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0-40(9/10)

鱼,有他人那么长,两个人那么宽!要是吃起来,几个人也吃不了吧……

“哇……”

在海滩上玩耍的弟们听到动静,齐刷刷看过来,同样被他们钓上来的鱼尺寸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该怎么拿回去…… ”笛晚挠挠

要是他和别人还好,两个人把鱼绑在竹竿上一人肩上扛一,但旁边是白卿,怎么想白卿的形象都不适合扛鱼扛竹竿嘛!

白卿:“给他们?”

他指的是那些在滩上的弟

笛晚欣然同意。

再见白卿轻盈地一甩竿,大胖银鱼便被甩到那些弟面前,稳稳落地,再收钩,小孩们叽里哇啦闹开了。

“谢谢师长!”

“是师兄吧?”

“师兄好厉害!”

笛晚看他们分工合作开始搬鱼,放心地重新坐下,乐陶陶嘟囔:“小孩儿可起来真可。”

明明自己还年轻,却是一副老成的慨。白卿弯了弯:“笛友年今几何?”

笛晚算算岁数,约莫说了个数:“二十。”

其实前世加上现在,已经是三十多的法师了哇可恶!

总算到他装了。

“嗯?”白卿颇有意外。

有笛晚这样炼药才能的修者大多是五十年岁,没想到与他年纪差不多。

如此,若他是师尊的血脉,师尊该是六七十的年纪?

“还没有问笛友,是怎样与长老相识?”

他说到这个,笛晚就打开了话匣,将自己与望秋山是好友,再收到信去南李国的来龙去脉前后说了一通。

白卿时,南李国还不叫南李国,笛晚觉得他应该不知,但于好意,还是将国名隐去了。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提到不知被何人暗杀的国君时,白卿托竿的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面下刚要上钩的鱼儿察觉到不明的危险,扭躲过了杀机,引起涟漪

“那国君变成尸惨的,不过吧,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也是一报还一报了。”

笛晚托腮,专注盯着自己的鱼钩。

白卿一哂:“是他咎由自取。”

“话是如此…… ”笛晚忽然觉得有冷,海风他袖中,他拢起来,自己的鱼竿在此时忽地动了,他一喜,奋力抬起来,没有大银鱼那么夸张,但也可观了。

他将鱼收鱼篓,好有丰收的喜悦!

白卿隐去方才的哂笑,愉悦:“恭喜。”他被笛晚的喜气洋洋一并染,心间微妙的快意被此时真切的快乐所取代了。

不禁细想,笛晚若是知那国君是被他一剑穿心,还会与他这样亲密吗?

原来怨气作祟,后来那人还变成了尸……

咎由自取罢了。

饮月剑那人的心脏时,白卿原以为自己会恨,可当掌中传来穿破,戳汩汩动鲜血的团的时,他什么都觉不到。

只有对方睁大睛看清自己模样,知来人是谁,却溢鲜血无力反抗的时候,白卿才能受到一丝快意。

原来有善才会恨。

笛晚弯弯笑,将鱼篓递到他脚边。

白卿看着他,也莞尔。

他已不是正常人,竟还会贪恋此刻前正常人的快乐。

笛晚说话间,又是上门两三条,他今天运气格外好,之前和望他们一起钓都不见鱼来咬钩的,果然还是要和主角在一起!

白卿后来却没有再钓上一条,笛晚笑嘻嘻宽他:“肯定是一开始的大鱼把你今天的钓鱼运消耗完了,下次再来!”

很快,鱼篓里的鱼就冒尖,还附带一只八爪和两只螃蟹。

正当二人要回去的时候,笛晚听见望的声音:“笛晚是你吗!”

是兄妹二人。

远远的,望秋山见旁还有人,白衣翩然,与记忆中的重合,原是故人。

他视线在笛晚与白卿中周旋片刻,对主动作揖的白卿

笛晚拿着鱼篓上前,牵住望:“当心。”

越过礁石,嘻嘻:“我听几个小朋友说有人在这里钓了好大的鱼,你又不在屋里,就知是你,十七不在,我找兄长带我来的!你来钓鱼居然不带上我!”

笛晚和望秋山还有正经事,望纯粹是来游玩的,每日又赶海又掏,像只快乐的小鸟,脸都晒黑了。

她没心没肺,被望秋山教训一顿搓了一顿人偶后立刻就好了,明明先前还对望秋山吼“讨厌”,现在又“兄长长兄长短”。

笛晚:“我和朋友来。”

“新朋友?”

也不在意,她是真的看不见,在笛晚示意下与白卿打了个招呼,而后顺手拿过笛晚的鱼篓,喜笑颜开:“正好,今天我还想吃鱼!兄长,我们回去吧!还是烤的!”

说着,就要拉笛晚走。

笛晚不好意思地扭看向白卿:“白友,不如一起?”

:“哦哦对啊,笛晚手艺不错的呢!这位白友也一起吧?”

便听白卿轻柔地一声:“不必了,天已晚,我也该回去。”

抢了笛晚的话:“那下次见!”

望秋山:“慢走。”

笛晚:“哎哎掉了只螃蟹!”

三人的脚印很快被海席卷不见,说话声也远去。白卿收回视线,又起了风,纱缎带翻飞,与银发纠缠在一起。

红日下坠,黑夜的孤寂又将一如既往。

却更难捱了——

作者有话说:小白:郁思考,如果我不曾见过太

:开心钓鱼,玩了一天,嘿嘿~

第39章

直到走海滩, 望确定白卿没有跟上来,鬼鬼祟祟对笛晚:“你没告诉他你的份吧?”

“没有。”

她松气,拍拍脯:“还好还好, 要是陶偶复活之术传扬开来, 我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笛晚忍不住替白卿辩驳:“其实就算说了,他也不会说去的吧…… ”

白卿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何况他好像对他师尊, 也就是笛晚本人,现在很情意重尊师重的样, 不像是会主动卖的样

警惕:“少一个人知就少一分危险, 我可惜命了!”

她虽然被兄长保护得很好,但该有的警惕一分不少, 这世上唯一能相信的唯有她兄长, 现在再加了一个笛晚。

笛晚无奈:“好好好, 我保证不说!”

这才作罢, 片刻后,好奇去拎篓中的螃蟹, 笛晚与望秋山反应不及, 她被挥舞钳的螃蟹钳个正着,当即现场飙泪。

二人赶围着她解救,费了好一番努力, 才把她从蟹钳攻击中救来,手指的老

如此这般,望哭丧着脸, 一路举着手指回去,遇见了十七又是被好笑一通。

昏昏,袅袅西风。

繁数白梅缀在乌木枝上, 如披冰雪。

青云阁上,一袭白影垂衣落于窗檐,白卿松松握着酒盏,神恹恹。

在初来青云阁时的一场大醉后,他已许久不沾酒意,那场大醉是因为不能接受自己失去师尊,现在又是为何,他也无法分明。

只是前总浮现青年碎星眸,琉璃冰晶似的纯粹,照映着自己,也照映他万劫不复的心。

秋杀还未醒来,若没有秋杀,他当真就差要害了师尊的血脉了。

心有万幸与悸动,说不清不明。

这样的觉分外奇特,又令他恐惧不已。

若笛晚是无关之人,他大可以将搅自己心神的一切抹杀,可他是师尊的血脉,即是师尊生命的延续,不论如何,他都会护好笛晚。

白卿垂下帘,胡思想间,酒面清澈见了底,他随意捡起窗边酒壶,倒酒的光瞬息之中,又有那日他带他离开时,指间相握的意。

他习惯了看见别人的不怀好意,、贪婪、谋……

可那时笛晚带他夜奔的势,仿佛没有昨日也没有明日,只有彼时彼刻真挚的心,在切地想救他牢笼。

风起,动阁上衣袂翩跹,有飘飞而来。

静谧如梦。

白卿并未抬,指尖轻捻一诀法,前便凭虚现一剑影,开雪,风驰电掣般朝林中掠去。

不动声,不必剑,只听沉闷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林中倒伏下去,绝了生息。

这便是他为何一直不青云阁的原因了,只要现于人前,势必引来胆大不长的东西,就算他此刻没有九之香。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