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应该还有打败段不惊，堂堂正正赢回小婵的那一天。

下最要的不是儿女情长，河里死了那么多人，不知有多少过往船只遇害。

既然让碰到，他便有责任查明这一切。

所以他终于了些态度对小婵：“姬夫人，我带的人手不太多，恐怕不能分拨太多人给你，待我去官府调拨些人手……”

“不要调，各个地方的情形都是错综复杂，万一有人官匪勾结，恐怕会打草惊蛇。你看你能不能联系上耿将军，由他带兵过来增援，会更稳妥些。”

关于上一世寒衣节的铁锭案，小婵了解的，比当初只听了的陆敬升要多。

耿将军上一世发现了有人走私铁锭后，立刻询问了本地县丞郭大人，没想到线索到了他那里时，他却因为醉酒失足落河。

很显然，有人生怕郭县丞说不该说的，而杀人灭。

所以一看他们要去联系本地县丞，小婵立刻提醒。

作者有话说：

嗯~~上一章标题的内容，其实是这一章的开。

昨天贴文的时候，又困又累，睁不开，少贴了一段，睡醒才发现

第55章 第 55 章 血伥鬼

听了小婵的话, 萧慎的表情一。

他突然想到，自己当初跟陆敬升来此地调查铁锭走私的时候，那个郭县丞也是不请自来, 主动前来问询威风大营官兵来此，是不是有要务要查。

萧慎并没跟郭县丞亮明份, 当时陆大人似乎跟郭县丞多询问了几句跟铁锭有关的问题。

若真是从衙门走漏的风声, 那他们这几日什么也没有查到, 也不奇怪了。

既然怕风声走漏，萧慎派人去给威风大营送信之后，并没有去珲通县。

他们一行人悄悄去了隔县, 包下了一家客栈，一起住了去。

小婵心知这里危机四伏，倒也不急着摆脱萧慎等人。

吃过了晚饭, 几个人坐在饭厅里, 小婵问萧慎可有舆图。

萧慎掏了本地舆图，铺开指了指一地方：“这就是我们今日遇袭的位置。”

小婵默默看了一会，沿着那芦苇划到另一分岔河旁, 用纤纤玉指了。

“那些贼不能一直泡在芦苇里, 晚上也是要上岸休息的。我看这里地势不挨附近村庄，而且还有废弃的河埠，你说他们会不会在这里落脚装船？”

既然抢了船，自然要运东西, 若能探明他们在运什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萧慎也觉得小婵说得在理，当下便准备夜时，带人去探查一番。

陆敬升一直没有说话。

从方才船上遇到危机开始，看似是萧慎在决定, 可局势一直在由小婵把控。

他发现自己以前对姬小婵看法太过浅薄。

他竟然一直觉得小婵只是在乡下长大，近视浅薄的妇人。

现在再想想姬禀央说，也许世事一切变化，是另一个重生者在推动，竟然变得真实可信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苦心经营的，可能都被姬小婵搅得粉碎，陆敬升一直略略有些扭曲的自尊心，再次变得别扭起来。

所以就在萧慎带着人发之后，陆敬升叫住了准备回房间的姬小婵。

“你我联手，本来今世可以打一副绝佳的好牌，为何你偏偏反其而行之，去帮衬前世害了你的段不惊。”

小婵看了看他，想着陆敬升之前一直帮衬着那个京城假货，突然有了和前前夫细聊的雅兴。

所以她选了客栈无人的长廊，伴着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响起的雨声，打量着前前夫。

“其实我一直很纳闷，你为何要如此帮衬姬大人？若只是因为他曾是你的前岳父，这孝心未免也太过了。”

陆敬升苦笑了一下，终于决定跟小婵透一下实底，让她明白到底错过了什么机缘：“小婵，你第一世最后怎样，我走得太早，并不知情。可是第二世，你被段不惊害死之后，你的父亲荣登大宝，成为了复辟大周的第一代明主……你若肯跟我联手，你本该是护国长公主才对！”

说完这话，他好整以暇，从容等待小婵懊悔的表情。

可小婵却猛然回，目光如吃人的小兽，死死瞪着他：“你……说什么？他最后了皇帝？”

陆敬升懂得小婵此时的激动，换了是谁，都会追悔莫及，想着如何弥补。

“他尽量柔声安：“虽然你投靠段不惊，犯了许多不可弥补的错，但你毕竟是姬大人的嫡长女，他会原谅你的。”

姬小婵忍住想要嗤笑这颠倒错的冲动，不无嘲讽：“他前世也不过到五品，手里无兵无权，如何能当皇帝？复辟大周？一个乡下九代地的姬家，跟大周姬姓有几文钱的关系？”

陆敬升见她不信，脆将话说透：“你死之后，段不惊患了重病，下落不明。姬大人大病初愈之后，便誓言为你报仇，联合了祁王，拿下了威风大营，一路歌猛，攻京城，杀死了郑家父后，祁王风亮节，让贤于姬大人，终于成就一代明主。”

姬小婵朝前走了两步，将陆敬升一步步退到了廊：“他是一代明主？你既然活到四十，那你告诉我，在你死前，这位大周明主可收复北地故土？”

陆敬升咙一，兀自辩：“戎人兵壮，岂是一代人能驱散得了的？”

“那这位明主治理之下，大周朝是否国泰民安，百姓安生？他是否简衣素，与天下百姓同甘共苦？”

陆敬升又被问得一愣，他第二世本不在朝野，哪里知姬禀央了皇帝怎样。

只是那会各地灾情不断……徭役甚重，因为新帝要修筑“思若”以此怀念亡妻桑若，当时京中文人可都赞颂新帝有情有义。

听了陆敬升这么说，姬小婵彻底笑了声：“这样啊……那他在我母亲撞棺而死之后，是否终守节，不再娶妻纳妾？”

陆敬升抿了抿嘴，陛下添丁，与民同庆。

京城的人都知：大周新帝继位短短一年，里就有三位妃嫔怀，诞下一两女……

姬小婵收起了笑，冷冷总结：“我们这位大周天佑之君，借着我被毒杀惨死的机会，拉拢了手握兵权的祁王，以为我复仇为借，推翻了失去左膀右臂的郑家父，然后又以思念我母亲的名义，大肆兴修殿享乐，甚至一年内幸了可能不止三个女人。陆大人，你确定这样靠着妻女祭天，登上帝位的酒之人，是天下大幸？”

陆敬升被问得语，一时堵无言。

最后，他艰涩吐一句：“可……他是你的父亲啊！”

姬小婵一气：“从他一路派人追杀我和母亲开始，我就没有这狼心狗肺的父亲。陆敬升，我劝你也收了靠着前世机缘走捷径的心思，你认识的那位姬大人就是天生的伥鬼命，谁跟他亲近，他就拼命谁的福运。小心你为虎作伥，最后却落得满盘皆输，空忙一场。”

说到为虎作伥的时候，小婵特意加重了语气，让陆敬升的心一颤，疑心她知自己为姬大人过的那些事情。

他语气艰涩：“姬小婵，你原来不是这个样，怎的说话如此刻薄？”

小婵微微一笑：“嫁人次数多了，都会这样。毕竟见鬼太多，也学了几分鬼怪刻薄。”

趁着陆敬升一阵难堪尴尬的功夫，小婵终于问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段不惊上一世为何会生病？”

“我也不清楚，他得罪了那么多人，听说是染剧毒，虽然得了神医救治，但也断不了病……”

小婵突然意味阑珊，不想再跟陆敬升说什么，转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