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役，被严加看，劳作不休。

可以说去了这苦役，这辈是没指望了，再也不来了！

陈姨娘也是万万没想到，竟如此严厉，她边得力的嬷嬷就这么被驱逐了。

她有些绝望地望向端王，却见月之下，那双浅棕的眸淡漠至极。

这样的他，是冰，是石，断然不会徇私的，自己便是求到老太妃那里只怕都于事无补。

她便浑都没了气力。

端王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那个永远没有起伏的声调：“掌嘴一百，即刻发往庄田充作苦役，不得耽延。”

冯婆中发一声绝望的嘶声，陈姨娘面上发慌，但也狠心，不敢看冯婆一。

这时，就见两个壮丫鬟上前，将冯婆死死住，扬手便要打。

冯婆哭泣着哀求陈姨娘，陈姨娘视而不见。

冯婆急了：“婢这都是为了姨娘啊！”

陈姨娘冷着脸：“我只是让你要些汤，谁让你竟公然违反府中规矩的？”

冯婆一愣，上顿时没了半分力气，如烂泥一般在那里。

这时两个使丫鬟抬手，“啪”的一声，一记耳光响起，那冯婆被打得惨叫一声，待要挣扎，却是不能。

使丫鬟又是一掌，一记记耳光扇下去，冯婆脸上青青红红，胀起来，鬓发也逐渐散。

满院的仆丫鬟全都屏住气息，大气都不敢，院落中很是寂静，只有清脆的掌声响起，伴随着冯婆嘶哑的哭声。

顾攸宁立在一旁，无声地看着。

她也挨了一掌，不过并不太重，比起那些许痛意，其实更多是被人当众扇打的耻辱和委屈。

现在，那个打了她掌的竟然被如此重罚，她原本的那些委屈自然也烟消云散了。

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看了端王一，清冷的月光漫过他清俊的面庞，他眉沉静，神凉淡。

这样的他竟格外清俊英。

其实往日并不会有这个念，毕竟像她这样的仆妇先看到的是他一华丽威严的衣袍，最先觉到的是亲王的份。

在这些仆小厮心中，王爷的周萦绕着一层光，大昭的亲王，执掌他们命运的主人，是王府的天。

在滔天的权势包裹下，那外相竟是最不重要的了。

她缓缓收回目光，视线垂在前方青石板上。

她想，此时的自己是暗暗有些期待的，会小心揣测着，为什么要不顾陈姨娘的情面重罚这冯婆，是因为她伤了自己，所以帮自己报仇雪恨吗？

可她也明白，这想法是多么可笑和自以为是。

就在她这散漫的思绪中，那掌声终于停下来，两个使丫鬟四张掌着来，一把掌打下去，冯婆已经是气息奄奄，两呆滞，声音嘶哑了。

众人看着，自然都心中发怵。

违反了府中规矩，哪怕是陈姨娘边得力的嬷嬷，也落得这个下场，以后谁还敢再有半分不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