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门独自去欣赏半天。

晓薇洗完了穿好衣服，又从阿东手里抢回了袜穿上后，坐在炕边上拿梳

梳。阿东见浴后的小人净净的，很是欣喜，就靠近了晓薇肩膀上闻了闻，

「哇，晓薇上好香香！」

晓薇有些不好意思，开说，「叔叔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这个烧的炉

跟学校里的一类型的，很贵吧？」

阿东却不肯承认，「不贵，再说，叔叔我也要洗澡的，昨晚我就用这桶洗的。」

晓薇听了自己和阿东共用了浴桶，就更不好意思了，只梳不理他。又过

了一会儿，晓薇说起了家里的不便，说自己弟弟打小就不洗澡，脖上总是黑

黑的；还有他以前总不换衩，前几年上总生虱虮，发里也有；还有家

里的狗上还有（蚤），狗屋就会把带来，有时被上都能抓到。

阿东就安她等长大了就好了，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

阿东仍然尽量给晓薇补充营养，有时是一枚苹果、有时是一小袋、有时

是一把果、有时是一小块糕。晓薇问阿东能不能分给弟弟，阿东想了想同意

了，但让她自己想办法让弟弟只吃不说。

小虎吃到糕后开心得不行，果然好奇地问哪来的，晓薇推说是同学送她的。

小虎笑嘻嘻地问是不是男生，晓薇瞪了他一，要把糕要回来。小虎忙一

全到了嘴里。晓薇警告他不许跟爸爸妈妈或任何人说，不说以后还有，说了

就一块渣儿都没有。小虎连连保证说自己嘴可严。

寒假到了，晓薇又来到了姥爷家，这次是她主动要求的。一是在姥爷家住得

宽敞一，不用像家里那样挨着睡。二是在姥爷家她更自由一些，不用听妈

妈唠叨。

来姥爷家的第三天，晓薇跑来找阿东。两人在离村不远站着聊了会儿

天。因为外面实在是很冷，阿东就她回去，可是晓薇不肯，她想去泡里看冰。

夏日里还好，冬天里要走那么远，很容易冻着的。阿东就仍想让晓薇回屋呆

着去，晓薇嘟着嘴扭着立在那里不动。阿东劝说不过，也不忍熄了小丫的

兴致，就取羽绒服给她披上，又拿一条围脖、一副棉手、一双雪地鞋将晓

薇全副武装好，两人一起向野外发。

草原上漂亮得耀。绝大多数黑褐都被埋得看不见，只有一些枯草还

立着。脚下的积雪在光照下晶莹剔透，闪着细碎的宝石光彩。稍远的雪面

上有小动踩的一溜溜的脚印，让人很想追着去找找到底是什么样的小东西

这么调。往远看则是白茫茫的一片，风着浮雪四飘，寒冷中带着飘逸。

说草原并不恰当，这其实是一片冰原。若是没有见过这里的夏天，人会产生

错觉，会以为这里的景象会亘古长存。若是在伤怀，前不见古人，后

不见来者，人能多少领悟到一儿这时空的奥秘。在这里，仿佛连时间都被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