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柚越想，就越蔫。

凌尧越看，心里也就越气。

他讨厌对方就算了，对方居然还不待见他！？

鹿柚察觉到三师兄周气息的变化，小心翼翼地抬了抬脸，用一只桃偷偷打量对方。觉三师兄似乎对自己很不满，鹿柚更加不敢动，像只小鹌鹑。

“二师兄，”凌尧拎着鹿柚门，路过叹，故意，“小鹌鹑我就先带走了。”

江肃没搭理他。

凌尧哼笑着带上鹿柚化作遁光往府而去。

较之左雪朝和江肃的府不同，凌尧好奢靡，整个府五光十，殿宇装格外奢华大气，却并不俗气，反而有设计，显几分风雅，上书‘醉弦台’三个金大字。他睇一被他放下后埋着的小团，“听闻你近日学了些字，知这几个读什么吗？”

鹿柚抬抬脑袋，看过去，摇。

凌尧：“笨。”

鹿柚瘪瘪嘴，不吱声。

凌尧戳他，鹿柚震了震，瞪圆睛警惕地回视。

“你是从哪来的，为何突然现在沧涯宗？”凌尧嗓音凛冽下来，“亦或者……你究竟有何目的？”他可不相信什么被人遗弃，须知沧涯宗有护山大阵，对方无声无息地现在那，且没有动法阵，怎么看都疑重重。

鹿柚小幅度地摇摇，“不知。”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现在这里，像梦一样，遇到了对他好的师尊，师兄……还有好多师叔伯。

凌尧‘呵’了声。

鹿柚无辜地看他。

‘咕噜噜’，一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饿了。

鹿柚盯着凌尧。

“卖惨卖乖都没用。”凌尧话落，还是指了指亭中早已摆放好的膳，并非早有准备，而是外门弟送来。

鹿柚看到吃的，整个人也没有那么害怕了，慢腾腾挪过去，把东西嘴里。他嘴小，只能一往里。

凌尧见他吃个东西都了小半个时辰，烦躁地在原地踱步。待人吃完，他忍不住：“先是害二师兄受过，再是大师兄……昨日你又了什么？”

鹿柚想了想，他好像什么也没，于是摇。

“不愿意同我说？”凌尧冷哼，“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鹿柚不明所以，两个人大瞪小。

凌尧被他看得皱起眉，觉自己在欺负小孩，心底一情绪涌上，莫名不喜，让他格外烦躁，都要赶上师尊了。

“是不是想今日快过去，好去跟你四师兄？”凌尧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