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还休。

“难受？”蔺妄野开，声音莫名有哑。

鹿柚，接着他顿了一下，摇。

蔺妄野看他。

鹿柚被他看得脸更红，嗫嚅半晌：“不是。”见蔺妄野依旧盯着不放，他鼓了鼓气，终于老实：“舒服。”

两个字说得又低又轻，声若蚊蝇却又十分迅速，蔺妄野听清楚了。

不是难受，也不是疼。

是舒服。

灵力丝丝游走于经脉，最后探丹田，一将暴动的灵力安抚，带着让人舒心的。

这并非鹿柚第一次接纳来自于师尊的灵力，以往蔺妄野也曾为他引导灵力游走周天，可鹿柚确实首次觉心底像是被什么轻轻蹭过，像是羽尖的刮挠，无端……心。

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下来。

安静的时间里谁也没有再开，空气都仿若静止了，静谧得好像能听到彼此的心。

鹿柚没有听到心，先听到了一声呼噜。

是小麒麟睡着了。

鹿柚正松了气，耳边就传来一句：“舒服？”

仿似在确定着什么的话音，但鹿柚却分辨不其中情绪，他迟疑着了下。

蔺妄野敛目，什么也不说，灵力再添几分。

鹿柚差又叫来，一双猫瞳圆溜溜瞪着师尊。

蔺妄野顿了顿，抬指，将手收回，然而抬到一半就被抓住。

鹿柚抓着蔺妄野的手不让他离开，脸颊红扑扑的。

“嗯？”蔺妄野低看向人。

他想让小徒弟舒服些，不想让人难受，却又不过分，那样有违、违什么……

这时，鹿柚眸亮晶晶，一边羞赧，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蔺妄野看着他的一张一合，听见小徒弟说。

还要。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VIP]

蔺妄野指尖收拢, 又缓缓松开，他看着趴伏膝的小徒弟，眸光微, 正开，忽听外间传来一传音。

千梭禁制悄然打开，外面的人看清内里，笑：“果然是你。”

蔺妄野撩起，神不虞，“何事？”

来人着重紫云纹袍, 拂尘搭于肘窝, 摇轻叹：“脾气还是那么差……你后面还有人？”

禁制打开前突然被师尊到后的鹿柚竖起耳朵, 闻见二人对话心说这是师尊认识的人, 转而又听对方提起自己，遂脑袋一拱，接着就被摁了回去。

鹿柚：“？”

蔺妄野在他发上轻，“乖。”这个样的小徒弟, 他不想叫旁人瞧见。

鹿柚闻言，乖乖不动了，只是心中仍有好奇, 对方究竟是谁。

“上源宗没事吗，”蔺妄野声音冷淡，“来本座这里甚？”

上源宗，同为九宗之一，鹿柚一下就想起了‘七星斩月’，现存的‘七星’中有一位就在上源宗, 是折无仙君。

果不其然，只听来人轻笑了声, ：“我一个逍遥长老，门派事务不归我……方才正巧在这附近瞧见这日行千里的千梭，便知是你，想着你我二人多年不见……没想到竟不迎我吗。”

蔺妄野容仍是疏冷，毫不留情面，“不迎。”

折无仙君默了默，轻甩拂尘，目光又朝他后觑了觑，嗓音戏谑，“莫不是方才我打扰了你？”

蔺妄野神骤然一戾，劲风便打了去，折无仙君拂尘一挥，“开个玩笑。”

话落，他见蔺妄野表情沉下来，连忙：“不知你可见过寻问？”

寻问仙君，亦是七星之一，通天阁客座长老。原是逍遥散人，是七星中唯一的散修，然数年前受邀通天阁，成为客座长老。

末了，他又叹，“如今七星中只剩你我、寻问、渡真、还有梦瑶仙……”界面之时，七星亦各显神通，也正因此，他们之间的情义愈发显得珍贵起来。

当然，这只是相对于‘七星’而言，蔺妄野对此并未有太多。外界传言说得没错，除了脾暴戾外，他从来都是冰冷无情的。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他有了小徒弟。

蔺妄野只会在小徒弟面前展温和一面，再抬时，他眸中仍是一片漠然。

折无仙君见状直言：“他似乎，寿元将尽。”

蔺妄野挑了下眉，声线平静无波，“是吗。”

他虽与七星并称‘七星斩月’，却只与天机阁的渡真君和折无有些许私，但也并不如何厚。

折无仙君叹了气，微一颔首便转，翩然远去，临行前悠悠飘来一句。

“落去也，天上人间。”①

鹿柚从中听了无限慨的情绪，即便是归墟无极，亦无法抵御岁月侵蚀，终有死消的那日。

想到这，鹿柚倏然变得张，方才还泛着红的面逐渐淡了下来，揪着师尊的衣摆，不愿放开。

纵然陨，他也不会忘记师尊，鹿柚如是想。

似是察觉到他陡然变化的情绪，后的人转过来将他捞起，蔺妄野捧起小徒弟略显哀伤的面庞，“又在胡思想什么？”

鹿柚睛有酸，迫自己努力睁大，生怕睫一颤便有泪珠从中落，他只能直直望着师尊。

略带粝的指腹从下刮蹭过去，轻轻拭掉鹿柚尾的一痕，嗓音说不的无奈，“委屈什么呢？”

鹿柚不知自己委屈什么，只是想着自己要是不努力好好修炼，将来有一日便再也无法见到师尊就会难过，心脏宛若撕裂一般难受。

蔺妄野正待再问，怀中猛然扑一个温绵的。鹿柚抱住师尊，仿佛一藤蔓缠绕着攀附上去，脸也牢牢贴在师尊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