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黄述玉没有破大骂，一无地自容却迅猛冲击着葛朗的良心。

葛朗过于耿直、单纯，搞得黄述玉不好意思继续用脸他。

经济的人真狗，把老实的人推来当受气包。

黄述玉在心里骂经济，又想到经济和农林局、计划委员会用一个院落办公，三个单位用一个会议室、文书档案房，心里的那气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去。

她现在看到的经济办公场所，是今年6月份改造后的。

彻底骂不下去了。

她当初看到三个单位在一起，还以为三个单位为了更好、更有效协同工作。

当她看到存放文件的文书档案房堆着农，震惊的她一整天神恍惚。

后来她把葛朗拐到丽江，路上她无聊跟葛朗“聊天”，从葛朗中知了景洪的正攵广付门集中在嘎兰中路两侧，办公场所都是临时借用当地傣族居民的，几个单位使用一个办公场所。

景洪被思茅代期间，上面给景洪某某单位寄文件，办公地址写的不是门牌号，而是“某某街旁”或者“某某单位隔”。

两年前，景洪被划到西双版纳州，依旧没有实现“固定门牌号”。

让现今工作程依旧依赖“沟通加书面备案”，让县W和县G委至今依旧挤在一办公，且两个单位只备两台手摇电话的景洪划一块区域，建办公楼，太难为人家了。

黄述玉回到城区，骑走了葛朗领导的自行车，3分钟就转完了景洪城区。

公安局在城区附近，粮局在城区边缘。

黄述玉又了城区。

从一群发髻于，穿着上衣，黑筒裙的傣族姑娘边经过，黄述玉被她们谈论的内容引。

一句话传着传着就面无全非了。

黄述玉不确定传到姑娘们这里是第几手消息，有几分真实。

听姑娘们的意思，这件事七扯八扯竟跟她扯上了关系，黄潇那肯定查不到相关消息，黄述玉就没有让黄潇查，也没着急回城区打听消息，她接着逛。

了城区没多久，黄述玉就遇见了畜牧局，在一座小型利旁边找到了利局。

景洪的单位没有堂，黄述玉蹭不到饭了，无奈自掏腰包到国营饭店吃饭。

填饱了肚，黄述玉去还自行车。

除了办公场所是砖木结构，城区大分居民住的房还是土木结构，土坯的墙加上木框架。

葛朗领导卓主任家就住土木结构的房。

别听到人家是主任，就认为他没有科长大。

通常情况下，主任的级别是比科长低，但卓主任是现役军队兼任县G委办公室主任，又在经济挂了一个职。

卓主任这个办公室主任是级的，不是葛朗这个科级的能比的。

从卓主任家的方向传争吵声，黄述玉呼哧呼哧蹬自行车，在声音能清晰飘到她耳畔时，她下自行车。

她刚想细细听，争吵声变小了，但还是能捕捉到几个字。

“外贸公司……”、“单价他们……那群废……”、“劳成……”、“这次你还要替……”、“你有数……”

和她下午听到的话串到一起，黄述玉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黄述玉上前敲门，一个十三四岁小姑娘开的门，观察黄述玉，又看自行车，认了自家的自行车，她抬声音说：“您是我爸的同事，来还自行车是吧，放这里就行了。”

听到敲门声，卓主任的革命伴侣贺燕同志立刻停止单方面争吵，又听到女儿说她丈夫的同事过来还自行车，贺燕刚要去招呼人，孩突然哭了，她跑到床边检查小老四是不是了。

卓主任见妻被小儿绊住，赶逃离卧室。打开卧室的门，看到来人是黄述玉，卓主任脚顿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走过去从黄述玉手中接过自行车，也没让黄述玉院，就站在院门和黄述玉说了几句话。

“给你们单位批的地靠近城区，又挨着公路，帮你们单位考虑到了你们单位后期成立一个车间，方便运输。”

“黄同志，你单位后期建招待所，遇到什么事可以到我们单位，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都能帮你办了。”

“这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快回去吧。”

卓主任只想尽快把黄述玉走，一直抢着说话，不给黄述玉开的机会。

黄述玉笑着说好，又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卓主任后的贺燕说：“嫂，你好，我叫黄述玉，是东北那边的。”

和贺燕打过招呼，黄述玉转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