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项都加到你上。”

权至龙态度顿时变得谄媚起来，双手轻轻覆上女朋友/的脖颈，小心翼翼地起来：“这个力度如何，我最会服侍人了。”

江听寒开始享受起来：“左边再重一。”

权至龙握掌成拳，突起的骨节着脖颈，微微压去一个小坑，突然翻脸不认人：“还真把我当你的仆人了？”

但声音还是藏着满满的笑意。

江听寒一不怵：“不想要你的奖项了？”

江听寒好了发型，妆造也不能碰，权至龙只能在锁骨轻敲一下：“当了上帝还只想要这些奖项，哪有你这么笨的人？”

江听寒摸了摸被敲得有的地方，顺势整理了一下裙的领：“是是是，你最不凡夫俗，你最伟大了，你要是当上了无所不能上帝，不想要名誉钱财，又想要什么？”

权至龙认真想了想，毫不犹豫笑：“当然是世界和平！”

江听寒评价：“圣父。”

“这是夸我吗？”权至龙笑容更加灿烂，“耶稣就是圣父本不是吗？”

江听寒一愣，神微微闪动，像是有一只蝴蝶在幽的湖面轻轻掠过，开一圈圈涟漪：“确实。”

“好的，”她像是逗小猫似的勾了勾权至龙的下，尾微弯，“我就喜这样的你。”

一个纯粹的、善良的、永远不会把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一个让你惊叹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喜奉献自我的人的笨，就像是一块纯洁无暇、历经世事蹉跎也仍旧一尘不染的白玉。

他今天脸上多了一明显的伤疤，已经结痂，但线痕迹歪歪扭扭的，像是钻去了一条令人起满疙瘩的蜈蚣，跟江听寒脸上的血痕是对称的，看上去有些可怖，但搭上固定在额角的黑乌鸦面，又有一诡谲的魅力。

江听寒很喜这个妆造，权至龙将这看上去是恐怖片boss其实内心善良的主角驾驭得很好，从造型上就能受到这反差。

一句话给权至龙夸了，如果他后又尾早就摇成了螺旋桨，还装模样：“听寒你不能随便碰我的脸，等下脱妆了，这个特效妆要画起来很麻烦呢。”

江听寒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转为了一声冷笑：“呵。”

在教堂说这样的话着实有些不尊重，就算两个人用的是韩语，也觉得有些心虚，边打量周围边放低声音。

周围的工作人员们只以为他们是在说些浪漫又隐秘的小情话，纷纷递去一个暧昧打趣又略带笑意的神，看起来还有几分慈祥。

两个人看没有人发现他们在说什么，胆逐渐大了起来。

但还他们还没有嚣张起来，拍摄就开始了。

江听寒穿上了威亚，本来就瘦的腰肢现在被勒得更为纤细，她穿着一件2004年John Galliano为Christian Dior设计的秀场成衣，是一条充满吉普赛风情的红繁复长裙，设计师以吉普赛游牧文化为灵，合了波西米亚的浪神，方形领和上半分的衣皆为金，红玫瑰般的长裙上是蓝金的纹，还覆盖着一层浅浅的皎银，裙摆拖地，又加了一层像白狐尾似的茸茸的白裙边，上面倒三角黑的图案像是狐狸的小爪，增添了一丝俏，她是受到审判的女巫丝梅拉达，又更像是落难的贵族小，风情万，又不失优雅。

前面裹得严严实实的，后腰这块的布料却改造得完全镂空，形成烈的反差，银的外骨骼纵横错，像是森森白骨附着腰窝，脊骨的形状在后背上微微突起，廓显得分外清晰，雪白的上绘制着一层复杂的纹路，红蓝相间，一条条黑线穿其中，就像是血外显。

她的双手已经从绞刑架上解放，裙摆下的双仍然被禁锢，弓腰向面前的男人靠拢，像是燕投怀，构图上充满了眷念和救赎。

面对权至龙的这一面完好无损，他看不见的后背却千疮百孔，但他选择用双手去摸，指尖轻轻压在了冰冷的骨骼上，他看着她的伤痕，另一只手去轻捋她的长发，她看着他的伤疤，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颊，四目相对，溢满了怜惜。

海藻似的又长又卷的黑发与被微微打的黑发缠不断，似乎两个人的生命也在此刻纠缠在一起。

快门声接连响起，还有一声声忍的惊叹声，这像是什么？英雄救？神女拯救凡人？他们也说不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有一个想法——“好磕！”

光看他们里那沉的意就能受来，这一段情绝对不会有假。

拍摄声停了下来，摄影师指导起了下一个动作：“现在可以把Coldy小放下来，两个人都请跪在十字架前，更近距离的互相安吧。”

权至龙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一下江听寒脸上的血痕，沾了一嘴的血浆。

江听寒怔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摸脸上的伤痕，手又在空中顿了下来，调侃：“什么时候偷吃薯条了？”

权至龙帮忙给江听寒解下上的环扣，刚刚固定的时候他就在认真看，步骤已经全记住了，掌心贴着腰，听着金属碰撞声，解开一个个锁扣，心中没有半分心猿意，只一直在慨，计划着晚上要去吃什么大鱼大。

他还不忘回复女友的话：“我吃薯条的时候从来不吃番茄酱。”

也亏得其他人听不懂他们聊天，否则一定会震惊于他们的脑回路，更惊讶于江听寒这样的脑回路权至龙竟然还能接上。

权至龙赶把羽绒服递给江听寒，促着她穿上，又忙前忙后给她一杯温，这地方本就不防风，又腰又领，也是十足的丽冻人，他就这样一个宝贝，可不要给他冻坏了。

江听寒小心翼翼地用喝了一温，便把杯递了回去：“多喝两，别冒了。”

他穿得也很薄，上的衣服是好几块不同的布料拼接而成的，主题是黑、红、粉，像是绣上去了一朵朵火焰，边缘都是破破烂烂的，还伸来不少线，踩着一双旧的军靴，外披一件短款的墨绿西装外，长袖被剪掉，改造成了一双涂满了红白相间的蛛丝的长手，覆盖着薄薄肌和黑纹的修长手臂。

小情侣两个刚刚拍摄的时候风一都得忍着才不起疙瘩，恨不得更靠近对方一，传递多一些温，也多遮挡一些二月的冷风，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互相取。

江听寒提醒：“但先你嘴上的血浆。”

权至龙用镜看了一下自己的嘴，也吓了一大：“好红，这个颜的红显得气还不错唉。”

江听寒了张纸巾递给权至龙：“那你个妆品牌个这颜的红。”

权至龙思索了一下可行：“听寒你想要吗？”

江听寒：“不是你觉得气好吗？你自己想要最重要。”

权至龙嘿嘿笑了笑：“那不要了，我就算品牌也应该会时尚服饰品牌吧，妆品牌我完全不了解，了也是一塌糊涂。”

江听寒：“到时候成为了大品牌要拍宣传广告记得找我。”

权至龙乐颠颠去找化妆师补妆，还不忘留下一句：“那小江大人也得记得给我打个家属折扣。”

过了一会，权至龙又原封不动地回来了，嘴上还粘着血：“安娜说嘴上沾血更契合主题，让我继续保持这样。”

偷亲还被鼓励了。

这个妆还真保护了权至龙，换平时江听寒低他两下脸，现在却有些无法从下手了，拍摄继续，就更没办法下手了，还得展现对方却不能连累对方的模样。

两人照摄影师的指示跪在了绞刑架前面，江听寒微微垂下脑袋，躲避与权至龙对视，似乎是不想自己狼狈的样被心上人看见，权至龙也似乎察觉到了她心中所想，脱下西装外，盖到了江听寒上。

现在他上只剩下那件拼接起来的上衣，从形制上来说更像是自制的斗篷，很适合在黑漆漆的教堂的钟楼阁楼里居住，周气质没变，看上去既有卡西莫多的怪异，也像是被诅咒的浪王。

半生颠沛离，终于遇到了属于自己的珍宝，无论如何，就算要付自己的生命，也要守护好她。

江听寒虽然在表演逃避，但是却将裙摆垫在了权至龙膝盖下，他穿的还是破，在这地方跪一下又青青紫紫的，到时候又说“不用理，他经常这样放着就自己好了”之类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避免淤青。

“咔”一声，摄影师再次下快门，照片集翻过新的一页。

地上的中世纪骑士盔被权至龙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虽然已经是相当老旧的东西了，却似乎被他保得很好，光洁亮丽，没有一灰尘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