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60-65(3/10)

齐朝索要岁贡。

可父王却说不急, 反正齐朝如今已经是案板上的羔羊, 怎么下刀,如何来吃,都随他们的愿, 等他们与戎人结盟, 再一举南下也不迟。

不过今日前来迎接公主,却让古尔塔从心里往外不舒服。

那个叫齐盛的年轻武将,站在他鞑靼的地盘上,不卑不亢, 隐隐气势还要压他一,真是有不知天地厚,凭着什么在鞑靼的地盘,还能满脸傲气?

如今被侵占两州之地的地方汉官俱在,古尔塔有心羞辱齐朝使节, 让那些地方官员百姓都知,齐朝是有多么虚弱不堪。

想到这,他狡黠一笑,转吩咐几句,只见几个鞑靼兵卒走到前面,哗啦啦撒下了一地的铁蒺藜。

“公主若是想要嫁我鞑靼王室,得看脚底够不够上得单于迎亲的车。”

那铁蒺藜的个够足,落地之后,一侧尖刺扎土里,羸弱女若是用只穿绣鞋的脚,将这么多的尖刺铁蒺藜踢开,势必要伤了玉足。

可若有手去搬,那就要低弯腰够拾,到时堂堂一国公主钗斜鬓,一定狼狈极了。

李彪他们想要上前挪动,可是鞑靼那边却搭起了弓箭,若是公主以外的人帮忙,便要一箭穿心,绝不留情。

小婵看了看这情形,总算明白华安公主为何要炸了那村逃跑了。

鞑靼这等架势,哪里是迎亲,分明是戏耍羞辱的对象。

父亲当年,就是跟这群虎狼战斗,才背井离乡,离开了她和母亲,被人陷害,客死他乡的……

小婵了一气,平息心内怒火——若不下车,就要僵持在这了。

于是她轻声对段不惊:“不用跟他废话,让我来吧。”

说着,她将在院里顺手拎上车的东西摆在了背后,在香草搀扶下,单手提起裙摆,下了车。

古尔塔眯望去,那个公主看上去小小的,像个娃娃,果然是个纤瘦,看似弱不禁风的女

只是她着面纱,看不清脸儿,那的一双却分外妩媚灵动,转之,竟有风拂面之

古尔塔兴致盎然地看着那个纤细女背着手,缓步走来。

当走到第一颗铁蒺藜前时,那位公主背着的手,这才缓缓挪到前面。

只见她的手里赫然是一把长柄的劈柴斧

那么主双手握住长板斧的斧柄,以斧面对准了那颗铁蒺藜,猛然用力,用斧面击打那铁蒺藜,竟然将之击飞,直直朝着一个哈哈大笑的鞑靼兵卒面门而去。

使用板斧,最重要的是借助抡劲儿来用力,其实就是个熟能生巧的运用。

姬小婵在乡间劈了那么多年的柴,用起这东西来,驾轻就熟。

她善箭,准不错,加之凭着心里压抑怒火,竟然发比平时更有爆发的力。

那么纤细的胳膊,谁能想到她气力大得惊人?

铁蒺藜飞得太快,正砸在一个鞑靼兵卒的脸上,疼得他嗷一声怪叫。

而那么主第二颗铁蒺藜,赫然正冲着王古尔塔,毫不留情地击打而去。

这下,那些用弓箭瞄准的鞑靼勇士不了,立刻利箭离弦,毫不迟疑地向那纤弱的公主。

可就在这时,一影袭来,那个年轻的齐姓武官快步挪动到了公主的前。

长剑舞动,很快就将那些利箭击飞震落。

古尔塔压没想到那么主会突然朝他发难,堪堪侧,这才躲开了那飞来的铁蒺藜。

惊怒之余,他暗自吃惊于这看似纤弱的齐朝公主的准竟然这么好。

更吃惊于那个护着公主的年轻武将矫健的手,而那武将的下,也是光,很快就用盾牌将二人护住。

“住手!”古尔塔喝住了自己箭的下。

就在这剑弩张的功夫,小婵突然一阵轻笑,然后声音清亮地说了一句鞑靼人耳熟能详的谚语——“猛虎不屑与狼狐相争,豺狼捕鼠而窃喜。”

只有像豺狼般卑鄙贪婪的家伙,才以欺辱弱者为荣。

真正的者,是不屑于这般轻贱举动的。

她的声音清亮而甜,那一句谚语发音纯正,竟然听不半分音。

说完这句暗讽王欺负女的谚语之后,那么主又有用鞑靼语说了一句:“天不早了。阁下不饿吗?小心天黑,周围涌恶狼。”

戏谑之余,似乎又有隐隐的提醒。

就在这时,有人向古尔塔禀报:“王,这村镇四周来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人,看着不像落里的人。”

古尔塔听闻,看向那齐朝武将,责问是不是齐朝使诈,想要伏击鞑靼迎亲团。

段不惊语气平静:“那群人跟我们也不是一起的,他们跟了使团很久,我们还以为是鞑靼的人呢。”

就在这时,公主开用汉话说:“王应该知,我们中原有鹬相争的典故。鞑靼虽然悍如虎,可戎人却也凶悍如豺狼。他们在西北虎视眈眈,虽然被我齐朝的三州压制,但心里却不得齐朝与鞑靼相争,他们好两边都喝汤。这次和亲时,想让我死在鞑靼境内的可真不少,王想随了小人心愿,与我大齐撕破脸?”

这一次,那个小吏丝毫没有添油加醋,而是详详细细翻译了公主的话,甚至还细细讲了鹬相争渔夫得利的典故。

古尔塔听得睛狠狠一眯,似乎没料到这么主不光气力大,分析起事情来也

古尔塔边的一个贵族青年低声:“这个公主说得有理,那戎人这些日不是在王帐,一直挑唆我们对大齐动手吗?单于只是让王接亲,我们还是尽早将她接回去差吧。”

古尔塔抬看向周遭,天渐黑,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想到这,他终于收敛了脸上的轻蔑,从背上翻而下,命人移开铁蒺藜,对公主:“请公主上车吧!”

车,是和亲的重要仪式,小婵不能拒绝上鞑靼的车,只是转看了面冷峻的男人一

男人看着小婵和两个侍女的影,消失在了鞑靼的车帘后。

他很不喜这样的画面,因为在午夜梦回的噩梦里,都是她背对着他,独自登上车而去的的情景……

让小婵脱离他掌控的失衡觉,让人有弑杀血往上直涌的冲动。

可就在这时,那个王突然走到负责传话的小吏面前。

古尔塔突然举起大刀,一下劈砍而去,伴着鲜血,将那小吏的颅削了下来。

这杀戮毫无预兆,坐在车里的小婵看得分明。

那个尽心尽力,怀着一善念的小吏颅,就这么圆瞪着,在一片血污中落在地。

香草吓得想要叫,却被白兰死死捂住了嘴。

而那些本地官员的脸上,除了惊恐悲凉,便只剩下了全然麻木的表情……

毕竟这样的杀戮,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发生。

古尔塔杀了人之后,只是挥了挥手,便命令车队前行。

段不惊垂眸握住缰绳,驱动下的骏跟随其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