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劣的、忍不住作他的、一肚坏的他。

随后，他用一手指勾起宁昔卡里的那带，提了提，另一只手握住靠近尾的位置，往外一。

唯有在宁昔面前，他才能到放松，真实的自己。

周离垂下眸，目光落在他尾椎的位。

“咔嚓、咔嚓”几声，随着周离的一声“好了”，宁昔像是卸下全的力气一般，整个人倒在地上。

宁昔尽力伸着，他能到沿着苔下去的酥，如同一条小蛇在蜿蜒爬行一般。

而这间房间是他最的盔甲，除了这间房间外，他哪里都不想去，哪里都不安全。

他喜这个听话的、合的、易于掌控的宁昔，如同逃不他掌心的提线玩偶一般，任他摆。

周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听你的，小老师。”

他伸手碰他肤，冰凉的令宁昔肌收缩了一下。

宁昔珠转了转，瞥了他一，他早已疲力尽，没力气和他理论，只想早完事，因此他听话地张开了嘴，伸尖。

尾似乎已经地陷了去，被咬得很，周离竟没能将它一下，他只好拍了拍宁昔的，让他放松，然后再一用力，这次终于将尾连起，发轻微的一声“啵”。

在他里，宁昔同样弱小，没有一丝攻击，如同最温驯的小羊般。

周离不知从哪找来一盒纯，他剥开塑料的透明薄，将它的中，然后挤了一到宁昔上，他呼沉重了些许，对他：“小老师，再努努力，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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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师，你很难受吗，我帮你把尾来好不好？”不知什么时候，周离蹲在了他边，用一诱哄的吻对他。

为了能尽早解脱，这次拍照宁昔无比合，周离说摆什么姿势他就摆什么姿势，即便有些姿势尺度大得惊人，他也不了了。

宁昔了一气，他闭了闭，阖上的瞬间能到只有发烧时才有的，他低下，用力咬了一周离领的衣襟，过了一会儿，他又松开，松的布料被唾濡了一小块，他在周离颈边吐息：“不是要拍照吗？快，我不想再穿这衣服了。”

宁昔早已受够了这条尾，闻言，他微不可见地了，用极其细微、近乎气音的声音：“帮帮我……”

仿佛真的被这个画面染一般，宁昔拼命伸，他双手撑在地上，因为过于用力，全都颤抖起来，红的尖也抖抖颤颤的，看着好不可怜。

拍最后一组照片时，他累得跪趴在地上，周离在他耳边轻声蛊惑，仿佛恶的低语一般：“小老师，最后一组照片了，嘴张开，伸来一。”

以他逃了。

周离却：“小老师，再多伸来一。想象你是一个即将渴死的浪汉，你已经好几天没喝了，天上就要下雨了，你迫不及待地伸，再伸，恨不得将整个都伸，就是为了喝到第一滴甘霖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