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他很关照我，而且教会我很多东西。”

“你知我母亲，和爷爷那边，一直给我施压，要我放弃学医转专业，回去继承公司，那段时间我很痛苦。”

陈早心一疼，握住他受伤的那只手。

“仿佛灵魂被两边撕扯着，因为不堪压力开始摇摆，时常怀疑我选的路是否正确，我是否应该听从家里的安排，他告诉我。”

——“秦尔，你很聪明，你到任何领域都能有建树，但我希望你可以，忠于内心。”

“你有着善良正义的灵魂，医学界需要千千万万个像你这样的人。”

“那一天，他请我吃饭，在路上对我说了这些话，然后……”秦尔痛苦地闭上，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一天。

暴雨如注，整座城市灰暗，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响。

他的老师躺在血泊里，雨冲刷着苍白的面颊和血，秦尔用力住伤，睛被雨击打得几乎睁不开。

“秦尔……”老师把自己带了半辈的怀表他手里，微弱地呜咽，“健康所系，命相托……”

每一位医学生学时，都会背下庄重的《医学生誓言》。

“谨庄严宣誓，”十八岁的秦尔站在医学学府的教室里，二十三岁的秦尔跪在泥泞的路上，青涩沉静和痛苦悲伤的声音在此刻，跨越时间重合。

“我志愿献医学，祖国，忠于人民……”

那块怀表死死地握在他手里，陪着他走过很多个难捱的夜晚。

陈早低，摸了下手里的怀表，仿佛在和秦尔的老师谢。

“之后，你就决定一直当医生。”陈早说。

秦尔：“这些年秦家仍旧在给我压力，时不时地把我叫去劝说，我都没有答应。”

“不过，能让我彻底在他们面前说开，还是因为你。”秦尔了陈早的发，“我好像被你带动了，让我能有主动沟通的勇气。”

陈早勾起嘴角：“其实你也不用谢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不知，我有化妆的天赋。”

在遇到秦尔前，他其实都浑浑噩噩的生活，吃饭有一餐没一餐，不饿死就行，也不知自己想什么。

要不是那场乌龙，他就不会假扮女人勾引秦尔。

勾引秦尔的那段时间，是他过得最有意思的时候，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他这么兴趣的事。

从那以后，陈早对生活的态度积极了不少。

如果没有秦尔，他这株韧烈的小草，早就衰败枯萎了。

秦尔也笑了：“那我们算是互补了？”

陈早脸红了：“嗯。”

看见他第一次这么乖地坐怀里，秦尔喜得很，低亲了他一。

陈早盯着怀表：“那这个……”

秦尔线平直，拿过怀表，装盒里，起打开展示柜，放在最上面。

陈早抱着胳膊，目光注视他：“以后，不需要了？”

秦尔：“不需要了。”

虽千万人，吾往矣。

陈早懂，冲他竖起大拇指：“以后就只是秦医生，再也不是什么狗继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