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是我不去。”

凌尧摊了摊手，继续加码，“如此，那去后山？此次下山, 你已有许久没见小麒麟了吧。”

鹿柚顿了顿，仿佛在思考。

少顷，他继续摇, “先不去。”过两日，等他再陪陪师尊再去。

连小麒麟都不用了？

凌尧略诧异，却也只是了小师弟发，“好，那你想去的话，便来找三师兄, 近日我不下山。”

大师兄回来之后便在闭关，二师兄同样自从天元秘境回来就开始冲击羽化境, 四师弟则沉迷炼丹——此次他在天元秘境寻到几样珍惜灵草，回来便将自己关了丹房。

简而言之，整个渚清峰，他最闲。

“你三师兄走了？”蔺妄野望向从外殿蹦蹦门的小徒弟，中噙着笑，问了一句。

鹿柚明知什么都瞒不过师尊，却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乖乖巧巧：“我陪师尊。”

蔺妄野抬起手，鹿柚立扑过去，开始打起小，因年岁渐长，所以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随心所，只能一圈了。但他也不怕掉下去，鹿柚知晓师尊必然会护着他的。

鹿柚想着，多了一圈，看就要跌下云床，蔺妄野抬手一捞，定定看他。瞥见小徒弟眸里泛起的星光，不禁抬指了他鼻尖，“又淘气。”

鹿柚兀自‘嘿嘿’乐着，把脸贴过去，在师尊掌心蹭了蹭，继续淘气。

见状，蔺妄野不由好笑，揽着他的小肩膀晃了晃。

鹿柚睛弯成月牙。

小时候师尊也经常这么晃他，有意思极了，鹿柚缠着师尊陪他玩了好一会，觉得比下山或是去同小麒麟玩有意思多了。虽然跟小麒麟玩也非常开心，鹿柚心中小小愧疚了一下，还是最喜师尊了。

日日陪伴师尊左右，鹿柚一也不觉得无聊。

相反的，他很喜跟师尊单独待在一起。

“是啊，小师弟都不来玩了。”凌尧懒洋洋趴在栏杆上，瞥一寒潭中的江肃，发了句牢。

已然升至羽化境的江肃扫他一，抿没说话。

自小师弟门后，往日师兄弟几人也会聚在一起将小师弟带在边，小孩略带稚的声音在耳边断断续续响起，闹极了。下小师弟不在，只觉无趣。

不止凌尧如此想，江肃也有些想带小师弟来同他们一起，即便什么也不也有意思。

“你和大师兄带着小师弟回来遇险了？”江肃忽而，此事他也是听四师弟提起过一回。

凌尧随意‘嗯’了一声，颇有些百无聊赖。

江肃：“你还给小师弟喂血。”

凌尧打了个哈欠，“免侵占小师弟躯罢了。”

前人影一闪，江肃站到面前，看他。凌尧一滞，微仰起脸朝突然跃至近前的人挑了下眉。

江肃神情依旧是那副冷峻严肃的模样，平静：“大师兄也喂了。”

凌尧颔首，不明白他提这个什么，若说是对小师弟的至臻天脉好奇也不应从此问起。

即此时，只听耳边传来低低沉沉的一句，“我也可以。”

凌尧：“？”

他顿了顿，明白过来意思后，差笑声来，“知了。”想来应当不止他可以，即便当时换作是四师弟，应该也是一样，会毫不犹豫割破自己的手腕给小师弟喂血。

鹿柚是事后知晓大师兄和三师兄为了救他还给他喂血的事，隔天便走徽阙殿，抱着从师尊那里讨要来的好东西，颠颠儿便去了落雪阁，然后又朝醉弦台跑。

把东西给了三师兄后，他就被人拐去了后山，后来二师兄不知怎的也闻讯赶来，接着是大师兄、四师兄。

鹿柚被几个师兄团团围着，乌溜溜的眸眨了眨，“要去跟小麒麟玩吗？”

凌尧原就打算如此，但是想到上次没诱惑成功，便撇撇嘴，：“小麒麟比三师兄重要？”

鹿柚‘啊’了一声，停顿了几息，接着就被凌尧揪住一边脸颊，“你竟犹豫了！”

鹿柚弯笑起来，凌尧便知他是故意的了，正想将人搓几下。熟悉的冷香钻鼻端，鹿柚转便被大师兄抱了起来。

凌尧桃一瞪，俊朗的面上浮起一抹幽怨盯向鹿柚。

鹿柚笑了两声，小声安抚：“三师兄重要。”

凌尧满意了。

鹿柚抓着大师兄的衣襟，仰起脸，“去跟小麒麟玩吗？”

左雪朝了下他发，“稍后你若是想，那便去。”

鹿柚听明白了，那就是要带他去别的地方。

不一会，师兄弟几人便来到后山一崖边，影影绰绰显一方镜，左雪朝抱着小师弟率先跨，其余几人跟上。

前的画面陡然一遍，目的是一阵芬芳，鹿柚眨眨，只见自己正置一片海，往前是两藤条垂下来悬挂着的一个藤椅，上方缀着一朵朵小。

凌尧在后面：“去坐坐？”

鹿柚看看三师兄，又看看大师兄，走过去，爬到藤椅中，刚好将他整个小窝去。

就在这时，藤椅一，鹿柚蓦地被拋起，吓得抓住旁边的藤条，转，凌尧冲他咧起嘴角，“好玩吗？”

鹿柚缓了缓，，“好玩。”

凌尧勾起嘴角，推着他继续玩。鹿柚在藤椅中上下晃，觉像是要飘起来。

这时，君怀舒站在前方，单手掐诀，空中飘起漫天雨，他朝鹿柚弯了弯角，温声问：“好看吗？”

接着，袅袅琴音传来，却见凌尧不知何时将惊弦琴取，指尖拨，一曲悠扬婉转的乐音响起。

江肃持剑，玄默挥片片剑影，影飘渺，动作净利落地舞起剑来。

鹿柚睁大睛。

君怀舒：“上次受惊了吧，师兄们想了几日，决定带你来此放松放松。”话落，他手中现一柄青白玉的长剑，转瞬加去，与二师兄剑光织。

又一阵笛音响起，缓缓加琴声之中。鹿柚扭，见是大师兄敛着睫，正手执玉笛。

他从来都不知，大师兄还会笛。

‘嘭——’

鹿柚一哆嗦，仰起脸，便见天边绽放朵朵烟。将整片空间映得雪亮，海似乎都在这烟之中变了调。

他看直了，没想到师兄们给他准备了这么多惊喜。

“喜吗？”一曲毕，凌尧笑眯眯地上前摸摸鹿柚的发。

鹿柚毫不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