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都不说给他听。

然而，比之委屈，岑玉楚现在更怕的仍旧是岑靖尧，岑靖尧如果真想抓他，定是有很多法，他不能掉以轻心。

无论如何，沈确是权臣，又那般聪慧，岑靖尧在他跟前都会吃瘪，若沈确肯帮他，岑靖尧也奈何不了他。

恐惧到底压过了这委屈。

岑玉楚抬起手臂，主动环上了沈确的脖颈。

他闭了闭，将发的脸颊轻轻贴向沈确的肩颈，不再僵地抵抗，而是地依偎过去，仿佛当真认下了“外室”那不堪的份。

岑玉楚细声呢喃，

“那，那你护好我…不要让我被旁人抓了去。”

衣领被扯松。

男人的手很轻松地了去。

“好。”

沈确应，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有些混不清。

“臣自会好好看着殿下。”

*

华灯初上。

当车终于驶京城最繁华的东市，沈确方才替岑玉楚将衣服系好。

岑玉楚依旧的。

沈确其实并没有对他什么，也没有亲他，只是抱着他的，可他还是羞得，半晌不敢抬看沈确。

沈确遂将车帘掀开一角。

岑玉楚的目光慢慢被外面的景象引住了。

同里的肃穆单调不同，前是铺天盖地的煌煌灯火。

沿街店铺檐下挂着各式灯笼，光影离，将整条长街映照得如同白昼，更有小贩推着挂满彩灯的车架，吆喝穿行，喧嚣闹。

车停后，岑玉楚迫不及待地冲向了街市。

空气里弥漫着各诱人的香气。

刚笼的蒸饼甜，油炸果焦香，街上人声鼎沸，肩接踵，讨价还价声、孩童嬉笑声、艺人拉弹唱声…

这一切都是如此鲜活。

岑玉楚睛不够用似的左右张望。

沈确跟在他侧半步之后，目光却始终不离岑玉楚左右。

只要是岑玉楚多看了几的摊贩，他便照单买下，所以不多会儿，岑玉楚手上就拿满了糖葫芦，烤串，蒸甜糕…

岑玉楚没一会儿就吃得小肚溜圆。

正当他们又穿过一条长街时，前方空地上传来一阵响亮的锣鼓和叫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