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最温的记忆就是被窝，最痛苦的地方就是凉被

窝。睡觉时小虎先把褥铺好，然后再把被仔细叠成窝状，以保证除了枕那

里其余各不空隙。铺完被后小虎嫌凉不肯脱衣服去，小虎妈妈兴时就

让他等会儿再去，不兴时就把他骂去。小虎了被要把被角掖得严严实

实地，脖肩膀等一儿都不肯在外面。

小孩在冬天里仍能发挥想象力和动手能力给自己制造娱乐。只要肯动脑，

自然界中到都是可玩的。每到放学或周末，小虎仍想尽办法给自己找乐。

外屋地的墙上起了白霜，他就拿泥板将霜一层层刮下来。窗玻璃结了厚厚

的窗，他就用嘴呵气，在窗中间个透亮的圆来，但是这个小视窗很快就

会被新的冰覆盖。外屋地的缸里结了冰，刚开始只是表面一层，后来越结越

厚，沿着缸形成了半指厚的冰的内层缸，小虎就拿菜刀把冰块敲碎了放在

嘴里嘎嘣嘎嘣地吃起来，看上去味的。

晓薇有时也会跟着尝尝，但她牙没有弟弟好。也有时看小虎玩得，晓薇

也会跑过去凑闹，但她是当的，又上了初中，有些喜静不喜动，所以往往

只看着不参与。晓薇喜看窗玻璃上结的冰，那上面的图案光怪陆离，有时像

朵，有时像大叶植，有时像冷幽幽的冰冻森林。

室外虽然冰冷，但仍挡不住孩们的玩心，村里的孩是不怕冷的。小虎用

在路一斜坡浇一段冰，自己助跑上去打冰溜，偶尔会摔个人仰翻，

他也不觉得疼。

更好玩的是村外的大河，孩们有的带上爬犁，也有穿冰刀鞋的，还有什么

也不带的，聚成一伙儿去河里划冰。这些装备没有一样是买的，都是村里人自

己的。

大河上孩们骑上装备飞速来往，边玩边呼啸不停。河里的全都冻成了冰，

有些地方甚至都冻裂了。有好事儿的拿大石从往下丢，本砸不烂，一米

多的河全冻透了。

小虎只有两条没带装备，也跟着玩得不亦乐乎。玩到了天黑还不肯回来。

小虎妈妈去找时，他的棉了一大片，本来用细绳连在一起的手捂只剩

一只了，脸上和耳朵都冻得通红。小虎妈妈给儿带了狗帽帮他好，再跟

在小虎后把他往家的方向赶，手里拿着细树枝一边骂一边，走一路一路，

小虎也哭了一路。

晚上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小虎就把挨的打全忘了。他央着爸爸给了只冰

猴，继续跑去玩，玩了没两天冰猴就丢了。

有时天气合适，明明没有下雪，早上起来一看，树上枯草上到都结了细碎

的冰，那就是树挂了。要是条件特别好时，结的树挂会特别厚，看上去特别

丽。小虎顺着墙爬到树杈上，看着下面有人经过，就猛力拿脚一踹，那冰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