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昔也不气馁，他脆看起了周离玩游戏，直到他玩完一局后，才问：“这是什么游戏？”

没有回应。

宁昔：“我什么游戏都没玩过。”

周观雪对宁昔：“你在这陪他一会儿，你给你泡杯茶。”

宁昔看了周离两，向他走近了一些，和他打招呼：“听说你叫周离，你好。”

周离：“那你玩过什么游戏？”

听到周离开说话，宁昔受到鼓舞，他老实回：“不知呀。”

周离没忍住又看了他一，评：“你好无聊呀。”

宁昔有些汗颜地笑笑，“没玩过。”

两人的贸然闯显然让少年分了神，他手一抖，一个招式便落了空，手上纵的自机角被对面的敌人反杀，化成了碎片。

宁昔：“好的。”

周离扭盯了他片刻，他总觉得对方的神有一丝鄙夷。

周离听了这话，转看向他，问：“你多大？”

少年的睛乌沉沉的，像是一团稠的墨。

周离打断了他：“他希望我和他多，那找你什么？”

“这可是当下最火的二次元手游，全球玩家超十亿，你没玩过也应该听说过《圣迹》的名号吧。”

原本他以为这次对方依旧不会回应，没想到他居然开说话了，语气甚至还有一丝不可置信：“你不知？”

周离：“那你平时玩什么？”

他的房间谈不上，不过明显有几分拥挤，桌面上摆放着各几英寸大小的二次元角手办，略一数，竟多达二十几个。墙边的柜里也满了各大型手办和模型，有的连包装都没拆，一看便是个重度小宅男。

宁昔看到他时，不由在想，这难不会影响视力吗？

宁昔愣了愣，：“十八。”

宁昔“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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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观雪：“……”他有些无奈地朝宁昔笑笑，但还是把门关上了。

周观雪向少年介绍宁昔：“这是我给你找的兼职老师，你可以称呼他为小宁老师。”

他发像是很长时间没打理了，发尾及肩，长长的刘海将一只睛和半张侧脸完全遮住，只留下小半张脸和一个巧的下。

周离又问他：“我爸叫你来的？”

“十八，”

“……他觉得我和你年纪相仿，也许你面对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会更容易敞开心扉。”

正拿着一把剑与敌人缠斗。

宁昔眨了两下睛，摇了摇。

周离盯着两人看了几秒，随后又漠然地转过，将脸对着屏幕，又重开了一局。

周观雪去的时候，周离倒是开了：“把门关上。”他声音有着不同于孩的嘶哑，像是很久没开说过话了。

周离：“他怎么跟你说的？”

宁昔想了想，：“嗯……看书、写作业，有时候也会看一些小说。”

宁昔以为他在试探自己，他想了想，努力措辞：“你爸很担心你，嗯……他希望你能敞开心扉，和他多……”

周离转回脑袋，一边纵屏幕上的角打怪一边问宁昔：“消消乐总玩过吧。”语气有敷衍。

被比他小的孩这么说他也不觉得冒犯，只是垂下，低声：“是吧。”

少年发育得似乎比一般人要晚，明明已经十四岁了，看着却像十一二岁的样，仍是个孩的模样。

好在周观雪已经事先给宁昔打过预防针，所以他并不怎么在意周离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