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多漂亮的人照照片都不好看的，照片好看的在现实中不一定就漂亮。」我说，这简直就像废话，典型的克思主义辩证的观。

街上拂过，拂过男人们的面颊，拂开了他们的睑，带走了他们的目光，留下咙裏的一滩。她们是这座城市裏充满朝气的快乐天使，就像盛夏裏那一枚枚鲜可的桃，她们婀娜的姿和情火爆的格装了这个城市，带给了男人们太多的遐想。

打望也打望烦了，我就到网吧裏去打游戏，要不是太无聊了，我也不会来这消费的地方，三块钱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够我吃一碗小面了。我不敢打游戏，一旦打了就停不下来，那就不是几块钱而是几十块钱的事情了，隻好随意地看看新闻看看视频，有时候也去百度贴吧裏看看。好久都没看贴吧了，裏面多了一些新的吧友。有个二的女孩在裏面发了一张「求家教」的帖，还附有一张照片，留了ＱＱ号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事情总是好的，就加了她的ＱＱ号码，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我就结账走了网吧。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又来上网，已经通过了她的验证，让人意外的的是她给我发来好几条消息，在消息裏她说她叫陆，是一个三的文科学生，需要找一个能补数学的家教老师……遗憾的是她的ＱＱ不在线，中羞涩的我不可能一直在网吧挂着ＱＱ等她上线，我已经山穷尽耗不起了，再说这事儿能不能成还说不定呢。

「那我们是么时候开始呢？」我问，我想上就开始，我有大把的时间。

「数学！我就是在数学上翻船了，要不是数学，我也不会是这个结果了。」

我有时候坐在广场的台阶上，有时候躺在步行街的躺椅上，无聊地眯着双打量过往的红男绿女，盯着女人白的的和饱满的咽着，就像迷失在了五顔六的林裏，重庆人这叫「打望」。如果有一天，她们之中有一位是属于我的，那该有多好。不过这不过是白日说梦罢了，我很清楚：有史以来，这资源隻会向权力和金钱靠拢。不要说这二者我都没有，现在连班都没有上，兜裏的钱渐渐地少了，心裏也渐渐着急起来，真希望这时间能过快就好了，不要让我那么漫长地等待。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会好好努力地，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我在心裏暗暗给自己打气。我不希望挣什么大钱，我隻要先养活自己，至于那些不现实的梦想，等饭吃饱了再说吧。

她在后面加了一个大哭的表情，我突然找到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心裏无比同情，我能理解考有短闆的苦楚，要不是我也有短闆，我在大学的专业就不会是这个垃圾专业了，也许现在的我是另一番境况了。

「那就太好了，我最差的就是函数了，见到函数我都痛。」她这样说，「我正在一张函数的试卷，有几个地方不明白，你给我说说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住哪裏？」她说，我发现我真的很冒昧，都忘了介绍自己了。

「哎呀，我叫彭宇，我住在某大的后门附近。」我说，我告诉她在哪个车站下车。

「好吧，那就这样定了！你到了打我电话！」我把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你想补那一科？」我问，数学是我的弱项，我希望她说别的任何一科都可以。

「是啊，是不是很丑呀？」她说，从照片上看来，她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孩，在相貌上并没有什么过人之。

第三章 贴吧家教

「是啊，是啊……」她连续给我发了两个「是啊」，好像有亟不可待。

「好的！你多大？」她彷佛突然想起来。

「我二十一，你呢？」我说，她不问的话我才忘了。

「还没有哩！」她发了一张汗的表情，「你是怎么收费的？」

「恩恩。」她表赞同，不过该说的都说完了，她也有词穷。

「可以，这样很好啊，合情合理！」她发了一张笑脸。

「呵呵，照片上是你吧？」我说，照片上的她一迷彩军装，应该是一的时候照的，清秀的脸庞上稚气未脱。

「我十八，考前刚过的生日。」她发了一个鬼脸儿。

「这个……」我从来没有过家教，也不知市场价格，「反正不会多收的，我们可以先试讲，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再说价格好吗？」

如果你没来过重庆的话你也许会想，这么毒辣的太，重庆男女会像非洲人那样黑黝黝的吧？事实恰好相反，重庆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造就了重庆白白的辣妹：重庆是有名的丽山城，从上空往下俯瞰，两江环抱，那简直就是一个半岛。虽然太是无情的毒辣，但是也把江裏的蒸发在这个城市每个角落，让这裏的人不知不觉中就像在洗蒸气浴一般，滋养着这裏的人们，也滋养着这裏的女。据说喜吃辣椒能燃烧脂肪，和温的蒸气浴一样，是重庆女孩保持苗条材的秘密法宝，怎么吃也不必担心重超标，既满足了福之又保持了良好的材，所以「辣妹」们大多都是姣好的材。她们不像不像别的城市的女孩，矮胖瘦参差不齐，丑各异，她们绝大多数都有着清秀的面庞和苗条的材。如果你在这座城市裏发现肤不是很白的，大胖或者过于矮小的不中看的女人，绝大多数都是外地人，一就能看这其中的差别来。重庆的夏天持续时间很长，早早地从五月就开始了，到十月上旬才会结束。在这漫长的夏天裏，这边风景独好：女人们材好了，自然就有了秀来的勇气，重庆妹是夏天的。

「不啊，你该知足啦，那么漂亮你还要怎么样？」我说，我想每个女孩都喜听到这样的赞扬。

我从网吧来的时候，以爲外面必然还是浪朝天，以爲晴朗的天空有星星在眨着，却不料今晚真是个好日，我在网吧裏面没有听见雷声，也没有听见风声，一门狂风在天空挟裹着密密匝匝的乌云把天空的星星盖得一个不剩，不留一丝儿隙，天空中漆黑一片，大街上的车辆慌张地逃窜，路灯在风声中呼呼地低鸣，树枝快地起了狂野的舞蹈——千盼万盼终于把重庆夏天的雨给盼来了。我低着怀着狂喜的心情往住跑，珍珠般的雨毫不留情地跟在后面追逐，滴滴答答地打到地面上，有的击中了我的嵴背，凉飕飕地有微痛，还好我跑得快，到了住我淨打开窗往外看，这难得的雨可不能错过，密密匝匝斜斜的雨幕啪答啪答地下着，砸到街上人行上的积中，砸在来不及跑回家的车辆的棚上，卷起一朵朵可的。此时此刻我很想给一个人打电话，把这雨他或者她的大脑，可是我却不知打给谁，我就这样怔怔地看着雨一言不发。没过多久，这暴风雨便渐渐地弱下来，稀稀疏疏地下着，懒懒的啪啪啪地下着，一时间搞得我意兴阑珊，我隻好换了衣服冲完凉躺倒床上准备睡觉了，今晚最大的好是不用开空调，躺在凉席上便能听到遮棚前滴的声音，滴滴答答的有着眠的节奏，我便在这雨声裏沉沉地睡了。

「在，你是？」她问，让人意想不到的她竟然在线，隻不过隐罢了。

「啊！」她表现很惊讶，「你是某大的呀，这么的分数！」她说着，我的脸上都了，第一我已经不是某大的学生了，第二这是某大的最低分数。

「不是已经考了吗？」我突然想起考是六月六号，都快过去一个月了。

「噢！……」我沉着，有失望——又是这该死的数学，魂不散地缠绕着我，不过我可不能让她知，我可不想失去这个兼职的机会，「我是某大的学生，考考了五百六十九分，数学还行……」我说，我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我确实考了五百九十六分，不过这恰好是当年某大的录取分数线。

「呵呵，我就是不上镜。」她还臭起来了。

「你好，你在吗？」我忐忑不安地给了发了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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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现在确实已经很晚了。

这一觉睡得可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

「好吧，我下了，明天再联系！」我听了她找不到话说了，在这样说下去也难以爲继，我就顺推舟地说。

……

「请问你是不是找家教老师？」我很礼貌地问。

「好吧，不过我从哪裏教起呢，要不我们从函数开始吧？」我说，函数我比较熟悉，还没有全忘掉，应该可以胜任。

「那好近哦，我坐公一个二十分锺就能直接到那裏。」她说，这真是个单纯的女孩，对男人一戒心都没有，「把你的电话发过来，明天早上怎么样？」

「恩恩，我考得不好嘛，想复读。」她发了一个泪的表情。

第四章 试讲

……

「是啊，如果你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想我可以试试……」我说，我不能和她继续地探下去，那样的话我会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