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护法。”

明明只是想看伤的，方才那句“我看看你的伤”说得坦坦，此刻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破了土，不明所以，又地挠着他的腔。

如今倒也用在沈禹溪自己上了。

沈禹溪微微弯起角：“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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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轻，将药膏一一地涂抹在伤边缘，指腹下的肌肤微微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怪只怪沈禹溪受伤的次数太少，让他连给别人上药这小事都不熟练。

可如今换了角，到他替沈禹溪上药，指尖落在那人肩背上时，却无端地有些发颤。

沈禹溪听言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重新系好衣袍，那伤和那片光的肩背一并被遮了回去。

温言的纤长睫微颤了一下。

温言心想这样最好，这般好看的背，若是留下伤疤，那也太可惜了。

等他再睁开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

他早已习惯那般亲近，从不觉得有何不妥。

“师兄。”温言收回思绪，抬眸看向沈禹溪，“我看你伤上还有一些邪之气残留，你要不在此将它祛除了，如何？”

他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膏瓶，那是沈禹溪从前替他寻来的，效果极好，再的伤用上几天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温言低着，目光落在伤上，余光却止不住地飘向旁边那些完好的肤。

他的耳有些发，但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方才炼化药力时气血涌动，与沈禹溪没有半关系。

他向来不喜自己上留疤，所以沈禹溪才特意寻了这瓶药膏来。

他没有睁开，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平缓的呼声，心下宁静不少。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沈禹溪的气息恢复了平稳，他睁开，活动了一下肩胛，“，我好了。”

他没有接话，只是从储袋中取一瓶品阶颇的外伤药膏，拧开瓶，用指尖挑了一，朝沈禹溪的伤探去。

温言的目光隐晦地落在他肩那片被衣料重新遮住的区域，又淡淡地移开了。

温言只觉得前一，再次被那熟悉的托举之力卷起，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而去。

“……好了。”

沈禹溪闻言，微微：“也好，先前为了赶找到元晶莲，我只是暂时将其压制住，还未彻底祛除。”

“……谁伤的？”他开。

从前他外历练，上带伤归来时，多是沈禹溪替他敷药。

他的心不知什么时候变快了一些，像是有只小兔在腔里轻轻敲着，闷闷的，一下又一下。

“那我们赶离开此。”

温言微微咬牙，心中没来由地有些恼火。

沈禹溪的肩背在他前，有一说不的好看，像山脊连绵，又像被月光洗过的石，清冷而实。

沈禹溪站起，抬手掐了个法诀，礁石周围的域开始微微震颤，面泛起一圈圈涟漪，接着，一的光芒从礁石下方升起，将两人包裹其中。

覆在骨骼上，既不夸张也不羸弱，恰到好地勾勒一成年男的。

温言这才睁开，看了他一，了：“那便好。”

温言别过脸，“师兄何必如此客气，只是上个药而已。”

温言不再多言，重新在礁石上坐下，闭目养神。

温言的目光顺着那腰线往下了一寸，又猛地收回来。

沈禹溪盘膝坐在他侧，闭目运转灵力，开始祛除伤残余的邪气。

他垂下，间微微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温言虽然闭着，却能受到旁那灵力运转时带起的细微波动，比方才服用丹药时平稳了许多。

温言收回手，将药膏瓶好，视线落在别，不再看沈禹溪。

“方才破阵的时候，幻境里那个假你，手里拿的也是凌霄玉竹。”沈禹溪说着，眸中闪过一丝不自在，像是有些赧然。

温言的指尖到他的肩背时，能觉到那微凉的肤下传来的温度，带着一属于沈禹溪特有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