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起一手指，勾起这片小小的布料，晃到前打量了一会儿，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这片布料中间靠后的位置了一小块。

直到宁昔了卫生间，周离才收回视线，他的目光落在脚边的一小片布料上，这是宁昔刚刚从上褪下的。

他睫扑闪了几下，浑瑟缩着，他用手挡住前的位置，小声：“我想去冲洗一下……”

周离如法炮制，先是将另一个四芒星撕开一个，再往被粘住的位涂了一护手霜。

宁昔低看了自己一，脸红得滴血。

白的翻涌了来，中心的圆珠也被拉扯得不成样，然而即便如此，这四芒星也没能被揭下，反而和被粘住的位之间拉扯了无数粘连的丝线来。

周离大方地一挥手，：“去吧。”

这情况下，宁昔只能向他求助，他用漉漉的眸看向他，仿佛一只温驯的小鹿般，声音有些无助：“这个取不下来了。”

似乎是不想看到这个画面，他睛闭着，纤长的睫胡颤动着，仿佛一只被人在手心，随时能被死的蝉一般，只能无助地扑腾着翅膀。

宁昔脸上的红始终不曾褪去，他抿着，一下又一下重地呼着。为了不至于叫奇怪的声音来，他只能用力咬下，可怜的下被他咬了一个的印。

他用力将这一小片布料在手心团了团，随后起将它放到屉里，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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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这该死的四芒星终于脱落，但宁昔还没解脱，因为还有另一个四芒星急需取下。

他双手抱着周离的胳膊，时不时拍他一下，示意他轻一、慢一。

上半的布料很少，只有后的翅膀和前两个婴儿掌心大小的四芒星。

见周离背过去，宁昔才接着往下脱。

听到他的声音，周离走了过来，问：“怎么了？”

这期间宁昔却到异常难熬，被解救的地方传来又疼又又麻的，仿佛过电一般，他不禁了，拧得像麻一般。

见到这样的宁昔，周离心一，他终于学会了放声线哄人，：“小老师，别怕，我来帮你。”

他先是用手机搜索了一下解决方案，然后再跑到周观雪房间找来一支护手霜，对宁昔：“手机上说，这个会有效。”

宁昔用的力气不小，他疼得发了一声闷哼。

然而在揭下四芒星时却让宁昔犯了难，这四芒星是贴在上的，背后有一层胶，这胶的粘力惊人，宁昔用力撕扯了一下，被粘住的位被拉扯得变了形。

周离挤一护手霜，涂抹到被胶粘住的位，然后沿着那一小块地方慢慢搓挤，尤其是中间的圆珠，他格外关照，轻拢慢捻，时而挤压、时而搓、时而拉扯，柔的小珠弹十足，随着他的动作变成各形状，时而被压扁、时而被拉长。

半个小时后，两个四芒星终于都取下了，周离扫了一宁昔备受摧残的那两块地方，幸灾乐祸地：“小老师，真可怜，都了呢。”

他像一抔净的雪一般躺倒在地上，净、无垢，却很容易被人沾染上其他颜。他双轻轻屈在一起，右脚大拇指时不时蹭一下左脚的，偶尔蜷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