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姨娘，只要他愿意，有无数未嫁的貌丫鬟可以爬上他的床，他真不缺这女。

***********

顾攸宁回去的时候已经平静下来了，她甚至略整理了衣衫让自己看起来并不算太狼狈。

不过她才走到角门，便已经有几个婆仆妇好奇探望，待走王府大院，更有好事婆过来问起：“奉安媳妇，昨夜你巡夜，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府消息走得快，看来大家全知了。

顾攸宁不想说，敷衍几句，匆忙回去家中，一门，家里简直炸了锅。

孙奉安娘先奔过来，慌忙问起详细，顾攸宁少不得说了。

孙奉安娘气得跺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着你补了这当值的缺，原是叫你趁着近前多结结，捞个的机会，你倒好，没三两日，竟把陈姨娘给开罪了！”

孙奉安到底心疼媳妇，忙拉着她：“这是怎么了，我瞧着已经有些发了，可疼得厉害？”

顾攸宁摇：“也还好，已经抹了药膏。”

她隐瞒下那药膏和方，那是好东西，她想着回给自己娘留着，不想便宜孙玉娥。

孙玉娥却是兴致，拉着她一直问：“你竟遇着殿下了，殿下说什么？殿下是不是知你是我们孙家的儿媳妇？这是殿下对咱们家的帮衬吧？”

她对王府姨娘的位置梦寐以求，以至于听到一些端王的消息都亮，总是能在每一件寻常的小事中咂摸一些可能的机会，更不要说这次端王雷厉风行，直接打压了陈姨娘边的嬷嬷，这自然又引起她一番遐想。

顾攸宁并不愿任她胡思想，便：“玉娥，别说笑了，殿下严惩冯妈妈，自是因府里规矩森严，与咱们家并没什么系。”

一旁孙奉安也忙：“你嫂说得极是，咱们何等份，在殿下跟前原不值一提。若论情面，陈姨娘的脸面比我们大上不知多少，在王府规矩面前，还说不上半句话，何况你我。”

顾攸宁：“是，殿下铁面无私，秉公行事。”

孙玉娥听了，未免有些失望，神情怏怏的，低不言语。

孙奉安娘拉着脸：“也亏得殿下不曾徇私，不然你说这事怎么善了，便是如今你得罪了陈姨娘，让她生生折损了边得力嬷嬷，你说以后我们怎么办？你爹还有奉安在府中事，回见了，怎么和人说话？”

她正说着，孙奉安爹孙福堂却：“别说了。”

他这么一说，孙奉安娘不情愿地瞪了孙福堂一。

孙福堂放下手中茶盏，：“这件事既有殿下主，殿下的事，哪得着我们背后说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