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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7/10)

数日后,噩耗传来。

问剑宗的太上长老在追击天受重伤,命不久矣。

这则消息如同一块石溅湖中,在修真界激起一阵阵汹涌的波浪。

在大乘期已经绝迹的修真界,化神期放在任何一个宗门都是扛鼎之人,是一个门派的级战力。

而作为实际战力最为悍的问剑宗,其太上长老更可称作修真界第一人。

然而,这位修真界第一人却败在天手下。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言四起。

修真界各大宗门领袖汇聚一堂,商量如何应对天

顾延卿和谢怀阙两人,各作为其门派的首席大弟,也参与了此次集会。

列座左席上首的是合宗宗主,威严秀丽的脸上布满忧愁,“天上次降世,还是三千年前。而今灵气凋敝,后继乏人,如何能抵抗那上古修士都难以应付的天呢?”

右席上首的是万佛宗宗主,无须无眉,面带悲悯,“那天屠城作孽,残害百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等必要在它尚未成形之际将其灭杀!”

同在左席的药王谷谷主适时开,“是极是极,我等当召集各位长老弟,一同前去共同抵御天!”

灵兽门门主冷冷一笑,“连问剑宗的太上长老都折去了,把我们这些乌合之众召集过去,是嫌那天吃得不够饱?”

灵兽门门主这话说得难听,但却是事实。

此次来的弟都是各宗门翘楚,不少人心中也有私心,觉得去了也只是当炮灰,被天羊宰杀。

连修真界第一人都败在天手下,他们这些弟长老就算全召集过去,也只是给天打打牙祭罢了。

“够了!”坐在正中的问剑宗掌门打断了底下众弟的窃窃私语声,“各宗门元婴期以上的长老弟,明日列阵集合,共同讨伐天!”

集会结束后,顾延卿和谢怀阙二人并肩而行。

谢怀阙:“你突破元婴期时,定要找人替你护法,平心静气,万不可心生杂念。”

簌簌的夏风掠过袍裾,顾延卿竟觉得有些浑发寒。

他低看地上铺着的白玉地砖,“要不我等你回来再突破吧。”

谢怀阙摇,“我不一定能及时回来。”

两人都没挑明的是,谢怀阙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或许是前段日太过安逸,两人一时之间竟有些忘却压在霾。

但天不除,修真界永无安宁之日。

顾延卿低声说:“要不我们离开之前先双修吧,万一你耽搁很久,在战的时候境界跌落怎么办?”

谢怀阙停住脚步。

顾延卿抬看谢怀阙,眶竟有些轻微泛红。

他又看见了谢怀阙极为罕见的笑容,浅淡的像云雾覆盖的朝一般,明亮而不灼目。

谢怀阙:“若是你因此被扰心神,未能及时突破元婴,会容衰退。”

顾延卿:“担心你会不会在战斗中境界跌落更让我心烦意!”

说着,他微微抿,快速眨了眨睛,憋回即将溢的泪

然而,等谢怀阙的手轻抚上他的脸颊时,那到底是来。

顾延卿趴在谢怀阙的怀里,噎噎,“你、你不要讨厌我,我没有喜过别人,我不知什么样是喜。”

“但是我现在好难受,我心尖上得疼。”

“如果如果这都不算喜,那什么样才算喜?”

谢怀阙将他抱起来在怀里,运起灵力缩地成寸来到他在问剑宗的寝殿。

一路上,谢怀阙贴在顾延卿的脸侧,低声说一些安的话,“不可能讨厌你。”

比起顾延卿奢华铺张的寝殿,谢怀阙的寝殿则要简朴许多,屋内陈设甚少,中央有一个铭刻聚灵阵的白□□。

此刻,他的泪糊在谢怀阙前,被对方抱在怀里坐在蒲团上。

明明上要上战场生死未卜的人是谢怀阙,却还要对方反过来安他。

顾延卿咬牙抬起,双手撑在谢怀阙前,抬起一条跨在对方腰间坐下,“快和我双修!”

顾延卿难得在谢怀阙脸上看到有些怔愣住的表情,又觉得可,又觉得伤心。

于是他低下,第一次主动亲吻谢怀阙。

他们双相接过很多次,但都是谢怀阙主动。

但其实主动的觉也很好。

谢怀阙像是很吃惊似的,往日里总是激烈地在他嘴里翻搅的愣愣地停在原地,被他轻轻住。

顾延卿照记忆里谢怀阙的那样,轻轻地勾起对方的纠缠,撑在对方饱满肌上的手也忍不住轻轻

很快,他便觉到很熟悉的炽气息,他红着脸低瞄了一,双手勾住谢怀阙的脖颈,闭上睛专注地亲吻。

谢怀阙的手迟疑地搭在他的腰上,像是很不情愿似的

好装,明明都不知摸过多少次了。

或许是因为这次完全由顾延卿主导,他能够很清晰地觉到谢怀阙的变化。

过谢怀阙的上颚时,对方的呼会变得急促。

缠住谢怀阙的.时,对方会发低沉好听的息声。

转,平日里总是欺负自己的谢怀阙反过来被自己欺负。

倒错的认知让顾延卿的情绪比以往更加猛烈,中分泛滥成灾。

谢怀阙也只是顺从地仰,承接着他。

顾延卿把手指轻轻搭在谢怀阙的脖颈受着那颗结不断地轻颤动,咽下了很多

他听见谢怀阙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但是没有听清。

他把耳朵凑过去问:“什么?”

“好多。”

顾延卿:“”

他仔细观察谢怀阙的神情。

谢怀阙的瞳孔有些涣散,瞳仁较往日大了很多,静静地仰看他。

鼻梁,苍白而锋利的漉漉的,脸上的表情很淡。

见顾延卿离开,谢怀阙轻轻地把脑袋凑到他的前蹭了蹭。

再次抬起睛直直盯着顾延卿的嘴,再抬看他。

于是顾延卿俯下,还未等碰到谢怀阙的嘴,对方便乖乖迎了上来。

可惜到后面亲了一会,顾延卿便乎乎的了。

再后来,是谢怀阙把他抱上床。

意识模糊的时候,顾延卿隐隐能看见谢怀阙的脑袋埋在他的.下,而他则无力地揪住谢怀阙散落在脸侧的发丝.

再次醒来时,谢怀阙已经不在了。

谢怀阙并没有同他双修,而是把他服侍一通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也不同他说一声。

仅仅是醒来以后看不见谢怀阙,已经足够让顾延卿难受了。

他像个新婚之夜丈夫被征召门打仗的小妻一般惴惴不安,垂着坐在床上,下抵在屈起的膝盖上,细白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脚踝上的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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