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丛霄护着季尧以免他摔下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饿不饿？”

季尧心疼地说：“可是我觉得你很累了，你睡一会儿吧。”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早晨，季尧被憋醒，但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睡得困呼呼的以为天还没亮便闭着喊谢丛霄：“哥哥开灯，我想上厕所。”

季尧盯着谢丛霄看了好久，直到他看得睛都有酸想闭上缓一缓对方才慢慢睁。

他这几天一直忍着，不敢表现得太难过，怕哥哥跟着难过，可生病的人本来就脆弱，他今天实在忍不住才哭的。

季尧突然问了一句：“哥，你累吗？”

这几天他们一直奔波在各大医院之间，他晚上害怕谢丛霄不敢睡得太死，几乎季尧一声音谢丛霄就立醒来哄他，现在应该快两三了，但谢丛霄今天还想着他饿去给他买吃的。

话音刚落就传来开门声，谢丛霄是从外面来的，季尧愣了一下，表情茫然地发着呆。

站着，好几次季尧睡醒摸不到人都听到台的门打开又关上，谢丛霄还骗他说是去上厕所了。

季尧捧着他哥的脸玩了一会儿，然后趴回谢丛霄怀里菜：“饿了，今天想吃面。”

半夜季尧烧得迷迷糊糊的，睁开什么都看不见，他害怕得哭着喊哥哥。

谢丛霄没有任何迟疑：“不累。”

谢丛霄很明显地叹了气，他摸了摸季尧的脸：“没撒谎，真的睡了一会儿，只是怕你难受睡不安稳。”

谢丛霄哄了好久季尧才平复好情绪，这会儿他恹恹地靠在谢丛霄怀里发呆。

季尧抱着谢丛霄的脖，哭得话都说不明白：“我梦到你不要我了，睁开睛什么都看不见，我害怕。”

久久没有听到声音，季尧又喊了一遍：“哥……”

下一刻他被纳熟悉的怀抱，谢丛霄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哥在，不怕。”

季尧努力平复好情绪，谢丛霄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你吃东西我再睡，刚刚你睡着的时候我也睡了一会儿，不用担心。”

季尧立凑到谢丛霄面前，抓着他的脸往两边扯，然后又了，笑嘻嘻的满脸骄傲地说：“今天是我先醒啦，懒哥哥。”

季尧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哥以为我看不见就能心安理得地撒谎了吗？”

“好。”谢丛霄说着就脆利落地抱着季尧起床去洗漱，把季尧安排在客厅他就去厨房给季尧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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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声就传来开门声，谢丛霄一边喊季尧一边快步走到床边将季尧抱起来。

他才没那么笨呢，笨哥哥。

季尧的一向不太好，那两年在养父母家严重营养不良导致他很弱，来回奔波加上睛突然看不见他心里害怕，刚到家就开始发烧，谢丛霄连夜带他去医院检查挂。

季尧的睛就这样看不见了，谢丛霄不死心带着他跑了很多个医院，但结果都不太理想。

对于季尧的睛，不是谢丛霄还是季尧都自认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两人谁也没料到会来的这么快。

季尧现在看不见了，没办法通过谢丛霄的表情判断他此刻的心情，但他知哥哥肯定很自责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

谢丛霄温柔地帮他了泪，语气中满是自责：“我去给你买了粥怕你醒了饿，对不起，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了。”

季尧抓住谢丛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