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看小鱼泡泡？”

林池乐：“不看！我不是三岁了。”

沈确轻笑了一声：“好，那起来会儿数学题吧，我刚才已经把你的书拿来了。”

林池乐恼了，把脑袋扭过来，想起了什么：“你还和我妈妈说我的考试分数，还和她说我不吃蔬菜！”

沈确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阿姨问我，我就说了。”

“我和你要当一辈的敌人了！”林池乐说，“你等着吧，我会对你坏事，找你麻烦，要你好看的。”

沈确听了他这句话，看到他的神变回平时的样，无声地松了气。

林池乐恢复了情绪，从床上爬起来，指使：“我现在要吃橙了，我还要看电视，要用平板放到床上，我今天还要不学习了。”

“好。”沈确起，去给他准备。

片刻后，林池乐坐在床，面前支着一张小桌，上面放着平板，桌边还有一盘削好切成了小片的橙。

沈确书桌上的时针指向十，陈清和回来了。

和她一起门的，还有一脚步声。

“我就知乐乐一定在这里和小确在一起，他今天肯定生我气了。”黎玫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我先看看他。”

黎玫走到沈确的房间外，抬手敲了敲门。

房间门打开，黎玫一便看见坐在床上吃东西看平板的林池乐，沈确站在一旁，还给他新倒了一杯。

“宝宝，”黎玫失笑，“你真是从小到大都是小皇帝，让哥哥这么照顾你。”

林池乐听见熟悉的声音，抬看见黎玫，先是开心了一下，又别扭地扭过。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在她差几天回来后，也是这副模样，一边又想她，一边又生气，梗着脑袋。

黎玫底怜：“对不起，宝宝。”

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林池乐在沈确的床上窝着，黎玫也没再让林池乐和她一起回家，哄了他一会儿后，便退了去，和陈清和轻声聊天。

林池乐留在沈确的房间，理所当然地接受沈确的投喂。

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变好了。

沈确坐在他边，将一片橙喂到他嘴边，被他张开嘴吃掉。

等到吃完了橙，看了会儿视频，两人才重新洗漱，一起睡觉。

林池乐趴在床中央，打了个哈欠，纤长的睫动了动，一会儿便闭着睛，呼均匀地睡着了。

沈确关掉了房间里明亮的灯，留下床小灯，坐在他边安静地看着他，摸了摸他的。

·

第二天，黎玫信守诺言，一整天都在家里陪林池乐。

她还亲自下厨了一桌饭菜，邀请陈清和和沈确一起来302用餐。

餐厅里，林池乐坐在餐桌前，好奇地看着厨房里黎玫的影。

他们家从来都是林晏饭，林晏不在的时候，黎玫就带着他炸，后来两个人都忙起来，家里又请了饭的阿姨。

林池乐的记忆中很少吃过黎玫的饭。

捣鼓了接近一个小时后，黎玫从厨房里端两菜一汤。

“好了，大家尝一尝，我的手艺很一般，见笑啊。”

“怎么会，是我们的荣幸。”陈清和捧场。

沈确也：“谢谢黎玫阿姨。”

沈确和陈清和动了筷，林池乐也端起了自己的碗和筷，等不及地吃了一自己面前的炒片。

“……”林池乐一边脸颊鼓了起来，嚼了两下，突然僵住，然后抬看向沈确。

沈确艰难地咽下自己中的菜，注意到他的视线，抬睫与他对视：“……”

林池乐：原来我妈妈的菜和主角得一样难吃！

沈确：……找到同盟了。

第28章 呼

几天后，黎玫又差了。临近六月考，陈清和要指导工作，也非常忙。

林池乐和沈确天天待在一起。

楼下的小橘猫“刑满释放”了，林池乐也不用再去医院检查。

小橘猫被周婆婆养了十天，将周婆婆的院当成了自己的固定窝，被放来后也时常在这里玩。

林池乐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继续训练小橘猫去攻击沈确。

“你去咬他。”林池乐蹲在橙树下，伸手指逗小橘猫的下，跟它指沈确。

沈确在周婆婆院里的小桌上写作业，闻言偏淡淡看了他们一人一猫一。

“看什么看？”林池乐抱起小橘猫，对他哼一下，“咬的就是你。”

小橘猫跟着叫：“喵喵。”

林池乐今天穿了一件鹅黄的短袖，发柔蓬松，抱着同样发蓬松的橘小猫，两双睛也都是同样圆圆的。沈确的目光在他上停留了一会儿，移开，沉静地继续题。

今天周婆婆在炖排骨，特意叫他们两个小孩下楼来吃饭。厨房里已经传了香气，周婆婆在里面忙碌，林池乐和沈确在院里等待。

沈确垂眸专心题，但在他边的林池乐却安静不下来，故意在他附近捣，发噪音。

“快跑。”林池乐带着小橘猫，围着沈确所坐的桌椅跑圈。

林池乐在前面跑，小橘猫在后面跟着他。

过了一会儿，变成小橘猫在前面跑，林池乐在后面追它。

沈确闭了闭，停下笔，缭：“林池乐，不？”

“不。”林池乐一边绕圈，一边不时撞撞沈确的桌，再撞撞沈确本人，还教唆小橘猫到沈确的桌上，踩他的本。

沈确没办法题了，放下笔，了一下眉心，抬起看他。

林池乐计谋得逞，得意地昂着，唱起小鱼泡泡里的胜利歌曲，一边唱一边继续围着他转圈，小橘猫也不停喵喵叫。

“林池乐……”沈确快笑了。

“嘛呀？”

林池乐弯着嘴，尾扬起来，翘起鼻尖从他边走过，没看地面，脚下忽地一绊——

“……我就知。”沈确接住他，无可奈何。

每次都把自己绊倒。

“你们两个小孩，”周婆婆拿着锅铲来到门，“老闹腾，不听话！”

“尤其是你。”她用发皱的手指林池乐。

“我没有呀。”林池乐被沈确放到旁边的另一张椅上坐下，双手搭在桌板上，睁着无辜的大睛。

“还没有，”周婆婆念念叨叨，“最不让人省心的就是你，摔了就知疼。”

林池乐唧唧咕咕：“我没有摔呀。”

周婆婆哼了一声，最后喊：“准备吃饭！”

他们要在院里的桌上吃，沈确提前收拾好自己和林池乐的书本，将桌净，摆好椅凳。

院角落里有两张旧的小孩坐的竹编小椅，也是林池乐和沈确小时候来周婆婆的院里写作业，周婆婆亲手编织的。

有段时间林池乐和沈确天天放学后都坐在这里写作业。

黎玫和林晏都忙，陈清和也忙，沈樾更是不在家，林池乐和沈确就由周婆婆。

写作业的小桌上摆着两个人的小学识字书，摆着一盘橙，周婆婆坐在两个小孩旁边，一边打扇，一边盯着他们写字。

沈确从小就事认真，不太用盯，林池乐就不一样了。

他隔一会儿要吃一片橙，隔一会儿要去丛边看小蜂，隔一会儿又把沈确已经写好的生字全偷偷了。

院里常常闹活跃，传小孩稚的说话声和婆婆凶的数落。

结着青小果的茁壮橙树下，两名长大的少年和一名老婆婆一起吃饭。

“我问你妈妈了，也问陈主任了，你就是不吃饭。”周婆婆还在数落。

“我吃了呀。”林池乐瞪着沈确，这个主角怎么到告状。

周婆婆皱着脸，夹给他两块排骨，也给沈确夹了：“长的时候还不吃饭，到时候又没一颗橙重。”

林池乐鼓了鼓脸颊，埋吃饭。

“他长了的。”沈确语气平静地帮他说话。

“长了吗？”周婆婆眯起睛打量林池乐。

林池乐直膛：“长了。”

“好。”周婆婆夸了一句，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明天就要开运动会了，沈确提前将自己和林池乐举牌的服装洗了一遍，又去了一趟302，照黎玫的指引，从书房里取了一台相机。

【小确，那就拜托你哦，运动会阿姨和叔叔不能回来，很遗憾。对了，这台相机里还有很多我和你林叔叔以前拍的你们俩的照片……】

沈确打开相机，往前翻看。

最近的一张就是一上期的寒假，林池乐穿得厚厚的，蹲在单元楼下的雪地里堆雪人。

拍照的人镜里能看对林池乐的。

再往前一张，是林池乐在扔雪球。被雪球砸到的人不在画面里，但沈确知是自己。

还有林池乐上初中的照片，小学的照片……录像也很多。

暂时翻看不完，沈确将相机关机，带回301。

卧室里闹哄哄的，他离开前给林池乐布置了六填空题，林池乐果然没写，正趴在地毯上外放打游戏。

“小乐，你前方有人，前方有人！”是段洋的声音。

“我知了我知了，我听见脚步声了。”林池乐控自己的小人躲房角落，举枪对着外面。

林池乐：“我判断一下脚步声在——”

沈确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他面前。

“啊！”林池乐被吓了一，手上作失误，被埋伏在他前面的敌人击倒了。

“小乐，你怎么了？”段洋喊。

“都怪你。”林池乐从地毯上爬坐起来，对沈确横眉竖。

“对不起。”沈确没想到他会被吓到，蹲下歉。

段洋还在说话：“小乐，你在和谁讲话啊？”

林池乐的小人还没有死，有一残血，他喝了个药，继续玩。

“好像是沈确的声音。”段洋自顾自猜。

“是我。”沈确在林池乐边坐下，回答。

“……”段洋那边忽然闭麦了。

沈确坐在林池乐边，陪着看他玩完了一局游戏，得到了胜利，才拿过他的手机开：“好了，该题了。”

半哄着林池乐完题，洗漱睡觉，沈确坐在书桌前，联系了一个人。

蝴蝶：【帮忙拍照是吧？好的！我明天会来看的，已经和黄小虎也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