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到场院晒粮，就睡在场院。

黄述玉睡得迷迷糊糊，值夜的知青敲锣打鼓喊：“下冰雨了。”

她迅速爬起来，拿上工，和大家一起抢堆粮。

半个小时后，全连所有知青来到场院抢堆粮。

粮被堆粮仓，冰雨变成了大雪。

他们没有休息，到地里抢收大白菜。大白菜是最不抗冻的，必须第一时间抢收大白菜。

连续抢收一夜加一个白天，所有大白菜被收仓库。

营房的火炕也被烧了起来，黄述玉回到宿舍，盖上棉被躺炕上，能够清晰的受到所有关节的寒气往外钻。

“述玉，睡了吗？”梁冬梅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清晰。

“没。”黄述玉有气无力回应。

梁冬梅转了一个，面朝黄述玉轻声呢喃：“我71年来的北大荒，刚来就遇上了涝灾，在泥里抢收小麦。秋天，北大荒的冰凉刺骨，我经历了一次，再也不想经历了。谁也没想到72年，北大荒在九月下旬下了一场暴雪，我们连续两个月在泥冰雪里抢收小麦、大豆。”

黄述玉的现，让她制作驱蚊虫的药，不用面对严寒酷暑，梁冬梅是激黄述玉的。

“我已经习惯了在冰里、大雪中抢收，明天我替你秋收，你替我制药。”梁冬梅轻快说。

“我在场院晒粮……”

一个声音打断黄述玉，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赵文红：“这天气没办法晒粮，场院的人也要到地里抢收粮。”

“文红，你腰不好，你留在制药组，我和冬梅帮述玉活。”宿舍最文静的吴秀英开。

“你们要相信我，相信我可以和曾经的你们一样。”黄述玉定说。

黄述玉骨里散发一不服输的劲，还是一个极有主见的姑娘。三个姑娘明白自己劝不动黄述玉，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大雪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八五一零农场还有两万多亩大豆在地里，知青们喊“不怕苦、不怕死，与天斗”的号，在刺骨的寒风中扒雪割大豆。

原来存在运动起来，依旧冰凉的情况！黄述玉直起腰，抖上厚厚的积雪。

任亚丽躺雪地里，黄兴带刨雪埋她。每个人一刨雪，任亚丽很快被埋雪里，耳边是六班成员的笑声。刚刚觉得自己不行的任亚丽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一骨碌爬起来，一个雪球就砸黄兴。

黄兴就跑，怪叫：“任亚丽同志，又不是我一个人埋你，你嘛逮着我一个人打！”

任亚丽一边砸他，一边让在一旁看闹的人截住他。

六班的人一哄而上，截住了黄兴，任亚丽发怪笑去抓黄兴。黄兴只顾着躲任亚丽，没注意张麦穗悄悄伸了，被绊倒，陷雪里。

任亚丽赶跑过去埋黄兴。

班长张弛并未言阻止，在这恶劣的环境下，还能兴起来，是一件好事。尾余光注意到黄述玉沉默的伫立在那儿，好似一座雕像眺望远。张弛走过去，和黄述玉站在一起看向同一个方向：“你在看什么？”

“看朝鲜半岛。”黄述玉说。

“……你能看到朝鲜半岛？”张弛沉默片刻开。

“看不到。”黄述玉认真回答。

黄述玉的回答把张弛整不会了。

以往这个时候，大白菜已经被运往全国各地，可现在整个连队白天黑夜抢收地里的粮，无人顾及大白菜，大白菜就一直屯在仓库。

堂在地起灶烧饭，知青用尽最后的力气走到地吃饭。

这个天气，饭凉的快，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讲话，都在埋饭。

指导员、连长以作则，也在雪地里抢收。黄述玉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就去找指导员。

看到黄述玉，毕指导员边吃饭，边用神询问黄述玉找他有什么事。

“指导员，今年北大荒夏季经历了旱灾，秋季经历了雪灾，您说HG会不会跟我们一样也遭受了极端天气？他们的大白菜会不会歉收？”黄述玉好奇问。

在一旁吃饭的陆连长抬，奇怪地看两人。

毕指导员记忆里好，清晰的记得他之前跟黄述玉、黄兴两人提过HG从他们国家引“北京五号”。跟陆连长说起了这件事，主动给黄述玉提大白菜找到了一个借，随后毕指导员认真思考了黄述玉的问题，并且认真回答：“不会歉收。”

“为什么？”黄述玉追问。

“我们国家落后，我们的大白菜都能丰收，他们国家怎么也不可能歉收。”毕指导员给了他的回答。

陆连长在一旁。

“别的国家在发展科技的时候，我们老祖宗在研究地，我想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有我们国家更擅长地，也只有我们国家可以叫家。家在面对恶劣的天气，大白菜能够丰收，是理所当然的事，HG面对恶劣的天气，大白菜能够丰收，比撞见鬼还恐怖。”黄述玉十分有底气说这番话。

后世之人叫他们家，而且全世界认同这个称呼，黄述玉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擅长地的国家，因此他说这段话十分的理所当然。

却让毕指导员、陆连长差没拿稳手中的筷。

到底谁给她的自信，让她讲这段话！毕指导员、陆连长心里同时现这个疑问。

“他们连大白菜都要引，可见他们对地这一块并不擅长。”黄述玉越说越自信。

毕指导员、陆连长顺着黄述玉的思路想下去！糟糕，还怪有理的。

毕指导员赶摆脱黄述玉对他的影响，说：“HG对大白菜的需求量十分大，如果HG大白菜歉收，他们首选从我们国家大规模大白菜，然而我并没有听到他们要从我们国家大规模大白菜的消息。”

“他们本土大白菜虽然歉收，但也是有收成的，至少能支撑一段时间，所以他们并不着急大白菜。”黄述玉说自己的看法。

毕指导员、陆连长互相对视一，小姑娘的想法真奇特，细想，还真有理。

“HG从哪个省大白菜？”黄述玉睛发亮。

“鲁省。”陆连长说。

“如果今年HG大白菜歉收，我们师可以抓住这次机会，把大白菜给HG。”黄述玉脑中忽然闪现弹幕上的一句话，就是HG从我国大白菜，把大白菜加工成泡菜，再到我国，导致后世之人认为泡菜是HG的，对HG的泡菜狂推崇。

黄述玉有了一个念，她说：“我听说HG人喜吃泡菜，我们可以把大白菜加工成泡菜，到HG。”

又偷偷加了句：“如果不大白菜，只加工过的泡菜就好了。”

在毕指导员、陆连长里，黄述玉的想法简直称得上惊世骇俗，两人越听越心惊。

黄述玉说完就走，不知她的这番话对两人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回到六班，继续和埋在雪里黄豆奋斗的黄述玉琢磨泡菜的事。

“你在愁啥？”黄兴凑过来问。

“泡菜。”黄述玉说。

前段时间师傅长收了菜园里的大白菜，腌了一缸大白菜，用腌的大白菜炖猪给他们吃，黄述玉吃的那叫一个香。黄兴以为黄述玉馋泡菜炖，笑着打趣：“堂后厨堆了一间房大白菜，堂师傅要腌数十缸大白菜，这就是咱们连一个冬季的菜，会让你吃到吐。”

“我说的是红旗矿分场副店现的泡菜。”黄述玉调。

“你说的是延边朝鲜族特泡菜！”黄兴恍然大悟，“确实好吃。”

“我们连是不是有延边朝鲜族的姑娘？”黄述玉手指僵割黄豆。

“有。”黄兴还要说什么，一团雪砸在自己背上，黄兴放下镰刀，弯腰一个雪球，刚要报复回去，就看到班长那张黑漆漆的脸，他放下雪球，捡起镰刀，麻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上午，战士们上穿的棉袄、棉被炕烘的的，在猎猎作响的寒风中奋斗。

一上午度的工作，让战士们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