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有致幻，可以变幻成攻击对象内心最渴望见到的人，通过“神污染”来让攻击对象失去战斗力。

只是对纸人无效，纸人只有本能，没有记忆，也没有期待。

晚上躺在床上有睡不着，姜薇趴在床上玩手机，玩了会儿忽然给自己的新老板王聪发信息：

【王老师，能不能把我好朋友也签到咱们公司？】

王聪正跟裴醒在剧组聊事，看见姜薇的信息便忍不住勾起，她他叫“老师”，嘿。

【也是学表演的？条件如何？】王聪立即回复。

姜薇当即发了周馥真的casting和自我介绍视频，并附上周馥真演角的cut版本。

随即又追加：【我希望她的合同能跟我一样。】

王聪啧了一声，签一个姜薇供着，还要把她朋友也供上吗？

裴醒见他盯着手机发呆，问：“什么事？”

王聪说罢，裴醒：“供上呗，圈里那么多人供奉喇嘛、大师、法师的，都是大价钱养闲人，多是假的，图个心安。我们供个真的，你还有啥不舍得的？”

想了想，裴醒又追加一句：“更何况人家都是科班，也未见得就没潜力，说不定拿资源培养一下，能赚大钱呢。合同里又没着你一定给她们多少大主角当，机会给到，各自去争取嘛。”

最心的不还是王聪这边能拿到比其他公司多几倍的好机会嘛，合同上最心的内容也是分成给得。如果人家能赚很多，分成多给就给了，自己也不亏。

再说了，就算亏又怎么了，有个真法师在边，人安全等都有保障了，还有什么好啰嗦的，人哪能都占便宜。

“那行，我回她。”王聪虽然是裴醒的经纪人，也是明面上的经纪公司老总，但他和裴醒实际上是合伙人的关系，裴醒的话语权非常重。

“不是有个妆广告照过来吗？不要求卡司多大，要长相好、肤好嘛，我觉得姜薇就不错。”裴醒又。

“这倒是，姜薇肤是真的白，冷白冷白的，有些光线下看着跟白纸一样。”王聪了，回复姜薇的同时，又提到了这个广告。

姜薇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当即答应下来，等王聪约好商家的时间后一起见个面。

第二天一大早，姜薇着急忙慌地去学校，心里只想着把好消息告诉周馥真。

妹俩兴得手拉手转圈，又觉得犯傻，哈哈直笑。

姜薇和周馥真聊着有机会见到裴醒的事儿，兴兴走班级。班周晓看见姜薇来，立即抬手喊她：

“薇薇，有好事找你。”

“啥事啊？”姜薇坐到周晓边，凑问。

周晓是他们班最早接剧，最早接广告的人，到现在已经是拍过六七戏的“老前辈”了。

“最近某鹅影业要开拍一仙侠剧，里面有个角特别符合你的气质，沾女鬼的边。你不是还探灵直播嘛，就有这方面天赋的，我就跟某鹅影业的老师推荐了你，对方一下就看中你了。她让我约你去面试呢，还说想把你签下来，大平台啊。”周晓挑着眉，语气颇为兴奋。能帮同学办成这事儿，她还骄傲的。

“啊，我已经签了公司了。”姜薇想了想又，“不过有机会拍某鹅影业的仙侠剧也太好了吧？谢谢你啊，周晓。”

“一会儿我把那位老师发我的面试时间啥的转你，诶？你已经签公司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周晓诧异地问，前几天好像还说没签呀。

“昨天签的。”

“哎呦，你合同给去了吗？还有毁约的机会吗？”周晓一下急了，这也太可惜了，某鹅影业的合同多难得啊，签去不愁没戏拍的。

“没有了，合同见面的时候就签了，对方带着合同来见的。”

“哪家啊？”周晓瞠目发问，连给他们上课的老张教室了都没注意到。

“裴醒的经纪公司。”姜薇如实回答。

“……”周晓一下怔住，随即猛一凉气，“我艹，你签了万复苏？”

姜薇想了想，王聪的公司好像就叫“万复苏”，于是。

“我靠，他们老板王聪和方童是铁哥们，方童是国内唯一一家制作的剧都是分剧的制作公司……”周晓抹一把脸，“都说万复苏旗下演员想要哪个本就要哪个本，哇，薇薇，你事业运大爆棚啊。合同签得怎么样？分成是几几分啊？是阶段的分成合同，还是固定分成合同啊？”

“固定分成。”

“哎呦，那不好的，还是阶段的好，现在公司拿的分成一，你低一，2年后平分，4年后你拿的分成一，这对我们这新演员最有利。”周晓大为扼腕，觉得姜薇被坑了。

“我签的是二八分。”姜薇回想了下合同内容。

“太亏了，过几年你红了，还是只拿2成，就太亏了，‘万复苏’怎么这样啊，太欺负人了。”周晓眉都打成卷儿了。

走过来看看周晓和姜薇她们在聊什么的老张也忍不住皱起眉，觉得姜薇这个合同签的太草率了，但凡姜薇跟她这个班主任商量一下，她都会劝姜薇再跟“万复苏”好好谈谈的。

“我八，公司二。”姜薇纠正。

“啊？”周晓怔住，随即瞠目。她张大嘴想说什么，却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老张也挑了眉，嚯，“万复苏”不是欺负人，是太慷慨了才对啊！

“恭喜你啊，姜薇。”老张忍不住开了。

大家这才注意到老张来了，忙纷纷喊“老师”，老张笑着跟学生们聊起未来事业选择，聊着聊着便也提到周馥真也要签“万复苏”的事，拿的还是跟姜薇一样的合同。

周晓伏在桌上，哼哼唧唧：“之前大家都说薇薇被周大小包养了，现在才知，你们是互相包养啊。”

“哈哈。”

“哈哈哈哈。”

…

…

当初裴醒脸上忽然现个黑的圆，王聪寻求玄学解决问题的时候，找了自己超信这些，还养了位大法师的导演朋友秋霖。

事了后，秋霖专门给王聪打电话问了情况。王聪称对方推荐的长法力，法到病除了。

“我供奉的长恰巧差不在江海，不然我就让我供的梁长帮你的忙了。”秋霖信多年，每次开机都要请老长帮他办法事祈福，基本上是什么都要过一遍术的，有灾消灾，无灾祈福，

“这位姜长也很厉害，我们也把这位姜长供奉上了。”王聪笑着。

“你们一个月供奉多少香油钱啊？”秋霖问。

“我们这位长不接受金钱供奉，不过她有小好，我们在这方面给她行便利。”王聪已经带着姜薇见过化妆品品牌商，签下广告合同了。广告片拍好了，下一步就是签代言，这也算是一送香油钱的方式吧。

“啥好啊？”

“演个戏。”

“？？？”秋霖一下好奇起来，“等等，我给你介绍的不是张长吗？”

“解决问题的是张长的大师，姜长。”

“张长我见过，这位姜长还真没见过，回有机会一起聚聚呗。”他们这些人常常搞聚会带着自己供奉的大喇嘛、法师、禅师。

江海市这方面还算好的，京市光被供奉的仁波切就上百位。

秋霖认识边每一位朋友供奉的活佛、法师和禅师，可不能漏了这位姜天师。

“好啊。”王聪笑着应下。

他本来就是客气一下，没成想过了不到一周就有了这么个聚会。