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歆云在无意识地微微发抖，他努力捺住自己的情绪，接着问：“那你为什么一直对许长风有那么大意见明明我和他本不熟悉。”

席恒低声：“因为他想破坏我的家。”

“一个单Alpha，多年不见，情分浅淡，之前毫无联系。真的有那么多久要叙吗？哥哥，我也是Alpha，他的心思，我会不明白？”

“好，就算你有理由。”郁歆云：“那这里面的东西呢？”

他终于忍不住，把笔电屏幕转向Alpha：“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席恒从门开始，目光就从未落到桌面的电脑上。

直到此刻Omega声质问，他的视线才移向屏幕。

那上面还显示着监控的后台，十几个小方框仿佛有生命一般，自顾自地呼、活动。

其中一个方框，正记录着当下的争吵。

席恒目光微动。

这么些年来，郁歆云从未碰过他的这台电脑，他恨自己大意。证据确凿，事到如今，确实是无法辩驳。

席恒下意识：“哥……”

郁歆云打断他，低声说：“别这么叫我，你多有本事，我担不起。”

Alpha安静下来。

郁歆云又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席恒看着他，回答得很快：“你那次事之后。从老宅搬到这里，我放心不下。”

纵使对方说得是实话，郁歆云只觉得荒谬：“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我的，很多机会。上次你监听我，在我手机上装定位被我发现，你明明可以一起告诉我的。我问过你了，我难没有问过你吗？席恒，你那个时候什么都不说，偏偏要等我发现！”

郁歆云膛剧烈起伏着。

他脑海中成一团，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席恒，我说了，你不许骗我。你怎么能骗我。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坦白的。”

席恒无言以对，忽然微微变了表情。

不知从何时起，房间开始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浅淡香，且愈发烈。

苦涩、哀艳，仿佛于骤雨狂风，摇摇坠，叫人心碎。

为伴侣，席恒再清楚不过，他的Omega并没有于发/情期。

这信息素异于往常，且分不受控制，席恒立刻意识到不对。

果然，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郁歆云有不上气。

他以为自己是气过了，抿了抿，端起一旁的杯想喝。

席恒却皱着眉：“哥。你的信息素……”

抬手想要试探omega的温。

郁歆云情绪还未平复，失声：“别碰我！”

“哗啦”一声，杯被打翻在地，溅了一地，碎玻璃在地砖上了。

郁歆云挣脱Alpha的手掌，反应十分激烈，席恒从未见过他这样抗拒。

书房安静下来。

这下意识的排斥，让席恒停下动作，待在原地。

离得很近，他能清楚地看到Omega中痛苦、愤怒、不敢置信。

甚至为了离他远一，郁歆云整个后背都贴上了沙发靠背，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不愿别人靠近。

“……”

然而席恒从小患有信息素紊，多年发病经验，他知在现这情况时应该要什么：用Alpha信息素对受惊的Omega行短暂标记和安抚。

席恒闭了闭睛。

再次睁开睛后，似乎了什么决定。他不再征求郁歆云的意见，一只手扶上Omega的腰肢，另一只手地将人往怀里扣。

“你要什么——”郁歆云果然一惊，剧烈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