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上翻跃下。

落地的那一刻，谢惊仇将他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挡去了大分的冲击。

“有没有受伤？”

谢惊仇低看他。

那双总是冷淡的睛里，此刻竟多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岑玉楚呆呆摇。

“那就好。”

岑玉楚依旧愣愣地坐在地上，心砰砰的，像揣了一只撞的小鹿般。

后来，他们被围场的人找到。谢惊仇受了些轻伤，岑玉楚却毫发无损。

那天晚上，岑玉楚回去后，辗转反侧一直在想这件事，最后他脆爬起来，很认真地写了一封信：

“阿仇，今日之事，玉楚永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必当报答！另，阿仇受伤可还疼？我明日去给你送金疮药！”

“多谢阿仇…”

“有你真好。”

他把信叠得整整齐齐，藏在了枕底下，准备第二天送药时，给谢惊仇。

可他没能送去。

因为就在那天晚上，他忽被岑靖尧叫到仁，上了。

他被自己的哥哥，破了，从此便沦为兄长的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些他想写给谢惊仇的信，从此越积越多，多到要用一个小匣才能装下，全都没有再能送去。

他想，等阿仇回南疆的那天，他再把这些信送给阿仇。

即使他们两人有缘无分，他也想让阿仇知晓，在阿仇在京为质的这些年，有一人，曾对他付过真心。

可他到底没能等到那一天。

批注现后，他才明白，谢惊仇并不喜他。

后来，谢惊仇说他不知廉耻，说他人尽可夫，那神情和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彻底击毁了岑玉楚年少时的那一心。

那一晚，红烛，帐如旧。

岑玉楚坐在灯下，打开那个藏了许多年的匣，里面是一封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每一封的开都是“阿仇”，每一封的结尾都是“玉楚敬上”。

他取第一封，凑近烛火。

火上信纸，很快就化为灰烬。

一封，两封，三封……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的表情平静，只是角似有什么东西，被烛火的气给蒸了，留下一浅浅的痕迹。

他明白，他不该再念着谢惊仇了。

可是，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