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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5/10)

, 要买很多草料, 节省惯了的沈老爹看见能吃的, 就想带回去喂驴省钱。

好巧不巧被沈老三发现了,怪气地说他家沈恋的神药是不是还没找到销路,宁可吃剩饭也不愿意联手自家药铺

沈老爹还想解释,直接被沈傲拖来, 刚才收拾的剩菜也都丢在祠堂门

沈傲一路上提醒老爹不能再给沈恋丢人,尤其是在三叔一家面前。

三叔既然铁了心想较劲, 他们就奉陪到底。

沈老爹其实并不想跟三弟闹得太难看, 但两个儿都这么大气, 他也不想扫兴,“你弟弟哪去了?找回来一起去你二堂叔茶馆, 今儿他家特地请了戏班。”

沈傲坦白说, 沈恋去族里租的校场,参加日祭夺彩去了。

沈老爹无奈笑:“夺彩?咱家幺儿能是那块料吗?你三叔和你堂伯家为了争低, 请来了武举人和武秀才助兴,别去凑那闹了,蹴鞠摆你弟弟脚底下他都踢不准……”

“这话你早说啊。”沈傲沮丧地叹息:“现在晚了, 咱俩接了沈双丞的赌约。”

沈老爹警惕:“什么赌约?”

沈傲坦白了十两银的赌约,见老爹整张脸一下涨红,急忙辩解:“谁也不知三叔家请了武举人啊!本以为肯定得是武秀才获胜, 那谁也不需要钱,三叔家肯定是连夜去请人来坑我们……”

沈老爹暴如雷。

沈恋辛辛苦苦在里当差半年多, 近一个月才多了项。

没日没夜捣鼓那瓶瓶罐罐,睛都快盯瞎了。

好不容易找到销路,还被德惠盯上,九死一生到现在,才攒了五十多两银

本是打算再攒二十两换个大些的新宅院,这眨的功夫,就把十两的赌注扔里了。

这可是小儿拿命挣的钱!

沈老爹痛心疾首,急赤白脸地跑去校场要把孩拉回家,让赌约作废。

沈傲怕给弟弟丢人,一路拦着劝。

就算不参加日祭,三叔家也不可能让他们逃过这赌约。

沈恋说是请了王府的手幕僚,未必一定输给武举人。

就算输了箭,沈傲掼跤那场竞技,也算有优势,武举人只是练家,力气未必有他大,说不定能把十两银赢回来。

俩一路争执,到了校场。

围满族人的场地正在比试箭,族里的孩们正准备开始第一比试。

沈氏前几代人的日祭还止步于凑闹、抢彩

到了沈老爹这一代,家里药铺逐渐大,加之了个六品大官,族人们开始为了面较劲。

从前各家也就请个街坊邻里中的大力士助阵,到了沈恋这一辈,连武秀才武举人都现了,场上好不闹。

连往年更看戏的姑娘们,今年都在场外围着笑闹助阵。

但仔细一看,姑娘们的视线都不在武举人上,而是盯着角落一棵树下沈恋的方向。

都在猜测二伯家的御医儿请来的是何方神圣。

有人说,去年的探郎传闻容貌俊俏得奇,但年龄对不上。

结合岁数后,这等姿的男,在京城不可能毫无名气。

人多力量大,围观群众扒遍全京城,终于扒个姿和年龄都对的上号的,沈恋请来的那位公,很可能就是镇远侯府的世爷——韩望川。

是京城第一公呢,实至名归!

二伯家的御医儿不愧是受了御赐嘉奖的神医,连镇远侯世这等人都能攀附。

由于箭场地危险,围观群众看不见祁王上的补丁,全凭气场判定,沈恋边的男人就是传闻中陌上人如玉的“公望川”。

更大的好消息是世爷尚未婚

韩望川是镇远侯家的虎,年纪轻轻就曾随父上过战场,未必会输给武举人。

群众们沸腾起来,呼声惊天动地。

沈恋原本正在跟小男解释输赢规则,突然正前方传来全族女眷的鼓舞声:“勉力!望川公勉力!”

旁边小男问:“谁是望川公?人缘这么好。”

沈恋纳闷:“我家没有叫望川的堂兄弟,可能是那个武举人吧。”

小男看看不远正在暗中较劲的武举人和武秀才,又看看箭,回笑:“你们家族就三十步的靶?那还扛一石的弓来作甚?你堂弟那把三斗小玩都够用了。”

沈恋刚要解释,远格外情的群众又约好号般齐声大喊:“镇远侯府将才!公如玉定乾坤!”

因为那群姑娘的视线全都盯着自己的方向,祁王终于有些警惕地动了动脑,疑惑地轻声问:“镇远侯府?”

沈恋也好奇起来:“这话什么意思啊?”以前怎么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加油号。

原本神迷茫的小男陡然一惊,瞬间闪转到大树后,目光凌厉地巡视全场。

“怎么了?”沈恋也跑去树后。

谢渊低声质问:“他们说的公望川是韩望川?他在哪里?你们怎么会认识镇远侯府的世?”

镇远侯在谢渊麾下打过仗,隐约记得镇远侯曾引荐过他家的长韩望川,想趁大捷混个战功。

祁王不太记得韩望川长相,但韩望川肯定记得祁王。

这要是突然撞见,韩望川一句“祁王殿下”立得尖叫来。

“什么镇远侯?”见小男吓成这样,沈恋赶忙安抚:“没有镇远侯世啦,我三叔虽然是六品大官,但认识的最大的贵人也就四品,侯府的公爷,应该不可能搭理鸿胪寺的人吧。你这是怎么了典夏?镇远侯世很能打吗?没事的,我会保护你,打不过我们就认输。”

谢渊仍旧不放心:“你确定你堂兄弟只请了武秀才和武举人?没请军中人?”

“确定,我保证!”沈恋努力用挡住躲在树后怂唧唧的小男:“你可以不用参加掼跤之类的竞技,我绝对不会让人打伤你。”

谢渊将信将疑地从大树后走来,旁边在的堂兄弟们快要笑死了。

比赛还没开始,武举人拉弓,就把这小白脸吓成这样。

沈家的日祭也是普通老百姓的娱乐,布侯悬在三十步外已经算是很远了,朱砂描的三同心圆,靶心正鹄只有茶碗大小。

族里堂兄弟能瞎猫碰上死耗中边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今天有武举人和武秀才坐镇,开赛前,栏杆往后拉了二十步。

五十步的靶,这就难度了,六斗弓起步的距离,没机会碰运气,没经过训练本拉不开那个弧度。

也就完全是武举人和武秀才的战场了,基本上谁碰到靶就算谁赢。

虽然每家都请了帮手,但自己也得上阵走个过场,只不过规则是记成绩最好的一次。

每家能上场两个人,每个人三次机会。

第一个上场的“弓箭手”,是大伯家的堂兄沈修,虽然本来也没有夺冠的野心,好歹大价钱买了六斗的弓。

沈修也是使足了力气,拉了个七成满。

听到自家爹娘在场外叫好,其他人也跟着鼓劲。

他一松指,勒得通红的指尖不自觉发抖。

箭矢飞去,在半空划了个弧度,闷闷地一扎在距离靶还有十步远的泥地里。

箭尾翎摇摇晃晃,好险没躺平在地上,也算是扎穿了泥土。

全场安静。

只有场外的爹娘和妹妹在给他挽尊:“就差一了!”

沈修走回来对兄弟们解释:“逆风,给我偏了,早知多用力气。”

沈恋秉持学术神,抬看了看天:“今天没风呀?谁你了?”

周围兄弟抿嘴忍笑。

沈修假装没听到,去给武秀才助威。

之后,几个自家兄弟也没有争气的,五十步对于没有专门练过的老百姓,的确颇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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