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5-40(5/10)

:“都到齐了。请大当家的放心,一定会把姬小他们平安送达潞州。”

段不惊听了,突然将手指放到嘴边,打了一个响亮的哨。

只见段不惊为首,莫问等人随其后,用船上的竹竿用力撑起,如翻飞的鸿雁,轻巧跃上了岸边。

河岸上,有听闻哨声奔来的匹。

众人翻后,段不惊转朝着船上愣愣望着的小婵喊:“你我三日后在潞州汇合,你若是敢跑也无妨,周遭方圆百里,都是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说完,他便驱动匹,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当那对人一溜烟消失不见时,小婵后知后觉,自己枉小人了。

这厮哪里需要用激将法?他明明早就了提前回潞州掌控兵权的打算。

只是在一直等临时调拨来的人到位,好继续监视护送她罢了。

混账东西,果然满,跟他过一辈,可真得累死个人!

当小婵目送着段不惊的人远去时,一转才发现,母亲桑若正立在自己的后。

苍白的母亲,越过她望着远喧嚣的尘烟,一脸惊惧:“他为何怕你跑了?”

作者有话说:

咩~~~~~~~~~累了,我的腰

第38章 第 38 章 陈年秘密

“母亲, 段将军是在跟我玩笑呢。”

养了一辈的母亲,从来没有受过这几日担惊受怕的逃难颠簸。

准女婿这几天冷着个脸,显然也吓到了桑若。

小婵的手挨着桑若的胳膊, 发现她的还在微微颤抖。

看她脸不佳,小婵便想扶着她去休息。

桑若却似开了灵窍, 突然领悟了女儿跟她所谓意中人的隐情。

回到船舱, 趁着二女儿和父亲在甲板上饮茶时, 桑若一把握住了小婵的手:“他在乡下的时候,是不是胁迫你了?所以你才不得不委于他?”

问这话时,桑若张地看着女儿的脸, 生怕她被人骗,又不敢说,对自己有所隐瞒。

小婵倒是认真想了想, 这土匪当初不请自来, 霸占了她的院养病疗伤,的确有些胁迫的意思,但人家讲究, 付银了。

成婚这件事, 那段不惊也有趁火打劫的嫌疑,但最后也是她权衡利弊,亲认下的。

段不惊好,姬小婵要利用他度过生死劫。

一场买卖, 各取所需,倒也算不上胁迫。

所以姬小婵跟母亲说:“您真的想多了,我不想嫁给祁王,正好他也合适,这不算胁迫。”

桑若似乎听懂了, 颤抖着嘴:“所以,你并非真的钟情于他?”

姬小婵微微一笑,对母亲:“如今这世,母亲应该也所有悟,能护我周全,比情情,重要多了。”

女儿回答得坦然,带着超脱年龄的成熟沉稳,反而是桑若满心失落,独自哀悼女儿这凑合的姻缘。

“这些日,我听着他和下说话,竟也是个狠心事的。他跟你父亲不同,不是正经武将,若是他以后生了厌弃心思,你就算想和离,也离不了。”

小婵现在一听“父亲”这个词就厌恶。

“父亲,他也吗?他的那些事情,就是土匪都未必得。母亲可知,他如今正派人在我们之后追撵呢。他卖了段不惊,明知我们在段不惊的手上,却还要这么,是想借了别人的手,杀了我们吗?”

桑若的里带着绝望:“他会不会以为段将军劫持了我们,是想要救……”

姬小婵不想再给母亲留下任何的幻想余地,淡淡:“母亲可能还不知,有人曾想在淦州旁的东村袭击外祖,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些人跟今晨偷袭的人,都是一伙的。”

桑若的脸已经变得跟纸一样白了。她摇摇坠,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

小婵冷笑了一下:“你忘了,我们回京的那会,祖母就张罗着,要把父亲的那个外室梅娘接府中了。你想想,若外祖不在了,你就算因为这事儿跟父亲闹和离,你一个人能离开姬家吗?你是外祖的独女,若外祖不在了,大笔的家产,不也是姬家的了?”

这些事情,小婵也是听过了段不惊说了东村的蹊跷,才彻底想清楚的。

毕竟在第二世时,外祖早早过世,那梅娘可是顺利被接回了姬家,成为了家中的姨娘。

只是后来梅姨娘快要临盆的时候,在山寺摔倒,没能保住孩,也是有些蹊跷。

但是小婵不关心那些,她只是希望母亲能将父亲这个人彻底看明白。

因为姬家死掉的孩,不光梅姨娘肚里的一个。

还有一个惨死了两世,怎么也跨不过十八的生死大关,死得不明不白。

在姬家,能狠下心杀人的,如今看来,也只有父亲姬禀央了。

可是小婵想不明白,父亲若厌恨了她,若不想留她,早在她幼儿时便动手,岂不是更方便?

为何要执着两世,在她十八岁生辰那日下毒杀人?

当初他又为何用药粉控制母亲厥,制造她命的谣言,将她远远送到乡下?

在父亲的里,就这么容不下她?

想到这,小婵握着母亲的手,低声:“母亲,你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桑若一脸难,痛苦:“婵儿,母亲不是故意瞒你,可是若说了,你妹妹和弟弟就没法人了……”

不知为何,她只说了姬会英和姬会才,却并没有提起自己。

姬禀央的名声好坏,只会涉及到弟弟妹妹,而与她无关?

小婵心念一动,试探:“难我的亲生父亲……不是姬禀央?”

桑若猛抬起:“你怎么可能不是禀央的孩?你的父亲就是姬禀央!”

小婵如今脑清晰得很,不动声,继续问:“我是……所以他们不是?”

桑若抖着手,终于下定决心,拿那个牌位,上的发钗,将厚实底座下一块用木蜡粘合的木板撬开。

她从里面掏一个折叠扁平的陈旧油纸包,递给了小婵。

小婵打开了那油纸包,里面包着一页泛黄的纸。

看上去好像是从姬家宗谱上撕下了的孤页,上面用楷书写着密密麻麻的姬姓人名。

小婵很快就找到了父亲姬禀央的名字。

可是奇怪的是,在父亲名字旁边还写着另外一个名字——“姬禀中”。

不过那个名字又被划掉,然后在祖父堂兄的名下,增添了一个叫“姬禀良”的独孙。

之所以是增添,是因为那名字的墨明显是后补的,跟划掉的那一笔是一样散着金粉的颜

“你祖父当年家贫,你祖母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婴之后,生怕养不活,正好他在外地经商的堂兄,一直迟迟生不。他堂兄听说他得了两个儿,便商议着重金过继一个。就这样那个叫姬禀中的男婴,改名姬禀良,过继去了外县。”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