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蔺妄野抱着人，往山门跃去前，他朝后某瞥了，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眨间，边就换了地方。

鹿柚被安置在一个环境清幽的小亭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留下一句‘在此等着’便离开了。他乖乖抱膝坐着，脸上涸的泪渍已然净，乌溜溜的眸一眨不眨，也不敢瞟，害怕被丢去。

在族中时，鹿柚也经常被丢到各地方。

可只要他不动，一般不会有事。

鹿柚脑海逐渐放空，神慢慢变得没有焦距。

“你猜他在看什么？”

不友好的声音让鹿柚猛地一震，回过神，第一反应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又不敢跑开。怕刚才那个人找不到他，不带他去。

“啧。”

又是一声。

鹿柚小心翼翼地抬起脸，犹豫要不要把泪挤来，这样他瞧着能可怜一，就不会再被欺负得更过分了。

那些人喜看他哭。

小脑袋一晃一晃，鹿柚还没思索该怎么，就先看到一形挑的青年朝他走来，着一袭绛紫华服，眉张扬桀骜。

见他望去，眉尾一扬，双手抱臂倚着廊便不动了。

青年睨了他一，视线就转开。

鹿柚的目光莫名也跟着转。

他表情呆呆的，就见远长廊上，一男负手将剑持于后，朝这边走来。

“师尊既收他了关门弟，择日便是拜师大典，如今他也算是我们的小师弟了，三师弟觉得呢？”男眉目刻，似难得说了这么多话。

说罢，他微抿。话虽如此，却一都没有往鹿柚上落，只敛下剑意未收还透着些许锋芒的眸，仿佛这里不存在第三个人般。

凌尧耸了耸肩，知晓是自己语气中的不满太过明显，桃中却满是不在乎，嘴角甚至微挑了挑，“拜师大典？一个来历不明毫无基的小不？且不提掌门师叔。二师兄觉得，其他几位师叔伯能同意？”

对方不再答，径自越过两人往前殿走去，徒留鹿柚和浑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凌尧留在原地。

“嗤。”

鹿柚听到不远的那个人再度轻嗤，他在心里啜了一声。

又一个讨厌他的，但是他都不认识这个人。

无端的，鹿柚有想那个把自己从寒风萧瑟的山门外捡回来的自称要收自己为关门弟的男人了。虽然那人看着暴躁，且好似有些不耐，却会动作温柔地给他脸。

凌尧瞥瞥把自己团成个球的小鹌鹑，灵力全无，看着也不似有什么过人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