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80-90(4/10)

漪还没反应过来时,誓要再看第二次、第三次!

女人掌心无意识握着床,黑眸难得失神:“晚、晚晚!”

她的吻凌落下,哄:“再一次嘛,再多,等会儿跪到窗边、到浴缸边、在地毯上,都让我再看几次好不好?”

陆明漪额角细密汗珠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晨,声音哑得不像话:“宝、宝宝……多不了……”

就算用上快乐,阈值短暂,但同样的程度维持太久,就没办法像最初一样轻易献景。

她顺着锁骨往下咬,年少时没有得到的哺育,全从新娘上讨回来:“可以的,,等会儿让我用小。鞭,就又可以了……”

齿贴近的肌肤下,女人心如擂鼓响彻在她耳边。

陆明漪气息凌,纵容溺许:“好……”

红绳与床又松开,垂落的红线让她牵在手中,走到浴室,又系在浴缸旁的上。

的可。鞭落下时,不光溅起浴缸里的,也将陆明漪同样的颜其中——

在浴室光照耀下,女人肌肤从不近人情的白,逐渐为她绽成害羞般的粉,又变成烈明媚的红。

“宝宝……”

陆明漪置浴缸中,声音却渴得不像话,她从后贴近,与女人严丝合镶嵌,柔声问:“怎么啦,?”

“要抱得更用力,宝宝。”

她吻上女人后颈,从善如:“遵命,女王陛下。”

独特的称呼,又激得陆明漪再度情动。

浴室雾迷漫,海气息与女人独特的檀香味混合在一起,迷得她目眩。

汽凝结成珠,攀附着玻璃落,朦胧玻璃上,陡然映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掌心。

能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只能隐忍地弯起,连指节用力,都只敢向内绷向自己。

她太看陆明漪为她无条件忍耐的模样,洗澡结束时,连替女人的活都糙,就想拽着她的大狗去到窗边。

还是陆明漪回吻她,哑声低哄:“宝宝,不要急,今晚都是你的……”

她将新买的冰塑料片陆明漪中,声音糯:“很急,现在得不得了,最适合现在让你冰火两重天!”

陆明漪乖乖衔住一角,由着她另一手用力撕开,底赤红:

“宝宝想新婚夜就把坏吗?”

她覆上新薄,咬住陆明漪后颈:“放心,很耐造,坏不了。”

因为她要让陆明漪永远忘不了今天。

窗外,岛的海浪声声阵阵,为她们今夜意激烈鼓掌。

。鞭,红绳,黑瓶,伴着零落的塑料片占据新房满地,她休养两个月,力十足地又把陆明漪绑回婚床——

女人承受越多,越难控制自己,无意识将床攥得咯吱咯吱摇晃。

犹如摇篮,她也在里面跟着晃,不由咬住女人肩:“,别用力了,床要被你摇散了……想让大家都听见吗?”

陆明漪背对着她,蝴蝶骨如同振翅飞的双翼:“婚床我确认过……没那么容易散架……”

这样啊?

她闻言,又去柜里翻更多用品,包括陆明漪曾经让她坐过的白械,还有其他新型的,能搭一起外用的类型。

她玩得愈发疯狂,肆无忌惮,女人明明受不了,将床掰得越来越响,还哄她:“不会有人听见的……”

她只顾从后面将人到床贴墙:“我这样吗?”

满屋嗡嗡声中,陆明漪话都说不,声音哑得不像话,脸贴着冰冷墙,却以炙意回她:

“……喜。”

直到陆明漪结实有力的大也泛起轻颤,她松开手,将两样辅助用品丢到床铺,拽住女人脖颈项圈,将人被窝。

下一瞬,她扑到陆明漪上,兴采烈问

,还有力气吗?到——”

话没说完,耳畔忽听一阵震:

“咚!!!”

犹如地震般,接住她的人条件反护住她脑袋,抱她怀。

四目相对间,她反应过来什么,抱住陆明漪:“,你刚不是说不会塌……”

陆明漪浑汗涔涔,神明显闪过意外,却忍不住亲亲她额,夸赞:“宝宝好,好有劲啊。”

别在这时候夸她啊!

她羞红了脸,看着屋内统统矮一截的视野,轻咬陆明漪面颊:“现在怎么办啊……”

陆明漪缓缓调整呼,哄她给自己解决,她看了陆明漪上未的汗,咕哝:“还是我偷偷去找个没人的房间吧。”

她蹑手蹑脚地起

这层楼大家特意空给她们,其他楼层都被家人占据,想了想,她往一楼走去,记得有个音乐房有空床。

谁知。

开门的刹那,却对上外面无数目光!

同样有幸在这栋别墅住的南栀、洛湘等家长齐聚一堂,霍凌霄正在给楚音睛,华宴如和许沅溪齐齐打着哈欠。

她当场僵在原地,红透了耳朵!

“晚晚,刚才什么动静啊?”

她:“……”

她若无其事抬手摸脖,发现手指油油的,又藏到后,若无其事:“没、没什么,吵到你们了吗?”

许沅溪歪打量她,松了一气:“还以为你俩对新房不满意,大晚上不睡觉重新搞装修呢。”

华宴如摸着下:“对哦,你俩烛夜,老陆竟然舍得放你来?你嘛?”

“呃。”

她愈发尴尬,不知手脚该往哪放:“就……找个房间。”

“房间?什么房间?你们这屋不住了?”

南栀关怀:“是靠窗太吵了吗?”

霍山岳笃定:“肯定是有蚊!”

迎着他们疑惑却充满关怀的视线,片刻后,她垂下睫,吭哧

“……是床,不小心,被我搞塌了。”

对上她纤细柔弱的板,想到刚才的“轰隆”声响——

众人:“……????!!!!”

第84章

聚集的所有人都呆了。

床,被谢晚菱搞塌了?!!

不是陆明漪搞塌的,而是谢晚菱搞塌的?!!!

“怎……怎么,怎么到的呢?”许沅溪呆滞,仿佛第一天认识她这闺

她抬手在的脸旁轻扇了扇,故作镇定:“就……正常呀。”

其他人:“???”

她摸了摸鼻,垂着迅速补充:“我是说,正常睡前准备。”

其他人:“……”呵呵,睡前准备。

这句不如不补。

几人对视着,南栀和霍山岳想起来那天打电话听见的女儿“情大方”的言论,许沅溪满脑都是闺当年调过的“我在上面”,霍凌霄和楚音脑海中则浮现刚刚婚房里,陆明漪大鸟依人的画面。

他们看向谢晚菱,中写满了惊叹,惊叹人不可貌相。

谢晚菱:“……”

脸红如火烧。

这下,就连华宴如都惊疑不定往屋里看:“那什么,老陆还活着吧?”

“……活得好好的呢。”早知来会被他们撞个正着,刚刚她就该等歇完,让来面对这社死大场面。

华宴如狠狠松一气,对她竖起大拇指,其他人忍着笑,不再追问细节,南栀主动推了推霍山岳:

“要不我们去楼下,把我们那屋让给她们吧?那床是贴地设计,我看没有再塌的余地了。”

谢晚菱:“……”

华宴如转看了霍凌霄:“看来这房的床质量不太好,你跟音音今晚也注意?或者你有没空替我把床搞牢固?”

楚音红着脸站在原地,偷偷拿尾瞥霍凌霄。

恰好和霍凌霄觑过去的神撞在一起。

两人同时:“!”

许沅溪踹了华宴如一脚:“凭你就想把床搞塌,华总,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我搞塌床的概率不比晚晚妹妹吗?”

“……你敢?”

许沅溪瞪着她,低声威胁:“你再敢搞那么大阵仗,华宴如,你就单去吧。”

华宴如眉笑:“轻了说我不行,重了让我单,沅沅公主,怎么这么难伺候?”

“难伺候你换个人伺候。”

“我不。”

她们说着话,各自回房,另一,霍山岳收拾好和南栀屋里的东西,给两位新娘腾房间,又问要不要给她们帮忙。

谢晚菱赶拒绝,她那满地的鞭、红绳、七八糟的玩和包装,真让爸妈看见了,她以后还怎么人?

解决了房间的事,她再度折返回婚房。

房间窗大开,只有床一盏小夜灯光芒温,陆明漪神慵懒地趴在床上,听见声音,垂眸朝她勾

大红的绣被只遮住她的腰,实的后背,柔韧黑发披散下来,零落隙间半弯整齐的牙印。

凛然不可侵的气质与蹂。躏痕迹杂在一起,让人挪不开

谢晚菱忍不住靠近,膝弯抵女人膝间,将绣被下遮挡的景,看见那双修长有力、连指印都留不下的大,最脆弱的地方却是红一片。

烈的反差,惹得她底又是一

想起刚才陆明漪乖乖被她绑住手,任由她放肆的模样,心里又开始猫挠似的

她从后面环住女人腰,吻迷迷糊糊顺着脊而上,温声哄

,我找好房间了,去睡爸妈的屋,这次床绝不会塌了。”

陆明漪低笑了声:“去爸妈的屋?那我宝宝刚才的壮举,爸妈都知了?”

……何止啊。

她埋陆明漪颈窝,咕哝:“小舅妈、凌霄和华总她们也听到了……”

陆明漪膛抖动得愈发厉害:“那现在全世界都知我宝宝很有劲,厉害得能把床塌了?”

她偏狠狠咬陆明漪下颌:“那也是塌的,还笑!”

女人笑得停不下来。

还得腾手去摸她脑袋,哄她:“新婚夜塌床,怎么不算有独特的纪念意义呢?”

她合拢牙关,脸红得像胭脂:“不算不算不算!”

“不算吗?”陆明漪状若思索:“既然一张床不算,那一会儿来,再塌一张,能算吗?”

她挑眉:“我是不是忘记告诉,爸妈屋里的床是贴地的,不可能再塌了。”

“床不好塌,床垫可未必……”

她堵住陆明漪的嘴,余光瞥见床断裂纹的木,笃定刚才床塌多半是女人的功劳,被绑住都这么大劲——

她不敢想,陆明漪要是解放双手,她得惨成什么样!

堵住的吻从势转成讨好,她声撒:“不许发疯……”

虽然她今晚玩得过分,但刚刚陆明漪休息时间比之前都长,看女人已然恢复力,她不敢挑战这力十足的饿狼。

这个日她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平常能玩的不能玩的,全都一脑给陆明漪用上……

到她,她只想喊救命。

女人单手揽住她,翻了个,让她正面趴在自己上,黑眸沉沉,气息炙

“宝宝,怎么样算发疯?烛夜,也想给你留下刻记忆,让你也快乐,嗯?”

陆明漪引。诱地低哄:“宝宝也会让看到你最快乐的样,对不对?”

“……”

她耳都要熟透,却咬着

这场婚礼,这个烛夜,不光是她期待已久的仪式,对陆明漪也是如此,不论是今夜的海、风还是月,以后都会成为她们今晚的回忆。

她只能小小声调:“但不许把床垫也搞塌。”

她真的不想再被家人朋友们再围观一次了!

陆明漪低笑:“好,我尽量。”

说完抱着她,翻下床,走到柜边,让她自己选想带到新房间的产品,她指尖攥着几个方盒就不肯再拿。

以陆明漪的本事,光是用这些基础款就足够折服她,选其他的纯属她自己找罪受。

女人却不肯走,咬她耳朵:“宝宝,不许偷懒,最里面那两样,一个你夸过,像独角兽的角,另一个你说像手,不试试吗?”

……独角兽的角摆着看就好了啊!谁想自己被独角兽啊!还有那个手,全是大大小小的盘,她不要啊!

她把脑袋埋陆明漪脖颈:“比它们厉害。”

陆明漪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拿起一黑檀木戒尺,勾起她下颌:

“宝宝,自己拿的话,只加这两样,要是让我选,你今晚就得咬着项圈,尽量哭得小小声了。”

她被这戒尺勾得打了个哆嗦,陆明漪的掌她已经受不了了,要是换成这又冷的戒尺,恐怕第一下,她项圈就会哭着掉落。

咬在嘴里的东西掉下来,她会被罚得更惨。

心脏悸动,她别过不再看屉,从里面匆匆拿那两盒陆明漪想尝试的新品,就着女人快换房间。

陆明漪刚抱着她踏这间屋,忍不住笑了下:“爸妈选的是这间啊……”

她还在疑惑,手机屏幕却在这时一亮。

陆明漪垂眸示意她先看消息:“谁发的?”

开消息,噎了下:“是妈妈。”

将手机屏幕举起,上面赫然显示南栀发来的内容:

“宝贝,虽然你力好,但今天帮你挡酒也累了一天,还是少折腾她,别让她太累了。”

好委婉的劝告,她却看懂了。

她耳朵又像蒸汽小火车,发呜呜呜的声音,红着脸暗示陆明漪:“,要不我们听妈妈的话,今晚就让你早休息吧?”

就放过她吧!

陆明漪勾了勾,不答,在墙上找个隐藏的键,下一瞬,天板、墙,全都发机械工作声,翻转过来——

整个房间四面八方全是镜,将中央的她们从各个角度照得清清楚楚!

她:“!”

陆明漪将她抱到中央床上,俯朝她压下,声音喑哑:“宝宝,你都带来这个房间房了,你忍心让睡吗?”

她看见她酡红脸颊的镜睛不知该往哪里看,轻踢陆明漪一脚:“你什么时候把这……怎么不跟我说……”

女人拨开她上这件旗袍下摆,浑笑:“装修的时候,也是个等你发现的惊喜,可惜上次你在台就过去了,没能验——”

“留到现在,错变成了婚房,也算是天意,对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