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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7/10)

动不了手,那他可以耗着。

已经跟羽林卫上门打过招呼,采买不可能去定购沈恋的“神药”,普通老百姓又买不起。

五百两都不肯来的药方,那就让它烂在小畜生手里。

给脸不要脸,瞧他这辈还能不能等到发财的机会-

接连几日再没有人上门找事。

沈恋一家总算渐渐放松下来。

沈老爹一直促沈恋带上好礼,去熙王府登门谢恩。

可沈恋持要等熙王召见,再当面谢,而不是专门让熙王空招待他。

低手是这样的。

恩都想等待金主霸霸顺手的时机。

而且这个送“好礼”的标准就很难划定。

首先这是救命之恩。

其次熙王最不缺的大概就是贵重品。

那他到底要送什么才能表达谢意呢?

其实很想去找典夏打听打听熙王喜好。

典夏那么会分析朝局,肯定也能分析情况怎么表达谢意最合适。

但是这几天连典夏都没来找他玩,像是已经把他忘了。

之前他不小心放鸽之后那几天,典夏还隔天就派人送一张纸条给他,以免他再给忘了呢。

沈恋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一会儿,转打开床柜,拨开那堆避,把那几张信纸拿来,漫无目的的翻看——

【熙王妃的鸽你都敢放。沈大人是打算站到……】

【自古患难才能见真情,典夏不怪沈大人一时被钱财迷惑心智。或许等到熙王妃派抄家的太监把小破院搬空的时候,沈大人自然会知谁才是他最该上心的人。】

沈恋猝不及防再次笑声。

“烦死了……”他把那几张信纸又回柜里,不想再回味小男欠兮兮的“已读消息”了。

但是突然杳无音讯确实让他有些不安。

有很多话想要问清楚。

典夏是不是真的亲手打伤了德惠医馆的那群人?

匆忙离开,是不是为了掩饰受伤,怕他担心?

觉小男并不是这么贴心善良的人。

其实最让沈恋担心的,是熙王府的太监把那封诀别信给典夏。

那可真是要找地钻了。

当时为了表明自己心甘情愿扛下所有罪名,沈恋在信里真心夸赞了典夏的才华。

苍天啊!

人在没死的时候总该给自己留后路,那过分麻的话就应该带坟墓。

只希望太监依旧没想起熙王府里叫“典夏”的门客。

真奇怪,熙王府的门客究竟有多少?

为大太监,怎么会不认识典夏?

哎,沈恋也没心思细琢磨,一心就盼着熙王的召见。

只要一熙王府,他会立即冲向老太监,去把那封诀别信拦截并销毁,绝不让小男看见。

虽然熙王没有召见,陆怀知倒是约他参加腾骧卫几天后的聚餐了。

那天回家的路上,放松下来的两人闲聊起来。

陆怀知想知究竟是什么样的药方,五百两沈恋都不肯卖断。

沈恋解释了药效,陆怀知很是好奇,就问他五日后晚上是否有空闲,可以带上神药去参加卫所的小聚。

如果药效真有那么立竿见影,在场不少将领或许能成为沈恋的常客。

陆怀知已经帮了他大忙,他还没请陆怀知吃饭,反而去参加他们的聚会,还推销产品,怪不好意思的。

但陆怀知持邀约,沈恋只好答应,并再三表示,等下一批货来,只留一瓶样品,剩下两瓶要赠送给陆怀知。

陆怀知推拒不成,想着也就两瓶金创药,便承了这份激之情。

沈恋一次货,只能生产三瓶,实在是效率太低。

系统商城里能帮他提效的仪,一台要五万多人气积分。

原本前阵莫名其妙女频人气积分飙升,还以为很快能攒到买仪的额度了,没想到这两天女频人气积分一动没动,男频积分倒是涨了一百多。

那位龙傲天男主究竟在什么呀?

攻略妹攻略一半,又开始主剧情了吗?

没想到有一天,沈恋对祁王的里,会掺杂对积分的渴望。

胡思想中睡去。

第二天中午,沈恋正坐在工位上吃午饭,熙王府的太监终于再次降临在他面前,召见他去给宋公调理

熙王带着宋瑾门玩了几天,把宋公玩得直不起腰了,想问些补肾秘方。

终于如愿以偿来到熙王府。

现如今,沈恋不需要门房引路了,但是他并没有直奔宋瑾的院,而是跑到那天老太监值守的院里,探朝屋里寻觅。

如果老太监想不起典夏是谁,那封让沈恋社死的诀别信应该还在他手里。

找了一圈,没找到老太监。

沈恋心急如焚,打算“不小心”路过一下那片梅园。

观察典夏有没有看过那封诀别信。

他路过西苑时,不远长廊里,正在谈政务的熙王和祁王同时看见了小太医鬼鬼祟祟的影。

熙王刚要声叫住沈恋,却被四弟一把捂住嘴。

“看看他想去哪里。”谢渊低声说。

谢珩扒开弟弟的爪,低声抱怨:“你这么喜逗这小太医玩,为何不自己召他去你府上?”

谢渊盯着猎一样躲在廊后,视线跟随小太医移动:“我召不了,祁王付不起赏钱。”

谢珩一愣:“什么意思?”

谢渊鬼鬼祟祟一闪,跟随沈恋转移到下一

第37章

谢珩还一次看见四弟这么专注地逗人。

小时候在皇邸, 哥俩也时不时会逗太监女解闷,但那时候四弟喜新厌旧,逗过一个就想看下一个的反应,很少第二次选同一个目标, 除非是自己已经忘了逗过这个人。

这次四弟为了这小太医, 都快扮了一个月的男了, 居然还没有玩够。

属实是下了血本。

谢珩了解弟弟的,当初刚开府,尚未与宋瑾两情相悦,常有京城赫赫有名的男来府上献媚, 参与歌舞酒宴。

那时候谢渊还很年少,谢珩能看弟弟排斥“男风”, 本不想邀弟弟参与类似酒宴。

但当时的四弟情十分, 无法分辨哥哥是在保护他还是在忽视他, 会生闷气。

与其被发现酒宴没叫上四弟,还不如主动叫上四弟, 让他自己决定是否参加。

结果, 谢渊每次都会参加,想证明他并不排斥三哥的特殊好。

起初, 年少的谢渊每次席,都满心戒备,冷着张小脸, 用退任何想献媚的男人。

时间一长,自认为经验丰富的谢渊总结了规律。

他认为那“特殊男人”会涂脂抹粉,脸白净得很不自然, 还会涂脂和腮红,相反, 没涂这些的人就是正常门客。

所以,参与这类宴席,谢渊会找到门客聚集之,远离涂脂抹粉的危险群

一次宴会上,一个男舞者故意打扮得清净。

趁祁王微醺,舞者走到祁王席边跪坐下来,提醒说殿下脸上沾了汤,拿了帕,假装要帮忙拭去。

以为是府上侍从,毫无防备的谢渊一边跟宾客谈,一边把脸偏向“侍从”。

那男舞者立即故作媚态,缓缓托起祁王脸颊,倾凑近。

谢渊视线还在对话的门客上,直到觉侍从的气息在自己鼻尖,才转过视线,看见“侍从”凑近了的脸,和已经撅起的嘴。

谢渊被惊得掀翻了面前的矮几。

那男舞者被一脚踹飞去,伤得不轻,在府上躺了半个多月。

从那以后,谢渊主动声明,不参加有“那类人”的宴会。

事后接连一个多月,受惊过度的四弟每次一想到那个惊悚的画面,就突然浑刺挠地用力嘴。

谢珩哭笑不得,又没真碰上脸,至于吗?

所以这次逗小太医就显得很反常。

他四弟居然主动扮成男,玩得不亦乐乎。

倒反天罡。

着实好奇,谢珩也轻手轻脚跟上前追问:“说话呀你,什么叫付不起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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