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多扫了他几。

这张脸过去是见过几面的。少，荆笑路会和另外两张冷雾天常用脸混淆。

然后荆笑路发现，跟冷雾天认识越久，看他的脸就会越容易震惊。？

除了下垂——天生形状十分像泪的一——之外，冷雾天的五官竟然细看都还怪严肃的，眉冷峻，形冷峭，脸颊有轻微凹陷，静谧状态虽颓废也显得遇事可靠、见惯风霜。是个不年轻了的帅哥，仔细看看，比他藏情境下惯用的脸都有记忆。

荆笑路：“教授你长这样吗？”

冷雾天：“嗯？嗯。”

荆笑路委婉惊讶：“长成这样却说得你‘有’了吗？”

冷雾天：“……”

冷雾天放弃这场对话，在发动起来的车里掏了烟。转瞬烟到了另一只手中去。

“老师。”红韬语气很为难地说，“就想象这是实验室，没法烟好了。”

显然冷雾天的耐快要告罄了。

冷雾天尝试抓回红韬手指间的长烟，抓不到，红韬把没燃的烟扔车窗，又劝说：“你的本来就——”

忍无可忍，冷雾天自觉无可奈何地又掏一烟，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只好说：“我要产。”

正在副驾驶喝保温杯咖啡的荆笑路呛到了。

荆笑路不得不另外慨：丛同学真的是一只面不改、定力够的小丧尸，这车一也没有拐弯打。丛怒森仅仅稍一斜目，关心了荆笑路一句：“老婆，没事吧？”

荆笑路摆摆手，又敬畏地回瞥了瞥冷雾天的那张可靠成男脸。

==========作者有话说:==========

言灵荆~。

但被更有语言风格（？）的朋友说话震惊。

第57章

冷雾天的香烟存货很快全飞了车窗。

荆笑路后那一排低沉地争执了起来。一个人说：“你在开玩笑吗？这可是我在上一个基地睡了三个人才攒到的。”另一个人说：“……你就戒烟吧, 今后我会养你的。唉。尽我能力把你照顾回末世以前风风光光的样。”第一个人说：“你和我？风风光光？”第二个人说：“我不会原谅你，和别人报复你也是两码事。”第一个人说：“你不会原谅我为什么要动我的椅？……”

荆笑路觉得自己不该仔细听。

夜车里四人中的三个都预先调整好了作息，只有红韬一个人没睡好。但也不是想睡一会的表现。荆笑路打开了一盘在绿荫淘到的车载带, 让丛怒森挑挑歌曲, 下一曲几次以后, 荆丛两人一起哼起来“无谓令你令你令你令你再度再度洒泪儿”。

哼得还很喜悦。外加冷雾天本来也自觉不善言辞，渐渐词穷, 不说下去了。他半生都格乖张是事实，换不换生存方式, 末世来不来, 脾气总归不大好。

后来带播到几乎人人会唱的“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四人都断断续续若无其事地哼歌。

丛怒森也心说：真难办, 这车里有不幸福的一对冤家。

而且不会吧？丛怒森不确定, 该不会这里四个人有三个并不认为冷雾天和红韬是在别样地谈恋吧？

还行。红韬把曲随意跟哼到“我的牵——”的时候, 忽然停下，沉默了。

闹的车开过冰雪，开过惨白的天地，一会和平，一会拌嘴, 偶尔飞狗。

半途荆笑路调说：“匡灿的脑控异能，自称指令延续期是三天——未必实话是三天, 但有一符合逻辑, 他的能力可纵人时间不长, 否则的的确确他命令匡冬去把基地转让给他更方便, 多再制造几个功劳镀金。”

荆笑路：“我们目前的计划不难, 比较暴。已经通过洛佣兵团和绿荫买到了些麻醉气弹（红韬：‘他们什么都卖是吗，那呢？’）, 把回家基地的所有朋友全麻翻，控制起来，让他们无法完成匡灿指令安排的自杀等行为，过几天，接着这几天我会尽可能不透支地每天在我的极限边缘一批一批释放他们的神；当然，最好他们能直接越过时效，不在两异能的纵之间摇摆，完地安全。

“——问题是，这样的前提是先控制住匡灿和愿意支持匡灿的人。上一次我们办不到正面冲突，除了武不理想，还有就是不太可能在对方能脑控、占先手、并非敌明我暗的不利条件下确保一气解决匡灿，绝对不激怒他伤害到别人。不过这一次，有偷袭的条件——注意事项是假如不能一击得手，最好也不要让匡灿挂彩，我们不冒激怒他的风险——而匡灿要是消失不见一阵，万一有任何意外，我们还在捉摸攻基地的时机，他基地内没跟着他一起走的下属也可能来得及先察觉他好久不现不大妙，所以教授，我们需要你手，变个匡灿。”

冷雾天答应：“嗯。”

红韬也谨慎表态：“记准了。缺人帮忙的话，我会考虑尽力而为。”

冷雾天这才再搭句话：“枪？你小心走火。”

红韬说：“……好。”

丛怒森从方向盘上小幅度举举单手：“不是要杀要，匡灿的人争取留给我。”

荆笑路略吃惊，顺便排查了下：“亲的，这么执着，你在生气他导致我们俩颠沛离了一段时间，还是？”

丛怒森语气柔和，特地避嫌谴责荆笑路式地回答：“就是他导致我一直记不起来我们第一次结婚、第一天恋、认识的过程，不是吗？”

荆笑路吐吐。

夜路无人，丛怒森飞快歪亲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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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过乐意帮助这群外来公路朋友们后，这一趟荆笑路匡冬去他们再来商量，魏君山是这样信心满满建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