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吻，随后摘掉了自己那枚戒指。

荆笑路笑意扬眉：“嗯？”偶尔他们的笑容有互相安抚的目的。

丛怒森微微一笑，不说话，只发动异能粉碎了落单的婚戒。门散步时，丛怒森捎上了一个保温杯，方便他俩冷了渴了有喝，现在丛怒森拧开了杯盖，提防着风向，让戒指的粉末和几片雪晶都落中。

丛怒森喝了几，把保温杯递给荆笑路。

“就共享这个戒指。”他说。

好野蛮。荆笑路哑无言了一下，偏偏又很喜。

要不是会喜彼此的作风，他们哪能相，哪能走到一起。一切琐事都是云烟，一切天灾人争都是短暂的雾，一切都在变，不变的只有他们两个慢慢走在这条雪路上。

荆笑路喝。

笑：“这算歃血为盟的变奏吗？”

丛怒森说：“嗯，情侣歃血为盟好像很古怪，但也好，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牢固。”

喝空杯，荆笑路拧上瓶盖，心情已经悉数放松了，自然而然地撒：“没有，最好回家了。抱我。”

丛怒森打横抱起他：“你一气喝太多了吧？怎么喝下去的？”

荆笑路：“气氛正好着，你吐槽我？”

丛怒森：“明明是关心你。”

荆笑路：“生日快乐。”

丛怒森：“早过十二钟了。”

荆笑路怒音：“生日快乐！”

丛怒森笑音：“好，好，得令。”

……

两人说说笑笑，年年月月。

第48章

原计划是快回家, 冬夜寒冷。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知不觉他们又漫步起来了，经过家门外，但不好意思地朝对方相视一笑, 还不想回家。

可能是因为今夜兴奋过剩, 也许是因为今夜星星很多, 雪光更广更大。荆笑路找借说：“化雪天才冷呢，明天窝在家里好了, 今晚再走一走。”

尽他们两人并不是住在不同两栋房里、约会时间也过分不自由的两名中学生，回到家也是他们聚在一起, 可以一起过夜, 可以一起通宵谈笑，可以拥抱眠。

荆笑路思考了片刻, 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很想在不同环境下收集丛怒森。

当然他们之间有过大雪, 这不是第一场夜雪。结婚当日的雪, 是另一回事。

觉力可以落地的时候，荆笑路就让丛怒森放下他，也省省力气。累了就再度依靠回丛怒森怀里。

即使如此，他蝴蝶翻飞似的上上下下几次，丛怒森还是担心他, 调侃了句：“你偷偷打了肾上素？”

荆笑路笑一笑，问：“你怎么不想回家？”

丛怒森认真回应：“你没累坏的话, 我不想我睡着, 不想今天过去。”

荆笑路指指斜前方一大片浩瀚洁净的白雪, 拉上丛怒森迈近, 又略有恶嫌疑的提议：“我们俩互相堆雪人怎么样？”丛怒森刚想一答应, 不料荆笑路“存人灭天理”地补充条件：“你堆雪人的风格、成品我都太熟悉了，定期要换换新意, 你要尽量堆穿婚纱的我。”

丛怒森：“？”

丛怒森象征反抗了下：“怎么到？谁堆的雪人除了衣扣和帽会有服装？”

荆笑路诧异：“不是在雪人圆周围堆一些雪裙摆的觉就行了吗？”

想想确实可行，丛怒森于是又一次差轻率。

前撞上荆笑路继续补充：“如果你手指梳得大概的纹，那也不错。”

丛怒森双一眨。

荆笑路憧憬：“如果堆得纱形状，那就更好。”

丛怒森瞳孔地震。

荆笑路：“丛同学，你觉得能再加上什么基于现实超越现实的元素吗？例如，我会钓鱼之类的。”

丛怒森快无语了：“你想要我学雕塑技术直说。”

然而，面对如此好贪婪，好任的一个人，丛怒森顿时相当自豪。边自豪边承诺：“我试试看。”

荆笑路歪一歪，也选好一片雪区，开始取材构造丛怒森式雪人。

丛怒森着雪球问：“你是要堆个穿西装的我吗？”

荆笑路态度神秘：“不。”

丛怒森沉：“你要堆个多么超现实的我？”

荆笑路一副恃才傲的样：“你等着看结果就是了。”

·

沉默，是今夜的绿荫无人区。

几片刻后，特地背对背制造惊喜效果的两人商量好，同时转，定睛，换着打量作品。

不幸，信誓旦旦的丛怒森不算奇地没能完堆个穿婚纱、披纱、手握鱼竿的荆雪人。荆笑路难以相信地看见一个方形、只有睛没有嘴刻画、上满满画了一百只小鱼图案的短手（树枝手）雪人。

丛怒森努力讲解：“这是婚纱，所以雪人不圆了；这里是面纱，所以你的半张脸没有了；这是你钓到的一百只鱼，够你吃一阵了。”

荆笑路：“……”

丛怒森也无言。

随后荆笑路极幸福，嗓音柔情似地说：“虽然本没达到要求——可是你画了一百条。我你。”

丛怒森松了气，评价：“也用不着这样好哄。我也你。让我看看你的作品吧。”

不幸，才华横溢的荆笑路十分奇地堆了个老雪人，有长胡纹、有简笔皱纹、整座雪人脚下周围被一圈心形加一圈五指图案圈住。白雪作为其中几乎惟一的彩，显得它甚至是个白胡老。

丛怒森完全惊呆了。

荆笑路轻微心虚。

荆笑路这么讲解：“意思是哪怕你老了，我也会一直你，而且我们能活到发胡都白透，很吉利。”

丛怒森闻言也极其动：“好，你和我白偕老。”

丛怒森请教了一下：“那个手形状的东西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