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也没有错就是。

鹰族中心领地不比其他地方，江苏寒在那，是有传送阵的。

阵法凌空一划，江苏寒拉着钟妮，前一闪，就成了大雪纷纷的山景。

钟妮站稳，冲着江苏寒好一阵唏嘘。

“我当初还说，贼羡慕孔七的阵法，没想到你也会！早知就向你学了。”

钟妮说的，是当初在渊战场回合后，孔七带的那些弟吐槽自己被孔七一传一个危险地的事。

“说起来，我的阵法还是他启蒙的呢。”

江苏寒慨，想起孔七赔偿的那份薄薄的阵法笔迹。没有它，江苏寒等甲升级到一定程度，确实也能获得阵法的能力，但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炉火纯青。

“走吧，我带你去。”

这里只是中心领地的外围，江苏寒当初为了不打扰到鹰族人，才选的这个地方。

一到中心领地的门，守卫就瞪大了：“江、江苏寒阁下？！”

作为大闹天节，又揪了假鹰王，让鹰王孔七承诺帮助人类的存在，鹰族几乎就没有人不知江苏寒的，而在中心领地当值的，就没有认不江苏寒的。

钟妮狐疑的看着江苏寒。

这个守卫的表现咋这么奇怪，这是看见鹰王好友的表现嘛？

不过想到江苏寒十阶的实力，钟妮立刻就顿悟了。鹰族的王都老才六阶，还是靠天赋传承起来的家伙，他们鹰族的妖看到江苏寒这个十阶大佬，当然会激动啦。

钟妮完全就忘记了，江苏寒自从达到十阶之后，就基本不会自气息。其他人看来，就和不是非凡者的普通人一样。那些守卫之所以恭敬、激动，完全都是因为江苏寒本，而不是她所表现的实力。

守卫领着江苏寒和钟妮，来到鹰族的浮空殿。

这个曾经被假鹰王占据的殿，如今成了孔七的。而江苏寒他们抵达时，孔七正在和公主、大臣商议事情。孔七原本很不耐烦，大臣们吵个没完，叽叽喳喳。

他闭着，听见殿门又开，心上抱怨“又来了个不知是谁的家伙，真是烦死了”。

“王，江苏寒阁下、钟妮阁下来了。”

孔七连忙睁开，就看见江苏寒二人，微微抿：“你们怎么来了？”

在渊战场，自己带的人把他运气极差、每每传送都是危险的事迹向其他人大说特说，导致那段时间的笑都是他。为前大祭司，现鹰王，孔七还是很注重形象的，所以才在族下战帖的时候，没有向江苏寒他们求助。

孔七现在除了烦恼族攻的事，还得担心江苏寒不会再次提起他的黑历史。

“听说族要攻打你们？”

江苏寒叹了气，“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曾经和川之主有过一面之缘，又和他哥哥有约定，江苏寒是有打算从中调和的，不过也得先知起因不是。

孔七摇了摇，说来可笑，其实他也不太清楚。

“没有矛盾，但川之主觊觎天空这块糕很久了。大概是鸥族投诚鲛族的事刺激到他了，所以打算提前下手，掉鹰族？”

二比一的事，加上鲛族善，这波就是找柿。

江苏寒。

“没有矛盾就好，我待会去族那边探探风。”

没有矛盾，大战也没开始，不是不可能和解。

孔七一喜：“此话当真？！”

“当真，不过我不敢保证。”

看到鹰族公主，江苏寒才恍然想起，其实鹰族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弱。鹰族公主的好友，可是雷灵，作为灵，她的伤害可不比十阶的川之主差。打起来，输赢并不好说，但世界实力大减的肯定的。

江苏寒只觉得脑壳疼。

考虑到不知族的攻时间，钟妮留下来范围，江苏寒则是前往川灵都。

如果是以前的江苏寒，没有西鸪带，就是绞尽脑也不知川灵都在哪里。但这对于已经踏上途的她来说，拿着和西鸪定下的那份天契约，找起来是简单的很。

踏川灵都，这里的灵气度和上次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这里的妖变化特别大，说的全民武装也不为过。守卫在江苏寒显形的那一刻，就把武对准了江苏寒。

“我找西鸪。”

十阶气势略微，足够让守卫把她带去西鸪那。

但江苏寒没想到的是，守卫直接把她压上了那座悬空的殿宇，带到了川之主的面前。

“大人，这位十阶阁下想找大巫阁下。”

守卫规规矩矩的退下，并没有看见自家川之主的变化。

白丝及地，川主抬眸。

“江苏寒。”

三个字念的那叫一个缓慢郑重。

江苏寒后知后觉，她好像和西鸪签了一个磨平救命之恩的协议来着。虽说川之主不待见她，但对方的也太宽了吧，属下友也要盯着？

“川之主，我是找西鸪商量公事的。”

“公事？”

川主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扶手，曲起的指节泛着白。

她有什么公事，忙着收集气运么？

找不到西鸪，和川之主说，也是可以的。“听闻族想攻打鹰族？不知是什么原因？”

“哦——”

川主拉长语调。说白了，还不就是担心气运么。

不过这样也好，人族的气，他们知，就算跟在后面分一杯羹，也是极好的。

“其实，也没什么原因。鸥、鲛联手，鹰族就是我军的最好突破。”

锦上添不如雪中送炭。

他能为了啥，不就是那从龙之功多上一分。

果然是因为这个，全被孔七猜中了。江苏寒心中默默叹气，还是想努力一把：“如果劝阁下放弃呢？”

川主蹙眉。

“为什么？我有分寸，不会让世界气运受损。”

江苏寒惊讶一瞬，很快平静。对方是时灵的亲弟弟，知一些事，并不奇怪。

“鹰族那边还有一位雷灵，打起来可说不准。而且鹰王是我朋友，答应护我人族五百年，如今连百分之一都不到，我又岂能让阁下攻占？”

川主看着理直气壮的江苏寒，很是沉默。

所以，他准备打的，其实是同盟？！

现在川主也觉得脑壳疼了，脆甩锅转移话题：“兄长让我带本书给你。”

他从储空间中，把《山海经》扔给江苏寒。

“这书你定然认得。不过如今可说不定，全天下，也只有我这一本。好生惜。”

川主漫不经心，把书中奥秘说破。

“这书虽然成书时间不定，但里面也不全是胡编造。里面收录了不少妖族传承。好好利用，说不定人族能恢复几分山海时代的风采？”

江苏寒接过书，脸复杂。

“阁下这是？”

“先前不知鹰族已经和人族好，是我鲁莽了。你的事，哥哥告诉了我不少，我只有一个要求。”

川主眸半阖。

“你若上位，待我族，与人族一视同仁。”

同为生灵，本就并无二差啊。

江苏寒微怔，突然反应了过来，回：“我无法保证以后，但若是我在，一视同仁，平等相待。”

川主满意的笑了。虽然江苏寒这话承诺的并不多，不过只要她因，成神之后，功德气运是肯定有他川主一份的。

视线及手中的山海经，想到网友称山海经为“谱”的梗，江苏寒条件反的加了一句。

“你放心，人妖永不互。”

西鸪一脚踏殿门，恰好听到，呆愣当场。

江苏寒刚刚说什么来着？

互吃？！

她竟然……吃妖？！

【作者有话说】

川主（神扭曲）：我要听的是这个吗！！！

西鸪（瑟瑟发抖）：我的朋友吃妖怎么办，会不会把我烧成菜？

江苏寒：对不起，忘记真的有妖了……

不过，“里面不全是胡编造”，那妖兽的那些功效是不是真的啊？

川主&西鸪：你住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