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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跑chu来了(2/2)

批注说沈确不会拒绝他,可是没说沈确喜他,可批注也没说沈确像谢惊仇那般厌恶他啊,所以岑玉楚还是没有死心,他恨不能去撞南墙,去听到沈确亲承认才能作罢。

“我不要。”

*

那些护卫平日只守着别院外围,见岑玉楚一直乖乖不门,倒也渐渐没大设防。

来教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

乌梅半夜起,总见他床帐里透微弱的烛光,凑近一看,竟是坐在被窝里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

这老者教得极规矩,也极是疏离,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岑玉楚也只好不多说话,日日弹琴。

次日沈确没有来教他弹琴了。

二哥说他也像倌人一样,所以,所以沈确心里,其实也是瞧不起他的罢了。

可这些话,他又没有办法去跟沈确说,若是沈确知他为了讨好自己的二哥,也曾使尽浑解数勾-引,定又要用那瞧不起的目光看他了。

雅间内重归寂静。

可想明白了又有什么用。

乌梅没有想到,这去时还黏黏糊糊的两人,怎的回来时,就只剩岑玉楚一个人了。

他…他真的跑来了?

他想,若不是沈确把他一人丢在这里,他怎么会被那倌人调笑,还有,沈确说那些倌人的话…

他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不顾的劲儿。

他定是有些喜沈确的。

乌梅端来的心,原样又端他回去;新煮的茶,也只喝了两,便就搁下了。

“怎么哭了?”

沈确又不知喜不喜他。

他分明是着老先生教的指法弹的,可那音律就是不肯往他心里去,弹得奇奇怪怪,杂音不断。

乌梅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是拉不下脸,正想再劝几句。

岑玉楚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那后悔还没来得及泛上来,便被更大的委屈给淹没了。

沈确转,看向瑟瑟发抖,脸上挂着泪痕的岑玉楚,眉锁,上前就要碰他,“殿下,你怎么了?”

岑玉楚有些难过。

可他弹得却愈发不好了。

岑玉楚茶饭不思,人见着又清减了几分。

“沈大人这些年,边一直都没个人的,难免有些古怪,悭吝得很。”

这样过了几日,连乌梅这个素来脑不大灵光的,也瞧不对劲了。

乌梅一副过来人的吻,语重心长地说,“可他既然把你接到这里来,又派了这么多人伺候,心里定是在意你的。你呀,好好服个,再去认个错,这事便过去了。”

他不想让沈确瞧不起他。

三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与毫不掩饰的怒意。

直到一脚踏门槛,踩在松的,长着青苔的山间小路上,岑玉楚才猛然回过神来。

“公,你那日逛夜市时,是不是惹沈大人生气了?”

却见岑玉楚忽然站起来,“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后的境,并不比现在要好,他违抗了二哥,回去后定会被二哥折磨,可是…

他咬了咬,索,当真往外走去。

乌梅也不知是被他这倔劲儿给唬住了,还是被他的决心勾起了某隐秘的期待,竟然真的帮他避开几个洒扫的仆役,偷偷溜了西郊别苑的后角门。

岑玉楚听了这话,却更难过了。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还要自己把话咽回去不成?

也是巧,今日老事沈忠门办事去了,不在院里。

“可是方才那倌人欺负了你?”

就好像在说他一样…

她自不会坐视不理,索开始劝和。

岑玉楚睫颤了颤,没吭声。

他嘟囔,“我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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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玉楚挥开了沈确下意识伸过来想扶住他的手,转撞开椅,踉踉跄跄地冲了雅间。

“若他当真跟阿仇一样讨厌我,我就,就回去了。”

沈确一句解释都没有,亦没有安抚过他,甚至未再踏听竹轩半步,像是丝毫不在意岑玉楚的委屈。

沈确似乎没想到岑玉楚会突然生气,卡怔了片刻后才沉声喝斥,随后就追了去。

那倌人素是会察言观的,吓得脸发白,再不敢多言,慌慌张张退了去。

这话原是气话。

夜里也不肯好好睡。

这段日,他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勾栏院里的倌人就是如此下作,看见男人就想着贴上去勾-引,殿下莫要往心里去。”

不然,为何沈确不来看他,自己会这样难过?为何沈确派旁人来教琴,自己便怎样都弹不好?为何沈确明明对自己那般冷漠,自己却总忍不住去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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