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了。

自己欺负欺负怕是也不行了——下他恨不得时光回溯把那时的自己痛揍一顿，怎会对一个孩怀抱那么大恶意，且恶言。

鹿柚不明所以，却是乖乖转过。

凌尧先是觉得幼稚，而后锐捕捉到他话里的问题，“什么叫‘每次痛’？”他狠狠皱了下眉，“你经常痛？”

“别哭。”喑哑的嗓音响起，凌尧闷声开。

一个才三岁的孩，为什么会经常痛？

察觉到三师兄的表情不对，鹿柚说完缩了下脖。

凌尧想不明白。

嗯……

凌尧蓦地回瞪了瞪他，“没听懂就算了。”末了又兀自补了一句：“小文盲。”

鹿柚‘啊’了一声。

鹿柚又要哭了，他不想哭，只是睛忽然就看不清东西，变得朦朦胧胧。

听到回应，鹿柚语气里明显带上了快，掷地有声地继续喊：“三师兄！”

见小家伙如此乖巧，凌尧更加不是滋味，又补了一拳。

鹿柚许久没说话，似乎正在努力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至于世，师尊自有打算。

知三师兄受了伤——鹿柚虽然不知晓对方是如何伤的，却每天都会往醉弦台跑。这几日师尊已然开始教导他心法，鹿柚现在都会背了。

想到这个小笨之前吃过很多苦，凌尧把手悄悄绕到后给了自己一下，回过，发现鹿柚正呲着牙。

鹿柚行至床畔，圆溜溜的睛盯着凌尧，“三师兄，痛不痛。”

无需他心。

反应过来他是在学自己，凌尧第一时间便：“不许看。”话落他只觉自己的语气太过凶戾，遂又补充一句：“别看师兄，听话，转过去。”

凌尧发现自己这个刚门的小师弟听明白话来较之寻常三岁小孩都要慢上一些，甚至许多简单的东西都难以理解。此时此刻，他仿佛得到了答案，凌尧脸蓦然难看下来。

这让凌尧想起了初次见时自己不过一个简单抬手的动作，鹿柚便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脸的模样，还有那满是惊惧的表情，一切都有了解释。于是他的脸也就愈发黑沉——好说这也是他凌尧的师弟，既了门，便合该受他庇佑，自己欺负欺负可以，别人是万万不能的。

凌尧桃扫他一下，无奈，“什么。”他也发现了，这小不很好满足，几乎是他给个好脸，对方就能兴得跟什么似的。

“为什么？”凌尧总是飞扬起的角眉梢都耷了下来，无端腾起一怒意，“你之前过得不好？”

鹿柚疑惑：“不好？”他也不知，但是在自己的小屋里很好？只有跟族人们在一起，哭的时候才觉得不好。

凌尧默了默，“嗯。”

鹿柚却是，迟疑着‘嗯’了声。

凌尧一句‘不痛’还未，跟前拂来一，带着淡淡的果香味。只见鹿柚正探着，小心翼翼地对着他呼呼，“痛痛、飞。”

小文盲没有听懂三师兄在说什么，小文盲却隐约意识到，三师兄好像并不讨厌他了。鹿柚有开心，低低喊他：“三师兄。”

鹿柚眨着，“每次痛，呼呼就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当要再多躺一日了。

笨死了。

闻见声音的鹿柚愣了愣，缓慢抬，却见凌尧侧对着自己，“先前诸事，告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