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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8/10)

他抬手敲了黎淮脑门一记:“别胡思想,他喜不喜我是他的事,我左右不了。”

“我来找他,不过是要拿回我的东西罢了。”

黎淮吃痛的捂住了脑门,似懂非懂。

一叶之舟速度慢,两人抵达峰时,澜清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等两人落地,他转一言不发的带着两人府。

相比薛炀那杂简陋的府,澜清的府就显得清雅致了许多。

府内空间不大,墙上镶嵌着十二颗拳大小的夜明珠,山屏风隔开了内外间,地上铺着油光亮的白狐地毯,一把金丝紫檀木古琴放置在屏风前,彰显雅致。

澜清招呼着二人落了座,转屏风内,在现时手里多了一坛酒。

他眉带笑的说:“这是我埋了二十年的清酒,我们两也好久没有一同喝过酒了,也让你师弟跟着一同尝尝。”

莫应尘不无不可,黎淮倒是言又止。

他还是个未成年呢,能喝酒吗?

黎淮上辈才十七,没成年不说,不好更是一有酒的东西都不能沾。

他其实有些好奇酒到底是什么味,但未成年不能饮酒的观念心底,在犹豫了一下便要开推拒,澜清这时突然看向他,笑意不达底的说:“黎淮师弟看起来那么小,是不是不能喝酒?”

“不能喝还是别喝的好。”

这话怪气的,黎淮可就听不得了,他立气的说:“谁说我不能喝了?你不会是小气,舍不得分我喝吧?”

澜清勾了勾嘴角:“怎么会呢?黎淮师弟想喝多少都行,一坛不够,我还收藏了许多好酒。”

“那就好,我就说师兄的朋友才不好那么小气呢。”

两人针锋相对,莫应尘无奈的看着黎淮,已经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把喝醉的太岁走.

有了好酒自然也不能没有下酒菜,澜清让人送了些吃过来,黎淮才吃了一就故意的说:“这些菜还好吃,但比起师兄的手艺就差远了。”

“应尘兄竟然还会下厨?”

澜清嫉妒之余也有些惊讶,黎淮不给莫应尘开的机会,洋洋得意的说:“那当然了,师兄手艺好着呢,知吃就经常给我好吃的。”

似乎觉得还不够气人,他抱着莫应尘手臂撒:“师兄,等下回去了你给我个红烧吃吧,馋了。”

莫应尘语气溺:“好,依你。”

澜清再次气得牙酸。

他猛酒压抑情绪,转移话题:“对了,应尘兄还未告诉我这次来找我所为何事?”

提起正事莫应尘终于没有将全心神都放在了黎淮上。

他说:“此次我来,是要拿回我寄放在你这里的储戒的。”

莫应尘重生后就一直为之后打算,不仅偷偷的将玄灵宗的长命灯里的心血拿了回来,还将自己的本命武都放到了那枚储戒中。

知自己是无法从玄灵宗宗主下将这些东西带宗门,就给了欠他救命之恩的澜清。

澜清听到他竟是为储戒而来,底飞快闪过一丝失落和不舍。他压抑了一下情绪,故作轻松:“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这就去给你拿。”

他说着起走向屏风,了内里的隔间。

黎淮贱兮兮的凑到莫应尘边:“你好无情哦,人家大人心都要碎了。”

莫应尘横了他一,他顿时了个闭嘴的动作。

黎淮心中腹诽,还不准他说实话了,哼!

他捧起那杯还没动过的酒,浅浅的啜了一

他原以为酒会不好喝,没想到清香棉柔,带着一丝丝的甜,一都没有酒的辛辣味。

咂着嘴,忍不住又喝了一,然后越喝越上,等莫应尘发现时,一杯酒已经见了底。

黎淮双手捧着杯,举到莫应尘面前,理所当然说:“没酒了,你帮我倒。”

这状态明显就是喝醉了,莫应尘扶额,无奈的劝:“你醉了,别喝了。”

“我没醉!我就要喝!”

喝醉的太岁十分纵不讲理,莫应尘只能哄着说:“行,我给你倒。”

说是给他倒酒,实际确实到了一杯清

黎淮满意了,只是酒后,他疑惑的皱了皱眉,嘀咕:“怎么味不一样了?”

莫应尘忽悠他:“没有不一样,就是这个味。”

“是吗?可明明不一样啊,难坏了?”

黎淮不信,又喝了一,寡淡无味像白开

“好难喝,不喝了。”

他嫌弃的将酒杯放下,用一手指戳着酒杯,将它推得远远的。

完这些酒更上了,他只觉得前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乎乎的。

“我,让我趴一下。”

他说着拉开了莫应尘的手臂,噗通一下直接趴在了莫应尘的大上,两一闭睡着了。

莫应尘忍俊不禁,无奈摇

澜清来时第一只看到了莫应尘,他还以为黎淮识趣的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兴,就看见了趴在莫应尘上睡得香甜的黎淮。

他脸扭曲了一瞬间,恨不得神能化作锋利的刀片,将黎淮千刀万剐。

“应尘兄,你的储戒。”

纵使心中有再多不甘,他也不敢真的对黎淮怎么样。

当储戒被莫应尘拿走时,他心里空了一块,隐约察觉他和莫应尘之间唯一的关联已经没了。

他心底发慌,果然下一秒就停莫应尘说:“我救你一次,你帮我保了这枚储戒,从此而后我们就两清了。”

“以你我的情,应尘兄又何必这么较真?”

澜清笑容有些勉

莫应尘一改在黎淮面前的温和,看向澜清的目光没有一丝半情。

他说:“我知你想要什么,但我不会给。日后若是有缘相见,还是当陌路人吧。”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十分伤人,澜清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眶泛红嘴微微发颤。

原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原来莫应尘早就看穿了,反倒显得自己想那梁小丑一般。

“便是一可能都没有吗?”

他不死心的追问,莫应尘依旧定不移的说:“没有。”

澜清久久不能说话,他忽然看向黎淮:“那他就可以了吗?我到底比他差哪里了?”

都是男人,比份地位,他比自小门小派的黎淮甩了不知多少条街,比样貌气质他也一样不输,凭什么他不行,黎淮就可以?

莫应尘早料到澜清会扯上黎淮,他说:“我与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可以,他也不可以,我不喜男人。”

他说得决绝,可右手却无意识抬起挡住了黎淮,另一只手这护着黎淮不会下去。

那是一绝对保护的姿态,澜清怎么可能会信他不喜男人的鬼话?

他讽刺的笑了,既在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也嘲笑莫应尘而不知。

他说:“好,从此你我两不相欠,桥归桥路归路。”

“既然已经没了情,那么请二位立刻离开羲音宗。”

澜清毫不留情的赶人,原以为莫应尘会到难堪,却没想到他竟然一脸平静的将黎淮打横抱起,说了一句:“多谢款待。”

而后抱着人转也不回的走府。

澜清恨得双赤红,他倒要看看说不男人的莫应尘,终于发现许久自己对黎淮的情时会是什么表情.

那一杯清酒让黎淮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醒来时裂不说,整个人都乎乎的,像是被人拿锥砸了脑袋一样。

“以后还要贪嘴喝酒吗?”

莫应尘递给他一碗醒酒汤,黎淮忙不迭的摇:“不敢了不敢了,以后都不喝了。”

因为摇的幅度大了一,本就疼的脑袋更疼了。

他赶下醒酒汤,一碗喝完后总算好过了一些。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一杯就倒,宿醉的后遗症还这么严重,他发誓以后打死都不喝了。

莫应尘收回空碗,又语气凉凉的问他:“那斗琴大会你还看吗?”

黎淮纠结了一下,想到斗琴大会可能还要见到澜清他就觉得嗝应。

他拜了拜手:“算了算了,不想看了。”

疼,我要休息。”

说着就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样往床榻上一倒,抓着被褥咕噜咕噜到里面,将自己裹成了卷。

莫应尘好笑的摇,转了房 。

两人在客栈之中休整了一天,说着不看斗琴大会了,最后黎淮还是没忍住看了一下,离开太羲城时,满脑都是各和曲的声音。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前脚刚太羲城,后脚就有羲音宗的弟追了上来。

来的人正是替他们传话的守门弟,他将莫应尘之前给的那个袖珍玉笛递到两人面前:“这是澜清师兄让代送给你们的,说你依旧是他的朋友。”

莫应尘看了一,没收,他对守门弟:“你拿回去吧 ,若是澜清问起,就说是我不肯收。”

说罢也不等守门弟反应过来,带着黎淮一跃上了飞舟,飞舟嗖一声飞了很远,守门弟追都追不上,只好拿着竹笛回了羲音宗。

澜清没想到当真一回转的余地都没有,连朋友关系都没得

他拿走了玉笛,面无表情将其摔了个粉碎骨。

另一边,黎淮趴在飞舟的船甲上,伸长了手去抓柔洁白的云朵。

云朵本质都是雾,无论黎淮怎么抓,那些云都会从他指之间溜走。

他不厌其烦的抓着云雾玩耍,也没回的问后的莫应尘:“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莫应尘不假思索的说:“去琳琅原。”

“琳琅原?”

黎淮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琳琅原好像是原文中一个秘境开启的地方,男主莫应尘差就死在了里面。

他没想到剧情线已经偏得原作者来了都认不的程度,竟然还能在这里圆回去。

琳琅原的秘境十分危险,原文里莫应尘去了都是九死一生。他有些抗拒,怕自己修为低会给莫应尘拖后,也怕他们两会死在里面。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能不去吗?”

莫应尘:“不能。”

黎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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