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主任对自己的怀疑都写在脸上，黄述玉想看不懂都难。

黄述玉脸上写满了，我真是服了这个老六。

黄述玉不想打开这个潘多拉盲盒，正当她打算当这件事没有发生的时候，弹幕现了。

[80年代，一群亡命之徒来到版纳猎杀大象，走私到国外卖钱。]

[版纳本地人不知野生象牙的价值。]

[庄稼和财产经常被野生大象破坏的事，时有发生。不知什么时候，野生大象不经常现在人们视野里，人们只觉得庆幸。]

[要不是后来国家严厉打击非法捕杀野生大象，亚洲象有可能灭绝。]

黄述玉刚抬起的又蹲了下去，跟卓主任说工艺品在东南亚国家有多么受迎。

黄述玉还跟卓主任说，国外的奢侈品为什么能卖得上价格？因为人家控制了奢侈品的数量。黄述玉是怎么知这件的事的呢？没办法解释，她再次找了个借把这锅甩到了格林的上。

格林又一次替黄述玉背下了一锅。

以上内容卓主任明不明白不重要，接下来黄述玉说的话，卓主任要是不明白，黄述玉都想把卓主任的脑袋劈开，把东西卓主任脑里。

黄述玉问：“卓主任，你知不知杭城的动服装在国外多么受迎？”

卓主任，这件事他是知的。

黄述玉：“你知动服装为什么受迎吗？”

卓主任摇。

黄述玉：“国外有一个组织叫动保护协会，他们亲近自然，保护动，这群人也是最有钱的。这个消息传回到国内，我就在思考，为什么那个外国客商能够从动保协会的袋里赚到钱？后来我终于想明白，想要从他们袋里掏钱，就要告诉他们，我们也保护动。

动保协会在国外，我们怎么让他们知我们和他们一样呢？

我们必须在一切可以利用的场合，发声我们是动保协会的一员，发声我们现在遇到了困难，需要动保协会的支援。”

黄述玉又一次举起手中的象牙：“我们把象牙雕刻品带上广会，告诉他们，我们从自然死亡的野生大象上取得的象牙，我们这么，就是为了筹集资金，更好地保护动。”

见卓主任睛越来越亮，黄述玉泼了一盆凉：“我不建议利用动保协会售象牙工艺品，因为动保协会一旦知象牙不是从自然死亡的野生大象上获得的，会遭到严重的反噬。”

黄述玉成天嬉笑脸，她突然严肃说这句话，让卓主任意识到，景洪可能承受不了这反噬。

黄述玉走之前叮嘱卓主任，不要轻易尝试这么。

卓主任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他自己想了两天，他实在想创汇，最终决定把象牙工艺品带到广会上。

黄述玉最后那句话就像一把刀悬在卓主任脖上，让卓主任不得不慎重对待这件事。

卓主任最终找段主任商量这件事。

听了半天，段主任终于听明白了，象牙工艺品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它是一野生大象从生到死亡，经历了几十年，回馈给大自然的象牙。他们恩大自然，取了自然死亡野生大象的象牙，成工艺品售，用这些钱来保护大自然。

他们可以约束自己单位不猎杀野生大象，但是没有办法约束其他单位。这件事就必须要省里牵，下达红文件，禁止私自捕杀野生大象。

段主任：“我这么分析对不对？”

卓主任。

段主任啜了一牙说：“这件事作起来实在太困难了。”

两人来到招待所找黄述玉。

黄述玉现在看到他俩就脑壳疼，听到两人问刀丽自己在不在，黄述玉吓得差钻桌底下。

刀丽没有拦住，两人闯了黄述玉的办公室。

黄述玉的脸比苦瓜还要苦，苦兮兮看着两人，希望两人良心发现，不要逮着她一个人霍霍了。

可惜两人没有听到黄述玉的心声，像左右护法一样坐在黄述玉两侧，言又止盯着黄述玉。

这两人可是县里的二把手，要不是黄述玉心理大，已经吓昏了。

黄述玉把椅拉开，盘坐地上，仰看着两人。

两人也不坐椅了，蹲着。

三双睛互相瞪着，好似在比谁的睛更大。

段主任率先打破僵局：“黄科长，我们用什么办法可以让省里台政策，保护野生大象？”

黄述玉脱而：“就如实跟省里说呗，说我们赚动保协会那群家伙的外汇，就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动保协会，我们在努力地保护野生动，这就要省里台相关的文件了。”

黄述玉随嘀咕：“咱们省在广会上发保护野生动的声音，没准会带动咱们省其他商品的订单量。”

两人的注意力全在黄述玉“无心”的一句话上。

两人仔细琢磨黄述玉的这句话，越琢磨觉得这件事越有搞。

卓主任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问：“我们怎么确保广会上有保护动的客商呢？”

黄述玉：“参加广会的客商只是搬运工，把咱们省的商品搬运到他们国家，自有动保协会的人为商品买单。”

两人不约而同说：“黄科长，你真是个人才。”

黄述玉脸拉了下来，他们怎么能够骂人呢？

两人没有注意到黄述玉的脸变化，又在黄述玉这里待了一会儿，回到了县里。

两人把注意力从黄述玉这里转移到了省里。

黄述玉终于不用被他们拉到县里开会，结果她接到吉贝的电话，匆匆安排招待所和车间事，去了城。

黄述玉下了火车，在人群里看到了胡拉碴的吉贝。

吉贝在电话里已经讲得足够详细了，他走得每一步严格照黄述玉的计划走。

黄述玉说他们招待所走正常的计划审批，审批材料到经委手里，就会被直接毙掉。

黄述玉给吉贝分析今年，在军改民的背景下，军工背景的五七厂、家属厂尝试搞民品，黄述玉就让吉贝写一份《关于筹建城轻工业研究所的申请报告》——为贯彻落实“中Y提的“军民结合、以民养兵””的总路线，帮助我省五七厂、家属厂完成转型，拟筹建城轻工业研究所。

果然，这份报告被一层层上报到经委，经委直接给招待所开通一条“绿通”。

市财政给拨款20万元，分三年拨付，第一年拨付12万元，用于基建支。

第一笔钱已经到账上了，研究所已经建了一半。

市W突然叫停，市W的人和公安把工程的施工人员拦在了外面，不让大家场。

这些他之前已经跟黄述玉说过了，他就没有重复，而是跟黄述玉说：“科长，市W的同志不愿意见我，我去其他单位打听消息，一无所获。”

黄述玉能听吉贝的绝望，中熠熠生辉：“吃亏要趁早，现在我们把所有的亏都吃了，未来定扶摇直上九万里。”

吉贝扯了苦涩的笑容：“支边常把天冰薄，人情更薄挂在嘴边，我以前还笑话他，如今经历了一些事，方懂他的话。”

吉贝底的黑圈快赶得上大熊猫了，黄述玉把自己的双肩包递给吉贝，让吉贝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她去一趟调拨门。

当初把黄述玉当文书的吴利民，看到黄述玉堵住他的去路，他低假装没有看到黄述玉，侧贴着墙走路，就在他快要绕过黄述玉的时候，一只手勒住了他的后衣领，把他拽到了楼梯间。

他命好苦，不是吉贝，还是黄述玉，都逮着他一个人欺负。

吉贝好歹知先礼后兵，请他到群大厦里吃饭，他吃好喝好，说他什么都不知。当时吉贝落寞离开，他愧疚的不行，第二天，吉贝想到他家吃饭，他把吉贝带到了他家，吉贝看到他媳妇在走廊里炒菜，卷起袖要给他一手，吉贝把自己炒的菜放到他面前，说专门炒给他吃的，要盯着他吃完，在愧疚心的趋势下，他端起盘，把菜往嘴里倒……他中毒了医院。

医生说豆角没有炒熟，导致他中毒。

明知吉贝可能是故意报复他，但吉贝没有让他老婆孩吃豆角，吴利民就对吉贝怨不起来。

但黄述玉上来就一副如果他不合，就一脚把他踹下楼梯的狠样，吴利民瞧一楼梯，吓得闭上了睛。

吴利民在心里骂黄述玉不讲武德，脸上挤笑容：“黄科长，不是你们不好，人员调令也是小事，而是一旦研究所正式登记挂牌运营，需要给研究所调研究员，研究员要从我们粤省调，各大研究所怎么可能愿意把自家研究员调给一个外来。”

各大研究所跑到省里哭诉自己困难，问省里要研究员，又说起车轴、飞等有了重大突破，上被他们说动了，喊停了这个项目。

城市W也是照命令行事。

吴利民拿掉黄述玉的手，跑了。

黄述玉气得浑发抖。

她也不是那死赖脸的人，此不留爷，自有留爷。

黄述玉住吉贝住的招待所，挨个打电话，通知所有她认识的人，帮她扩散一下，他们招待所打算建一个研究所，哪个地方能够接受他们，可以联系他们招待所。

黄述玉去了市W，市W看到黄述玉杀气腾腾杀了过来，心中暗不好，以为要有一场仗要打。结果黄述玉只让他们承担建造研究所期间的损失，并没有死赖脸地赖在城。

市W快的同意了，黄述玉让市W立字据，市W也立了，黄述玉拿着字据离开。

黄述玉走得太净利落了，让市W上上下下现失落的心情。

这两次的经历让黄述玉知，在利益面前，友情就是一个。

嘴上讲讲友情，可别太当真。

黄述玉把她的决定告诉了吉贝，赌气说：“以后他们想请我们来到他们这里落，不给丰厚的优惠政策，鬼都不来。”

吉贝：“对，鬼都不来。”

吉贝跑了几个单位去办接手续，黄述玉去见她二。

黄述玉二黄思佳听母亲说四妹单位在这里办研究所，她还兴的呢，以为妹俩日后相见也不太难，结果四妹说研究所办不成了，她空喜一场。

黄思佳骂省里耍人玩，黄述玉安她二不要生气，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见面。

黄思佳要留黄述玉吃饭，黄述玉买了晚上的票，她现在就要发前去火车站，拒绝了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