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丛霄嗯了声：“去看看。”

季尧笑着说：“我本来也打算跟你去那儿的，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谢丛霄低亲了他一，快速涂完娃娃，又跟季尧一起了两个手工挂件才离开手工店。

老槐树那边有一间很小的庙宇，各符箓都是从里面求的，季尧说想挂和合符，谢丛霄没拒绝，但另外求了一张平安符写上季尧的名字，最后被季尧着把他的名字也写上去。

谢丛霄和季尧一起将符箓挂好，季尧还在树下许了愿两人才一起离开。

之后的半年里季尧的睛一直在积极治疗，因为下半年就要手术，大家都张的，最张的是谢丛霄。

季尧最近发现谢丛霄每天晚上都会醒，他不知谢丛霄盯着他看了多久，反正他每次半夜醒来谢丛霄都醒着。

今晚季尧醒来后没有立刻睡，而是心疼地问谢丛霄：“哥，你是不是担心我的睛？”

谢丛霄叹了气：“虽然技术已经成熟，但总忍不住担心有意外情况，小宝不用担心，哥会跟主治医生聊一聊，把风险降到最低。”

他知季尧的，越是瞒着季尧越容易多想，索直接跟他说。

季尧捧着谢丛霄的脸亲了亲，语气中满是心疼：“没事的，肯定不会有问题，就算有意外情况多也就是暂时看不见，以后还是能有机会重新植晶，哥你太张了。”

其实他也有张，但比谢丛霄好儿。

他问过医生，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手术失败，但以后还是有机会二次手术，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已经瞎了那么多年，多等等也没关系。

更何况医生说手术风险很低，他们已经实验过很多次，只有百分之五的意外情况，他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背正好碰上那百分之五吧。

谢丛霄忧心忡忡：“虽然能二次手术，但如果这一次失败多少会产生一些不可逆的影响。”

季尧像个大人似的安谢丛霄：“手术风险很低，肯定会顺利的，而且距离手术还有半年时间呢，如果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把手术的时间往后挪一挪，我能等的。”

谢丛霄叹了气：“我会跟主治医生好好聊一聊，实在不行就往后挪一挪，辛苦小宝再等等。”

季尧懂事地往谢丛霄怀里拱了拱，声气地说：“不辛苦呀，反正都等那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两年的，哥你别太着急。”

谢丛霄噙住季尧的嘴亲了亲，像是在安季尧，也像安自己，“好，我们慢慢来，反正时间还早，说不定到时候医疗技术会更成熟。”

季尧蹭了蹭谢丛霄的膛，困倦：“嗯嗯，别担心啦，早睡觉吧，我都困了。”

谢丛霄又低亲他：“睡吧。”

季尧闭着没一会儿就睡过去。

日平稳向前，一眨夏天也过去了，秋的首都也容易落雪，今年雪尤其多，这还没到冬天就下了好几场雪，季尧上大二后变得稍微忙碌了些，但大分时候还是比较清闲的。

好不容易熬到寒假，季尧却没有以往放假的激动，反而多了一分担忧。

他的手术时间定在两周后，哪怕现在国内已经有很多成功案例，主治医生也尽量将手术风险降到最低，但他还是忍不住张。

有了希望之后再把希望破灭实在是太过残忍，季尧只是嘴上能看似心宽地安谢丛霄，实则他心里也很慌。

为了让他放松，放假后谢丛霄还带季尧去旅游了，还带季尧去了慈善机构，见了很多跟他一样看不见的人。

植晶费用昂，目前普通人还无法承担，但谢氏如今开了医药业相关业务，谢丛霄说会争取在不久的将来让科治疗变得大众化，让普通人也能有机会重见光明，就当是为季尧积德，只求手术能顺利。

从慈善机构回来后季尧明显没有那么绷，他觉得就算手术失败也没什么的，他有机会能接到这么好的医疗条件已经是命运眷顾，还有那么多人连接受治疗都没机会，就当是他为了那些和他一样置黑暗中的人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