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褪去，变得冷静起来。

他也不理会她的羞恼，随意她发，待她捶打了几下，自己觉得无趣，那捶打便慢了下来，最后象征地挠抓那么几下。

刘勘元拇指挲着她腰间的肌肤，缓缓开：“过两日便是重节，届时中举办百宴，母妃必是要赴宴的，你也随着走一遭。”

啊？

顾攸宁原本迷迷懵懵的，此时陡然清醒了。

她翘看着他：“我去？我去？”

刘勘元看她睁着一双雪亮的睛，很是不敢置信的样，不免哑然。

他抬起手，了她的发：“端王府的侧夫人，不该随着吗？”

第85章 “我为什么

第85章宴

其实自从顾攸宁成为王府侧夫人的时候，她知自己便和之前不一样了，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

，这是她往日想都不敢想的，以至于第二日她过去给老太妃请安时，依然有些惊喜和忐忑。

她过来福寿园时，寝房内还没动静，巧灵见了她，只使了一个，她心里明白，便安分地候着，过了一会小丫鬟轻手轻脚掀了棉帘，她知老太妃起了，也随着一起去侍奉，老太妃见了她，倒是没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

小丫鬟们端来铜盆，那铜盆外裹着一层锦，讲究得很，顾攸宁亲自试了温，不冷不的，便拿了巾来拧过，递给老太妃侍奉，一时又有丫鬟取来檀木牙并渍青盐，一一伺候净。

盥洗过后，两名小丫鬟捧着妆奁立在一旁，巧灵亲自拿了玉梳给老太妃梳发。

顾攸宁这时候才留意到，老太妃的发已经白掺灰，到底是年纪大了，再是保养得当，也现老态。

这时就听老太妃：“难得你有心，今日倒来得早。”

顾攸宁恭敬地福了福：“原是妾该的。”

老太妃叹了声，：“当初令仪在时，她最是贴心，每日早早地过来陪着我说话。”

顾攸宁知“令仪”便是先王妃，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低不言。

好在老太妃也没要她回应什么，她对着铜镜，唏嘘一番，待到这发髻梳好了，才对顾攸宁：“这几日你多留心一下，学学规矩，过几日得跟着我一趟——”

说到这里，她终究有些不痛快：“你可记得，万事留心，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顾攸宁心里暗暗喜，她低，越发恭顺地：“是，妾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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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时，顾攸宁娘来了，因顾攸宁今非昔比，顾婆也离开了昔日大杂院，刘勘元倒是用心了的，特意另置了一所清净宅院，安顿了顾婆并顾越秋。顾婆虽依旧在府中照灶房事宜，现下却是面拿事的家娘，府里上下都得礼让三分。

今日她过来清芷园，上绾着青绸抹额，上穿一件青缎镶绒边的宽袖褙，底下月白绫裙，整个人都添了富贵之态。

顾攸宁乍看到自己娘，自然也兴，自打她以侧夫人份了王府，这日锦绣富贵满意，可其实心里并不能太踏实，简直仿佛才上工的丫鬟一般，小心谨慎的，生怕一个不留意便打回原形，此时见到自己娘，莫名的心里便觉有了依仗，踏实了。

她便吩咐底下人不必跟着，她和自己娘好生说话，众人自然明白，也都退下了。

顾攸宁引着顾婆往清芷园各走了一遭，顾婆只觉这亭台木并陈设皿件件齐整致，看得都了，不住啧啧称奇，连声：“我闺女真是天大的福气，几辈修来的造化！”

顾攸宁看自己娘兴，心里也喜，又领着她了厅，给她看自己各的布置，待到茶上来，陪着她一起用糕，顾婆新奇得很。

她这辈从来只是小心谨慎地侍奉人，还没被人这么侍奉过，这会儿坐在厅中，用着那香的香茗，吃着酥香的糕，不由满足长叹。

顾攸宁也和她提起自己一事，顾婆听得更是喜上眉梢：“这可是呢！殿下要你，这是好事！”

她其实总担心顾攸宁是二嫁的，又是家，怕人家瞧不起，如今看来，端王对她的恩简直是让她想不到！

相比之下，顾攸宁倒是没那么多惊喜了，她觉得这是自己辛苦得来的，床榻上的辛苦也是辛苦呢。

顾婆喜之余，又担心顾攸宁后不知规矩，怕顾攸宁怯。

顾攸宁：“这倒是没什么，老太妃恤，派了两个嬷嬷来教我规矩呢！”

顾婆这才放心，一时母女两个说着私房话，因提起顾越秋来，却是：“如今咱们一家脱了籍，外也有几分面，下正是风光正好的时候，我寻思着趁这个机缘，早早把越秋的婚事定下来。前阵已有好几家托人来说媒，都是基清白人家，里还有两书香门第，我原想着让越秋相看一番，谁知他半不上心，一概推了。”

顾攸宁听着，心中颇为诧异：“先前我瞧他和舒娟姑娘很是投契，眉间倒是有几分意思，难不成如今反倒没了指望？”

顾婆听了，摇：“那日我也同他提过这一桩，谁知他顿时冷下脸，只说二人本就不匹，让我不必再提，不然反倒平白辱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顾攸宁意外之余，也是不懂，一时想起昨日舒娟过来时的言语，以及两个人现下的疏离，不免有些惋惜，可自己弟弟素来是固执，他既这么说，旁人倒是勉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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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节这日，端王府各殿堂院落都已经摆了盆栽，其中名比比皆是，听那意思，有些甚至价值千金，顾攸宁也不太懂这些，只看个闹罢了。

用过早膳，回来房中便开始梳妆，之后便更衣，因如今朝廷下旨册封，并赐了金册，她这侧夫人也是视同宗室命妇的，诰命比照三品命妇规制，是以今日她了珠翠钿并金簪，鬓边垂了珍珠滴，并缀了珊瑚和蜡小，既不会越了规制，又素雅华贵。

一切梳妆妥当，她才在齐嬷嬷陪同下过去福寿园，一过去便见三位姨娘正立在那里。

她们几个见到顾攸宁，那神便黏在顾攸宁上。

自打顾攸宁门，她都穿得素净，平时倒是不显，这会儿要了，便看差别来了，人是侧夫人，三品的诰命呢，虽不能龙凤纹的冠，可人家那金簪，还有那织锦的袍服，都显三品诰命的气度来，反观自己，只敢用应时的补来装门面了。

关键今日顾攸宁是可以的，而她们几个姨娘是不能的，几个人神里多少透酸来。

顾攸宁觉到了，只能故作不知，略颔首对着她们打了招呼，便去见老太妃，没多久姜夫人也来了，大家一起发。

老太妃单独一辆车，顾攸宁却是和姜夫人一起，上去车坐定后，姜夫人淡淡地扫了一顾攸宁，却是：“的规矩，你可曾学了？”

顾攸宁略颔首：“谢姜提，妹妹已经学过了。”

姜夫人：“如此便好，只是妹妹可要留心着，中不比咱们王府，今日能见到的都是各家皇亲命妇，堂堂端王府的侧夫人，若是让人看轻了，丢的是谁家脸面，你也该知。”

她这话说得不好听，不过顾攸宁也知她是对的，是以她也只是：“说的是。”

姜夫人听此，扯笑了笑，几分嘲讽，几分得意。

待车到了门百步外便停下了，众人例弃车步行，顾攸宁和姜夫人一左一右搀着老太妃，一路上自也遇到各家贵戚，老太妃辈分，又是王府太妃之尊，内外命妇见了她全都过来见礼，这些王公命妇锦绣服，雍容端庄，顾攸宁看得缭。

正说话间，便见一妇人笑盈盈地行来，一上来便络地冲老太妃：“娘娘，已是好几日不曾登门见你了，心里着实挂念。”

姜夫人见了她，忙上前屈膝见礼，顾攸宁见此，虽不认识，自然也赶随着，依着规矩行礼。

老太妃和对方寒暄着，顾攸宁才知，这便是安国公夫人，姜夫人和先王妃的嫡母了。

她正想着，就听安国公夫人：“这是哪位，瞧着生得真，倒是惹。”

顾攸宁再次屈膝见礼，恭敬地：“妾顾氏，给夫人请安。”

老太妃笑着：“勘元了孝期，到底是觉得边冷清了，便纳了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