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跟林星柚说，“充这么多钱，看来以后是常客了，你有压力吗？”

“什么压力？”林星柚不懂她在说什么。

“毕竟是校友嘛。”孟韵说，“在学校见到，会不会担心暴之类的？”

“不担心。”林星柚从来没担心过这事。

可能是因为女装的次数多了，林星柚早就脱，而且顾琰也确实认不他来。

啧。

就他现在这个装扮，别说顾琰了，亲妈都不见得能认他来。

林星柚对他的化妆技术很自信。

“不说了，在忙。”林星柚离开前台，再次回到十二号桌，将会员卡递给了顾琰。

他手上那些叮叮当当的东西引了顾琰的注意：“这些是什么？”

“充值的限定礼品。”林星柚一样样向他介绍，有钥匙扣，贴纸，冰箱贴，手机支架。都是开业剩下的不值钱小玩意，林星柚给得很快。

“可的小娃娃，可以挂在车上。”林星柚拿着娃娃，在脸颊边晃了晃：“很可，对吧。主人喜吗？”

没等顾琰回答，林星柚一脑全放在顾琰的面前，然后将自己的立牌拿回来。

顾琰：“？”

顾琰抬。

“主人不想要，我就先收起来啦。”林星柚的动作非常快，把东西全攥在了自己手里，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走。

“不是——”

“叮铃。”

前台有铃声响起，正好掩盖住了他的声音。

林星柚回看一：“主人的咖啡好了，稍等哦，小柚上为您端上来。”

顾琰：“……”

顾琰沉默了。

-

这一沉默就是三个小时。

过去三个小时，顾琰依旧无法释怀这件事。

小柚的立牌得很漂亮，一共有三个动作，比心迎接，端托盘，半弯着腰双手合十拜托。

想要。

经过数个小时的思考，顾琰终于明白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尽他不知为什么，以前也从未对这些东西兴趣过，但立牌本就是属于他的，是充值赠送的礼品，归属于他，他想拿回来。

顾琰在想这件事，不知不觉已经在店里坐了很久，也盯着林星柚看了很久。

林星柚能觉到他的目光。

不是他的错觉，今天比昨天明显多了，并且还有好几次，林星柚回，正好和他撞见。男生的瞳孔漆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只是盯着他看，目光仿佛黏在了他的上似的，扒都扒不下来，直勾勾的，很不礼貌。

林星柚有些莫名，不知顾琰什么意思。

他想忍忍，毕竟顾琰现在是店里的客人。

可是后如影随形的目光越来越明显，漆黑的瞳跟随着他而动，目光骨，跟背后灵似的，凉飕飕的。

林星柚忍了半个小时，终于烦了。

他的少爷脾气，其实到现在也没有收敛多少，忍耐力很低，讨厌的事情很难当作没看见。平时可能看在钱的份上会迫自己忍忍，但意识到自己占据上风时，他就没有那么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