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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5/10)

小婵直觉一阵后背脊梁发冷。

也就是说,所有曾经熟悉“姬禀良”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这样的心狠手辣,绝对不是姬家乡下的祖母能指挥人来的。

而能如此净利索,让当时的捕快和仵作看不破绽,必须是熟手才行。

无论是在乡间游数年的“姬禀良”,还有当年刚成为小小粮官的姬禀中,都没有这样的通天本事啊!

作者有话说:

段不惊表示,生平第一次给媳妇摆脸,就收到了一份难忘的记忆。

第53章 第 53 章 略有洁癖

小婵想到当初那帮差杀死外祖, 又一路追杀她们的杀手们。

这些人不是姬禀中请齐宏派的人,而是他自己属下?

她叫了十余年父亲的人,到底手中还有什么底牌, 是个怎样险狡诈的亡命徒?

温伯了一气又:“我找寻了曾经认识的同袍赵贵东,他当年主的就是人员调。据他说, 姬禀央为人慷慨, 因为他家有难, 便二话不说了五两的军饷银与他。”

赵贵东念姬禀央,所以在调拨人员名册时,把姬禀央和姬禀良两兄弟, 调拨到了粮草运输那一队里。

既然运输粮草,理是赶不上御蓝山那场生死战的。

可是最后互换了份的“姬禀良”现在了阵亡名单里,而“姬禀央”则九死一生, 侥幸负伤还家。

温伯说:“对了夫人, 我打听到了姬禀中埋在了何……”

姬小婵浑一震,激动:“他在何?”

当年正值夏季,这么多阵亡将士的尸, 若一路运回去, 恐怕也存不住了。

所以当时的安排是寻一山,将这些将士尸就地掩埋。

再把将士们的贴拿回去,给他们的亲人衣冠冢之用。

当初“姬禀央”负重伤时,昏迷不醒, 而那赵贵东则负责死人登记掩埋。

到了“姬禀良”也就是姬禀中时,赵贵东想着这是姬禀央的堂兄弟,便特意挑选了一好的坡地,给姬禀中立了一块墓碑。

虽然简易,可跟哪些普通将士的无名坟墓相比, 还算可以了。

他当时本想告知姬禀央,没想到姬家使了银,托了门路,早早将姬禀央接回去了。

而赵贵东之后,因为得罪人吃了官司,更名改姓去了别谋生。

直到最近两年,因为年岁大了,那官司也没人追究了,他才回了老家。

温伯辗转打听到他,从赵贵东的嘴里,知了“姬禀中”的埋葬

“据他所言,他当年亲自给姬禀中换了衣服,然后下葬。那尸上所有的要害,都在后背,致命伤是被一刀从后面穿心脏。赵贵东说,那把刀不是戎人的武,而是他自己的佩刀……”

当初姬禀央带着堂兄来见他时,还特意指着姬禀中那刀上的挂着的小银锁说,这是他临行前给女儿去寺庙祈福的时候,特意多求了一个,正挂在刀柄,保佑他堂兄刀神速,如有神庇。

正是因为如此,赵贵东当时很奇怪,对那凶印象刻。

下葬的时候,他特意把那刀保留下来,却一直没得机会再见姬禀央,说一说他堂兄死时的蹊跷。

温伯说着,从旁的油纸包里掏了那把陈年老刀,上面果然挂了一把发旧的银锁。

虽然因为猛烈撞击,银锁已经扭曲变形,可是小婵还是一,这银锁跟父亲当年给她求来的是一对。

母亲桑若当年将这对银锁的一把挂在了父亲上。

可父亲却把护符给了他自认为该保护的同胞兄长。

为何“姬禀中”会被姬禀中的佩刀从背后击杀。

答案几乎呼之

父亲武艺,立下军功无数,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将项背冲着敌人,被人从背后杀害?

那就是他本不是死于战场搏杀,而是死于边人的背后偷袭!

姬禀良那个伥鬼,知了自己是姬禀中的份后,觊觎着同胞弟弟的貌的妻,远大的前程,便趁着战场混,杀害了同胞弟弟,然后伪造成了他战死沙场的假象,再取而代之,霸占了弟弟的一切!

上天有德,让赵贵东当年吃了官司,被迫改了姓氏,背井离乡。

也就凑巧逃过了被人屠戮灭的命运。让父亲当年的冤情在时隔多年以后,辗转告知给她。

她忍受三世重生之苦,终于有了意义。

姬小婵握了那把刀,她挣扎了三世,就是为了亲手用这刀杀父仇人的心脏,将他碎尸万段,不得超生!

她用力抹掉泪。

哭最无用,下她要的事情,可是太多了。

所以她努力镇定了情绪后,又问温伯:“你是怎么受伤的?”

温伯叹了气;“许是我在莘乡打听得太细,还没离开,就被人盯上了。他们人不多,但是手特别好,最后,还是我绕到了山上,利用我以前跟段将军打猎设下的陷阱,才摆脱了他们。当时我不敢回去找夫人,生怕他们顺藤摸瓜,再寻到你。于是便随便上了一艘船,一路辗转到了这里。只是半路不小心丢了盘缠,只能写信托驿站信使送去。”

温伯这一路实在不易,幸好有惊无险。

香草给温伯熬药的功夫,小婵从行李包里掏舆图,看了看温伯所说的地方,那里离御蓝山不远,靠着北地。

只是御蓝山之战不久后,那里就不是中原的地盘了。

父亲的骨骸,就算刀山火海,她也要找寻回来。

只是温伯受伤,恐怕是打草惊蛇了。

不过惊一惊那条毒的蛇也好,她的父亲还在御蓝山的极北之地挨冻受苦,岂容他这个杀人凶手日日安眠?

……

此时京城姬家的书斋里,姬禀中正沉着脸。

“那个胡打听‘姬禀良’的老到底是什么人?”他压低声音,询问着从老家赶回来的属下。

“他总是蒙着汗巾,还着斗笠,的又是本地方言,实在是没看清模样。要不是老夫人的婆回村,无意中看到他跟邻村的人打听着姬禀良,压察觉不到乡里来了这么一位。”

姬禀中努力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多年的陈芝麻烂谷,就算被扬了起来,也只能剩下一地尘埃。

他当初理得很净,再加上有生母亲杜氏,咬死了他就是姬禀央,并不怕别人翻检。

但是若有心人就此文章,终究还是有些麻烦。

“另外……”那人又低声,“还有一件事情。就是郑铭公托人给小的带话,说他照您信里的行事。可是那段不惊中招之后,压没有伤恶化,昏迷不醒。反过来,趁此机会,设下圈,吞并了申州,还将沂山收复,打得戎人节节败退……沂山背面的那个场,彻底废了!”

姬禀中的狠狠一一阵发疼。

那人还在说:“郑大公说了,郑家如今败落,给大人您撑不了伞。当年您跟着老帮主跟戎人走私买卖这么多年,若是一旦曝光,恐怕……”

姬禀中冷笑一声,知郑铭公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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