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场，迎面走过来急切地说。

「我回公司，你回家呗！」真的是多此一问，她抢过手中的红咕嘟嘟喝起来。

「我是说我想上厕所！」她喝够了，打着嗝跺着脚着急地说，我正在喝我的凉茶。

「我也不知这儿哪儿有厕所！」我就是心裏不平衡，要报复她一下。

「快啦！」她的脸涨得通红，不安地扭动双，「都快来了！」

「好吧好吧！」我见她不是开玩笑的，万一把事情闹大了这可不容易收场，「快走，那边穿过去有一个公共卫生间。」我指了指旁边黑黑的树林。我记得就那儿最近了，那是电力学院男生宿舍楼的后面，树丛中有一条石闆路通到公共卫生间去。

她呼呼地向那裏跑去，跑到林边的路却停下来不动了。「怎么了？」我跑过去问她。

「那么黑，你叫我怎么敢去啊，背我！」她耍起脾气来，我没有告诉她，这个洗手间很少有人来是因爲几年前有一对情侣在裏面自杀了，我也是听学长们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爲晚上的确很少有人来这裏上厕所。

「来吧！」我站到下面弓起背对她说，宿舍楼的光隐隐绰绰的照在树丛裏，裏面隻有蛐蛐的叫声，这幢宿舍楼奇地安静，这让我觉得有不正常，觉得有些瘆人。馨儿爬到我背上来，别看她跑起步来气势汹汹的样，这会儿可是小鸟依人般躺在我的背上，最多也就八十斤的样，亏她还有一米五八的个。我一言不发地背着她踩着长满青苔的石闆路往林裏面走去，她彷佛也觉察到了我内心的恐惧，一言不发地躺在我的背上乖乖地不动弹了。我虽然在这裏读了快两年的书，但是我自从听了那个故事之后，从来没来过这裏。借着微微弱弱的宿舍楼的灯光，看看两边的树木和脚下铺得很规则的石闆，这裏以前应该是个园，如今却废弃了。馨儿汗津津乎乎的贴在我光的嵴背上，让我不再那么害怕——至少，还有个活人和我在一起。

馨儿耳朵很灵，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汗顿时竖立起来，停下脚步侧耳细听，「嘁嘁……喳喳……叽咕……叽咕……」，前面不远传来很奇怪的声音，有像老鼠在啃什么东西，又像是猫儿在面盆，又像什么都不是，前面的树木郁郁葱葱，在我们这个位置什么也看不清，也许是一隻浪的野狗正在享用不知哪裏来的骨呢，真是的，大惊小怪的，我这样想着心中就坦然了。我们继续朝前面走，那声音并没有停息，所以我们脚步更轻了，都屏住了呼不敢声，周围的铁线蕨拂在脸上痛痛的。馨儿好像还是很张，地抓住我的肩，把脑袋伸得长长地向前探视，就像长在我上的雷达。有她监视，我就更放心了，脚步也快了许多，突然脚下更加平旷，我正迈开大步走起来，馨儿却死死地扳住我的肩。我抬起往前看了看，借着宿舍楼过来的星星的微光，我终于看清楚了，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嘴张得老大，半天也合不拢来：原来这是树林裏面裏面的一片比较宽广的地方，中间有一个圆圆的有发白的石桌，石桌下面黑乎乎的几个圆应该是一些石凳，石桌上两个光熘熘白的的。我扭看了看背上的馨儿，她正在夜中咬牙关，呼变得越来越急促，我想把她放下来，她却地抱住我的脖不愿下来。夜中隻能靠猜测，那个短发的仰面躺在石桌上的应该是男的，发很长的那个应该是女的，密的发遮住了大分脸，我们都没有看见庐山真面目，她正匍匐在在男人的两之间，用嘴对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专心緻志地上下运动，刚才那「嘁嘁喳喳」「叽咕叽咕」的声音就是从那裏发来的，前的两团白的若隐若现地浮动在夜裏，男人短促地低声歎息。我忍不住狠狠地吞了一，咙发清晰得咕咕声，馨儿轻轻地嗔地拍了我的一下，暗示我不要声响来。从我们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是他们的侧面，她们快地沉浸在鱼之的泥潭中不可自，全然没有觉察到旁边树影裏的两双窥视的睛。

我们的睛渐渐适应了周围的黑暗，事的廓也看得比较清了：过了分把锺，女人抬起来，放弃了她中可的玩，男人的那东西便直地昂起来，就像隐没在草丛中的短短的石杵，在夜裏发着澹灰的微光。男人翻下石床，换了女人便爬到石桌上面去仰面躺着，女人在石桌上长长地伸展开来，完的材真是让人赞歎——修长均匀的段，浮凸在夜裏就像大理石的凋像，腰特别细，应该没有赘，不像是已婚的妇人，很有可能就是本校的学生；男的材臃矮壮，看那腆腆的肚和微驼的背，应该结了婚的吧，不像是年轻小伙，不知是哪位学生妹儿又被怪蜀黍搞上了，我心裏有说不的愤怒和嫉妒——他娘的！这年月，真是好菜都被猪拱了！女人蜷起修长的双，分开成一个大大的「Ｖ」字母形状，大的中央黑漆漆的一小片，足掌撑在石桌的边缘上，男的咳了两声，便蹲下来把嘴贴在女人那黑乎乎的草从中，把埋在女人白的双之间，猫浆煳的声音便响起来，「噼噼啪啪」一阵响，女人开始在石桌上不安地扭动，黑的发甩来甩去，嗫嚅着喃喃地，低微颤动的音调裏，夹杂着快活的音。男人就像个贪嘴孩着心的糖，看样非要把糖得一不剩了才肯罢休。他们倒是火朝天地快活，我这裏可消受不了，裏的东西早就直戳戳昂扬起来，搭起了的帐篷，馨儿双地夹在我的腰上，难受地用鼓蓬蓬的丘缓缓地蹭着我的嵴背骨。我咙燥得像要火似的，最要命的是——男人「哧熘哧熘」个不休，我的双经过这将近五圈的长跑，早就透支了力，都快支撑不住了，开始在下颤抖起来，馨儿也觉到了。

我把馨儿从背上放下来，她赶伸手去捂住睛蹲在地上不动了，但是睛仍然朝着石桌的方向。男人终于放弃了那甘甜的琼浆玉，直起来把女人的放在肩上，扶着双耸而，「噗叽」的一声响，在女人的一声低长「哇喔」之后，男人便开始低低地嚎叫着，有节律地一前一后冲刺起来，在女人的双间撞击靡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周围一片寂静，连蛐蛐都屏住了呼，彷佛也在聆听这人间才有的仙音。在夜的微光裏，女人纯白线型的泛着银光光，石桌上面耸的两个峰像波浪在涌动，峰端乌黑的两是她的，女人疯狂地难受地扭动着，却没有发太大的声音，隻有压抑的「唔唔」声和鼻孔裏冒着气的声音，可能是用手捂住了嘴，又或者是咬了嘴不让声音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