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30(5/10)

柳韫几乎是立刻又抓住了他。

这次是两只手。手指攥着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她摇了摇,动作很轻,固执:“不要……”

衣裳穿着,你是想得病?”裴昱容语气沉了下去,“松手。”

柳韫没有松,只是看着他:“我自己来。”

裴昱容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哂笑,“何必呢?每天夜里抱着睡一块的,讲究这么多甚?”

这话像是戳破了某心照不宣的薄纸,让柳韫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失血

她抓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些,指尖掐他的

“求您了。”带着细微的哽咽尾音。

裴昱容形一僵。

寝殿内一时只闻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被抬来时皿碰撞的细微响动。

“求朕?”裴昱容缓缓重复,声音里听不情绪,“柳韫,你是第一天认识朕吗?你若觉得求朕有用的话,你现在会在这里?”

柳韫长睫颤抖得厉害,有珠从落,不知是未的雪,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抓住他手腕的姿势。

裴昱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熟悉的烦躁又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甚。

他该直接扯开她的手,完成该的事。这本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她本无力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息,裴昱容猛地回了自己的手。

动作之突然,让柳韫猝不及防,抓空的手徒劳地在空中停留了一瞬才落回侧。

“自己快。”他丢下这句话,起离去。

柳韫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似乎还没从他突然的离去中反应过来。

很快,四名女低着,抬着一个硕大的,还冒着蒸腾气的柏木浴桶来,安置在屏风后的空地。

她们手脚麻利地铺好防的油布,摆上沐浴所需的一应事后,对柳韫:“娘已备好,请沐浴。”

柳韫缓缓转过,看向那氤氲着汽的浴桶。

她想要自己洗,女们却面,说:“娘虚弱,陛下吩咐了,需仔细伺候。婢们不敢怠慢。”

柳韫除了妥协,似乎没别的选择。况且,她现在也没有过多的力气挣扎了。

浸满冷的沉重中衣被解开剥落,接着是贴的亵衣。

冰冷的空气骤然包裹住赤衤果的肌肤,柳韫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蜷缩起,手臂环抱住自己。

下一秒,她便被女扶着,踏了浴桶。

瞬间包裹上来,从脚踝、小,迅速漫过腰际、

那温度恰到好,略微有些,却正好能驱散骨髓里积存的寒意。

柳韫被得浑,僵直的四肢百骸仿佛在这温中一化、苏醒。

女拿起瓢,舀起,缓缓浇过她外的肩颈和后背。顺着她优的脊线下,带走肤上残留的冰冷和黏腻

另一名女拿起浸的细葛布,为她轻轻拭手臂和锁骨。

一切井然有序,安静得只有声。

柳韫任由她们摆布。她终于到鼻发酸,想一个人待着,在这温的浴桶中倾泻一番方才的情绪。

然而几人受了命令,不敢离去。柳韫也不打算为难她们,便就此作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勾指求 侍奉君主,

裴昱容在外书房的书案前看着文书, 女悄步来,手里捧着个素的布袋。

“陛下,这是在柳娘方才跪着的不远寻见的, 应是娘的东西。”

裴昱容抬, 目光落在那布袋上,伸手接过。布袋手微沉,边缘还有些被雪的痕迹。

他将布袋朝下,轻轻一倒。

一捧或红或白、或苞或初绽的梅苞,混着几片细碎的绿叶,散落在光的紫檀木案面上, 泽鲜,香气瞬间在室内弥散开来, 冲淡了沉香的厚重。

他拈起一朵半开的红梅,冰凉, 指尖微动, 便在指间捻,渗极淡的,染上一若有似无的红。他垂眸看着, 神晦暗不明。

这时,内殿方向的珠帘轻响, 柳韫被女搀扶着, 慢慢走了来。

她换上了一燥温的绸缎寝衣,外罩一件同绒披风,发已被仔细绞, 松散地披在后,发梢还带着汽。

沐浴的气将她苍白的脸颊熏了淡淡的粉上也恢复了些许血, 只是睫低垂,眶微红。

裴昱容抬看她,将指尖那朵得有些零落的随手丢回案上那堆梅里,微微向后,靠在书案边缘,“洗好了?觉如何?”

柳韫微微屈膝,声音带着少许鼻音,“回陛下,好多了。多谢陛下。”

裴昱容“嗯”了一声,目光转向案上的梅,“这,是你在西苑琼华岛那边摘的?”

柳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

裴昱容:“下回要摘,就在后苑摘。”

柳韫闻言,有些诧异地抬看向他,迟疑:“那儿……不是不许摘吗?”

裴昱容眉梢微挑,反问:“谁告诉你不能摘?”

柳韫抿了抿,没说话。

裴昱容差不多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轻笑一声,:“朕许你摘,你便摘。不必舍近求远去碰那些次品。”

柳韫心中越发疑惑。她想起太后前来索要遗,太后走之后,他那番反应不似作伪。怎么对同样关联其生母的梅树,忽然又如此大方?

她正待细想,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压低了的动和禀报声。

人快步走到门边,与外面的人低声谈了几句,转回禀:“陛下,值守的侍卫在外围廊下拿住一个形迹可疑的内侍,正在盘问。”

“内侍?”

“是。看着面生,不似常在附近走动的。”

裴昱容起,往外间正殿走去。柳韫小心跟在他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