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又大又好的。

可姬小婵却不声不响，调换了母亲选的船，而是换了一艘船小帆多的半旧船只。

这船，一般都是运送徭役用的，并不讲究。

桑若有些嫌弃，问小婵为什么这么选。

小婵和声细语：“人在旅途，切莫太讲究穿用，尤其是河上，那好船简直是招摇此有羊。母亲且忍耐一下，路又不远，没来两天就到淦州了，等了城，就太平安稳了。我先帮母亲把船舱收拾净，保证让您舒心。”

说着她就拿着扫帚手脚麻利地了船舱。

没一会功夫，又招呼白兰拿净被褥，把收拾净的床板铺上。

桑若虽然气，但好在听劝，一看大女儿忙上忙下地给她收拾船舱，就没法继续抱怨了。

不光如此，她和姬会英还听话地换了绫罗绸缎，改穿和小婵一样的布裙。

待船儿发，一路碧波漾，行走在青山绿间，开阔得心舒朗，人心都变得敞亮许多。

姬会英兴奋地用竹竿撩拨面，转看到立在船似乎在自言自语。

“阿，你在说什么？”

立在船的少女转，灵动的笑得弯成天边明月，对妹妹：“我说，能自由活在天地间，这觉真好！”

姬会英先是被笑得明媚的样迷住，痴看了一会，便哈哈哈笑：“这是什么话？活着当然好了！”

小婵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脸颊。

她还太小，尚且不知，未来世的艰难。更不知世中女的貌，不过是一份可以随意相赠的礼，是保住父族兴旺，父兄平安的件。而个人的意愿则低尘埃，无人在意……

妹妹会在两年后，被选中秀女，得了郑毅的一夜幸，却只是地位卑贱的人。

她被妃排挤，趁着宴时，偷偷拉着小婵的手，泣不成声。

小婵不得不为妹妹谋划策，让她得以封妃，暂且保了平安，可这样的平安，又能维系几时？

幸好，一切又都重来。

小婵轻轻搂着妹妹的肩膀，望着远的平线，轻声而定：“所以我们妹这辈，都要好好活，像人一样的活。”

就在妹俩眺望远方山时，大船不远，还有几条船只，跟他们行驶在一条行之上。

其中有一条船，描金画线，甚是阔绰。

立在船的俊秀男却寒霜罩面，沉若地府来的勾魂使。

萧瑜无奈，看着立在船了半天冷风的小王爷：“我的祁王啊，你到底是要怎样？你不是打听到了，她是正经的官眷小，尚未嫁，你这么随意相随，会害了人家女孩的名声啊！”

萧慎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嬉笑成一团的少女，也不知她们在笑什么，不过那个姬小婵眉弯弯，面颊绯红，红齿白的样，可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