还不如好好打一顿!

但打了又怎么样,他也再下不去手了。

白卿又要回手,笛晚却一把住了他,压在自己的脸颊上,继而恶从胆边生,张嘴咬在了他虎

白卿吃痛,却不收回,笛晚从齿间挤字,恨恨:“为什么要喜我!”

“我只是帮了你一。”

“我也很自私,我没有那么好。”

“我就是个普通人,又不格还别扭,挤在人堆里都找不来。”

他瞪视白卿,试图从他脸上找认同,可那双翠绿如宝石的睛却从始至终很认真地注视着他,然后白卿摇了摇,说:“无论师尊在哪,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你。”

他的嗓音很柔,笛晚只觉自己的心脏被小小揪了一下,酸胀瞬间蔓延全,连带着指尖也被尖针戳到似的酸麻起来。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想起小的时候,独自藏在柜里的自己、课间一个人看着窗外泪的自己、还有许许多多个,夜里反刍记忆的自己。

从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白卿静静地与他目光相接:“我喜师尊,不仅因为师尊是唯一对我好而没有恶念的人,还因为在师尊上,我找到了我梦寐以求苦苦追索的东西。”

笛晚懵然眨了眨睛:“什么?”

定无畏的善意。”

笛晚反应过来,很是不解:“我有那东西吗?”

太过匪夷所思,于是他放开了嘴,白卿的虎上留下的两排牙印。

白卿柔声:“有的,师尊若没有,世上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人了。”

笛晚力争:“你呢,你可以舍弃自己把自己变成这样,你不也是吗?”他很迫切地要证明自己才没有那么好,好像只有这样想了,心中才会安宁一些。

白卿:“我与师尊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白卿带着无奈的笑意:“当然不一样,如果这世上没有师尊,我才不会这样。”

笛晚憋着一:“就算我说与你双修把你当炉鼎,你还觉得我好?”

“师尊忘了?我是自愿的。”

“……如果你死了,我不会为你伤心的。”

“没关系,师尊不会伤心就最好不过。”

“……我会在你坟舞!”笛晚本来想说蹦迪,但白卿听不懂蹦迪是什么意思。

白卿微微一怔,笑:“如果到时我有的话。我还未见过师尊的舞姿。”

呸呸呸!

什么舞姿,他只会广播

笛晚又:“等你死了!我就去找个好侣,与他好好过日!”

并非在他意料之中,白卿掌心几不可察地,旋即笑意不变,温声:“本就……”他略略停顿片刻,“本就该如此。”

话语在中碾碎了辗转而,却好像风平浪静。

他的这些回答,都不是笛晚想要的答案,又看白卿脸上的黑痕消退,肯定已经是调息好了,暂无大碍。他气得一句话也不说,下了床榻去开窗冷静冷静。

半空中一猩红之月,周围霭霭停云,离月圆只有数日的光景。

红月之下,低勾着黑的枝,连成一片,像极了成群的鬼怪影,黑暗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虎视眈眈,窥伺其中,正在看着他们。

笛晚知那里是一片枯林,连叶也没有。之中,只有荼靡绚烂开放,层层叠叠数不胜数。

他肩上被披上了外衣,白卿走到他边:“夜风寒冷,师尊不要贪凉。”

笛晚指着那片枯林:“留着那里什么?”

白卿望了一,说:“或许是五十年间,这无意识寻来的梅树,想要在这里,可这里气太重,寻常植本无法存活。后来也没有再。”

“太森了。”笛晚越看越不顺

他突然掐诀手,一清气无风而起,穿过了下方低矮沿墙的荼靡丛,带起浪,笼罩了那片枯林。

白卿不自禁睁大了双

只见黑压压的枯林中,在笛晚富裕灵气的溉之下,竟渐渐长细细的苞,先是零星的几棵,其次是成片成片地开放,只消须臾,枯林就盛放了洁白无瑕的梅影,如梦似幻,比之先前在青云岛时看见的还要蔚然。

幽淡清浅的梅香随风拂来,笛晚纾解了心中郁结之气,红月变得不再那么可怖难以直视了。

白卿担心:“师尊的灵力……”

笛晚:“怎么了,你不是想看梅吗?”

灵气的残余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气吃掉,不会留下痕迹,至于那些天……

发现就发现了,谁在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